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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540章 是系统安排的吗-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40章 是系统安排的吗
    不知道为啥一直审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施曼云已经站起身,径直朝里间的卫生间走去。脚步声不疾不徐,跟他说话的语气一样平。

    等施曼云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曹平安一个人坐在外间,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

    他扭头看了看搭在木椅子上的那件大衣。

    货真价实,确确实实挂在那儿。说明卫生间里是真的有人在洗澡,不是他做的一个午后的梦。

    是系统安排的吗?安排他来截取什么气运?李怀德是气运之子?

    ——起风前他做副厂长,起风后他做一把手;风停了,他平稳落地,干走私做倒爷。

    处长倒爷,呵呵,想想后来那位倒卖电脑配件的柳副处长……

    曹平安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想,想未来,想眼下,想东想西。

    直到施曼云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在想什么呢?那么专注?”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温度——或者说有了蜿蜒。

    原来她说话一直是平的,像一条直线,这时候才有了起伏,像冰雪底下终于渗出一点活水来。

    “在想,我为何如此幸运。”曹平安说。

    他没解释自己幸运什么。幸运重活一世,居然还带着原来的记忆?这话没法跟任何人说。

    “叫你好几声都不应。如果不想,我不勉强你,还给你一个专列。”

    “我现在去洗,大约二十分钟。”曹平安站起来,走到施曼云面前。

    她全身裹着浴巾,只有这个时候,婀娜的身材才从平日的严肃里挣脱出来,一览无余。

    “如果你不想,就离开吧。”他说。

    “嗦手指和嗦肉,是完全不同的口感。”施曼云看着他,轻声,“不仅仅在于粗细长短。”

    曹平安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手指和纯肉,确实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伸出手,隔着棉纺布轻轻拍了拍施曼云身上浑圆的小鼓,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摆在展厅里的瓷器:“敲击起来,肯定很有美感。”

    “一会儿,你仔细品鉴。”施曼云眼波流转,毫不隐晦地说。

    曹平安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浴室。

    心里哀叹一声:于莉啥时候能修炼到这地步啊。你看人家,说着那么漏谷的话,脸不红心不跳的。

    当曹平安再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看见了架子上那一幅绝美的画卷。

    初冬午后的光线从窗户斜斜地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细长的亮条,像谁用金粉在地上画了几笔。

    画中人趴在塌上,身体折叠成一个安静的弧度。

    额头抵着交叠的小臂,脸侧向一边,埋在蓬松的袗头里,只露出半截耳廓和一小截下颌线

    ——那条线从耳垂滑向颧骨,在暖光里泛着细腻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画中鼙鼓抬得很高。似乎在诉说着昔日战场上士兵的勇猛,下半截与上半截之间折出一个锐利而饱满的角度,像一座静默的山丘。

    像有画笔在勾勒卷轴。那没丝毫赘肉的腰胯,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从八髎穴浅浅的凹陷,到谷峰那一道饱满而柔和的弧线,再顺着腿部肌腱纹理一路向下,在小腿肚最粗处收束,最后没入的脚踝。

    从背后望过去,是一个完美的构图:头顶和双手是三个支点,皮谷是高高扬起的峰顶。

    那条从腰身到小皮鼓的弧线,像一把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恰到好处地绷着,又在恰到好处地放松着。

    ——刚与柔、力与美,在午后的静谧中达成了某种近乎危险的平衡。

    背是塌着的。腰身处窄窄的、紧实的皮肤,是那种不见阳光的、偏冷的白,与手臂和小腿上浅淡的古铜色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像是同一件精心漂染的织物,不同部位浸染了不同色度的光阴。

    手臂向前伸直,十指张开压在那儿上,每一根手指都用力地、稳稳地嵌进那里里。

    从肩胛骨到肘关节再到手腕,整条手臂的肌肉被拉成一条细长的、微微绷紧的弦,在薄薄一层皮肤下面隐约地跳动着。

    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几缕碎发贴在嘴角,随着呼吸微微地、微微地起伏。

    光斑落在小腿肚上,(光斑)慢慢地往上爬,(光斑)爬上膝弯内侧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继续向上,没入暗影之中。

    曹平安站在门口,静静地观赏着画卷。真如他刚才说的那般,果然是一件艺术品。

    施曼云听到了水声停止,听到了卫生间的门一开一关,听到了那沉稳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知道曹平安在看着。

    她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得像这不是她自己的那坨肉一样。

    曹平安慢慢走近。

    或许是面对旁人下意识的戒备,施曼云的轿指轻轻泵直,周身气息微微收紧。

    施曼云在等待,等待着那个奇妙的时刻,想个虔诚的信徒,又把上枝往低压了下,

    此刻不像只在做瑜伽,倒像是个祈祷者,也使得角度突出,棱角更加分明。

    可曹平安理会施曼云,他走到架子前,没有立刻动手。

    他依旧在欣赏加上这幅绝美的画面,目光不疾不徐地扫过每一根线条,每一寸纹理。

    在画面的中间,一道深色长条的印记,虚空写着“紫wan菀山谷”,山谷半中间半开着一片紫(zi wǎn)菀花,但不是紫色,它颜色发暗,呈深褐紫色。

    曹平安愣了一下,紫(zi wǎn)菀不应该是紫色的吗?是画受冻或受潮了吗?

    房陵山谷应该叫房陵土塬,因为那山并不高耸,有点像土塬一样。

    画面下方是一道干涸的小沟涧,小沟涧两侧零零星星的,残留着一些没清理干净的海苔,像干透的龙须菜。

    因为久未沾水,显得十分暗淡,失去光泽。

    画面中沟内没有水,涧壁两侧也没有任何湿润的迹象,像是许久没有经过春水的浸润。

    画中沟侧旁微微鼓起两条岸堤,堤身没有隆起太高,反倒在周围土塬的对比下,显得有些扁平。

    曹平安走到架子跟前,伸出手,轻抚画卷,非常柔软的触感从手掌传来。

    手掌在画卷上游动,先触碰到的是塬,随后手指轻轻点在那朵花上,又缓慢移动到左右岸堤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