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气的给葡提子说：“我出钱出人，你只出人，咱们联合打击走私。”
葡提子说：“我的主权我做主，缉私我自己会，我不爱和别人搭班。”
葡提子的想法是，你在我殖民地搞联合缉私，那将来会不会来本土搞联合？口子不能给你开。
最后。。大家都知道蚝镜当局不管，你只要交钱就能过境，走私几乎变成了公开。
鹰酱只能调军舰去海上堵截。
结果大家都知道，没毛用，只要东西能进香江，就能到蚝镜，到了蚝镜，那就等于是进了大陆。
曹平安收回思绪，看着这个风韵犹在的小姐姐说：
“阿玫姐，我从你这里换汇，你抽水。可你带我去蚝镜，你怎么抽水？”
在身子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用一种谈生意的目光看着她。
“你是新客，首日消费我能抽三成。”
阿玫掰着手指头给他算，坦荡得不像是在谈灰色买卖，
“你在我这儿换1万，我也就赚个300块。你在那边消费个1000，我就够本了。”
曹平安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心里掂量这句话的分量，然后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问：
“万一我只是去换汇，没有消费呢？”
阿玫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老江湖看穿了小把戏的快活。
她往后一仰，拿手指点了点曹平安的方向：
“首先，你6500在我这只能换1万香江币。到了那边，6500能换到1万2千多
——他们的汇率是55到52之间。
凭空多出来这么多钱，你若是真的不赌，只去喝杯酒水……”
她把身子往前一探，眼波像软刀子似的在他脸上慢慢划过，声音低得几乎是在往耳朵里吹气，
“那你这么自律的人，姐姐我，愿意自荐枕席。”
曹平安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天真的语气反问：“真的吗阿玫姐？那我可就真的忍住，就那晚不赌了。”
“哈哈哈……”阿玫笑得前仰后合，拿手在面前扇了扇，像是在驱散什么过于荒唐的画面，
“你这阿生！你有那么娇美的新娘子在屋里摆着，咋会看上我这个残花败柳？”
曹平安也跟着笑，笑够了，把腿放下来，身子往前一倾，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
“阿玫姐，我认真问你一句。”他的语调沉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如果我去你们那里赌钱，没有输，反而赢了——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带我去砸场子的？”
阿玫收了笑，靠在化妆台边沿，双手往后一撑，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久赌必输。没有一直赢钱的人。你侥幸赢了一晚，得了便宜，后面还会还给赌场的。他们不会在意这个。”
曹平安歪着头看她，忽然问了一句：“阿玫姐知道听骰党吗？”
“晓得。”阿玫点点头，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两下，“可听说被叶汗破了技术，没人能听出点数了。”
曹平安没接话。他把身子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脸上的表情活像一只刚偷完鸡的狐狸，尾巴都快翘到天花板上了。
“我这人嘛——”他拖了个长音，大拇指朝自己鼻尖一指，
“骰子精转世。赌骰子，从没输过钱。”
这话说得臭屁至极。但他心里有底：黄金瞳隔着铁块都能看见淬火留下的暗伤，隔个小小的骰盅，想看骰子怎么转，还不跟翻书似的？
阿玫眉毛一挑，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猫闻见了鱼腥味：“那骰子精，带姐姐见识见识？”
“什么时候想看，随时恭候。”
“换汇的事，咱们先这么说定。你选哪种法子，回头来告诉我就行。”
阿玫拍了拍巴掌，从化妆台边沿弹起身子，朝门口一扬下巴，眼睛里烧着两簇好奇的小火苗，
“走，先带姐姐见识见识——你是不是吹牛。”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吧台。
舞厅还没开始营业，水晶吊灯没全开，只亮了几盏壁灯，昏黄的光懒洋洋地趴在吧台上。
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隔夜酒气混合的味道，一个服务生正百无聊赖地用抹布蹭着杯子。
阿玫打了个响指，示意他递个骰盅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斜眼看向曹平安：“你真不是骗人的？”
“都到这份上了，你不试验试验？”曹平安往吧台上一靠，手肘撑着台面，笑得胸有成竹。
“你能听出几个骰子？”阿玫又问。
“三颗。”曹平安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阿玫低头拨开骰盅，确认里头只有三颗骰子，然后盖上，手腕一抖——骰子在里面哗啦啦地撞了几声，闷闷的，像豆子在竹筒里滚。
她将骰盅往吧台上轻轻一顿，手掌压在盅盖上，抬眼看他。
“134。”曹平安顺口报出点数，语调跟报天气预报似的。
曹平安正集中注意力去看骰子的转动，脑子里却忽然蹿出一股奇怪的感觉——他差点把骰子收进了空间里。
那种感觉像一只手已经伸出去了一半，硬生生被他拽了回来。
他的空间需要触碰才能收物。骰子在阿玫手里，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阿玫掀开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她盖上盅盖，又摇了一轮。这次她摇得更用力，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又急又密。
阿玫拿起骰盅，在她手里时。那股可以收物的感觉，凭空消失了。
曹平安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骰盅放在吧台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可以收它。
是因为吧台和骰盅相连，所以被系统默认成“触碰”了？
之前在泥沽收罐头，碰一个就能收走整个仓库，是因为罐头和罐头挨在一起。
大地相连不算数，但活动的物品互相接触，系统就认？
这什么狗屁原理。
那我走到金库门口，手搭在门上，是不是就能把里面的黄金全薅走？
“听不出来了吗？”
阿玫见他眼神发直，以为他卡壳了，嘴角浮起一丝看热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