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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679章 今晚街上怎么这么多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79章 今晚街上怎么这么多人
    等她走远,身影在巷口的光影交界处站定不动了,曹平安才转过身。

    他蹲下去,把手伸进口袋里,再抽出来的时候,指间多了一把手术刀。

    刀刃在暗处没有反光,只在他指缝间露出极薄极窄的一条黑影,像是捏着一枚被磨尖的冰片。

    他没有犹豫,动作极快。

    一刀封喉,干净利落。

    几分钟之后,地上空了。

    连墙面上溅的那一小片暗色也消失了,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口吞掉。

    巷子深处只剩下几个被压扁的烟头和一只不知是谁落下的木屐。

    曹平安把手术刀擦干净收回空间,站起来,拉了拉衣领,朝巷口走去。

    等了一会彭大兰回来,对他点点头,示意那人藏好了。

    “我这个也藏好了。”曹平安对彭大兰说道,声音平淡得像是刚才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

    曹平安把外套拉平,扣子一颗颗扣好,又伸手把头发往后捋了捋,让额头露出来。

    他的姿态变了一一肩膀微微后张,下巴抬起半寸,脚步放慢,每一步都踩得稳而随意,像一个习惯了被人让路的人。

    彭大兰站在他旁边,把枪重新别好在后腰,外面罩了一件旧呢子外套,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不说话的时候倒真有几分像那种跟着男人混夜场、见惯了大场面的女人。

    “走吧。”曹平安说。

    两人从夹缝里出来,不再贴着墙根走,不再东张西望,直接上了街面。

    曹平安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揽着彭大兰的腰,步子懒洋洋的,皮鞋底在柏油路面上敲出不紧不慢的节奏。

    第一个街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光线被过滤得浑浊而暗淡。

    四个男人站在灯下,一个蹲着抽烟,三个站着。

    蹲着的那个把烟头叼在嘴角,烟灰掉了一裤子也懒得弹。

    站着的人里有一个手里转着短棍,棍子两头被磨得发亮,在指间翻着花,发出呼呼的风声。

    看见有人走过来,转棍子的那个往前迈了一步,把棍子往肩上一搭,横在路中间。

    “站住。干什么的?”

    曹平安没停步,脚步反而放得更松。

    他把揽着彭大兰的那只手往上挪了挪,搭在她肩头,拇指不经意地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敲了两下

    ——既是安抚,也是暗示。

    然后他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耐烦,像一个被扫了兴的顾客:

    “来找乐子的。怎么了?今晚街上怎么这么多人?”

    那人的目光在曹平安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又扫了一眼彭大兰,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回脸。

    彭大兰把头往曹平安肩头靠了靠,半张脸埋在他的衣领阴影里,只露出一只半阖着的眼睛,

    眼神慵懒而冷淡,像是在看一个不值得开口说话的人。

    “找乐子?大半夜找什么乐子?”那人把棍子从肩上取下来,拿在手里拍了拍,语气里带着盘查的味道。

    “你这话问的。”曹平安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讨好的成分,反而带着一种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的淡淡鄙夷。他往赌坊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动作随意而笃定,

    “来这儿还能找什么乐子?听说你们这场子通宵,我带相好过来玩两把。怎么,今晚不开门了?”

    “今晚不太平。”那人没有让路,也没有接他的茬,反而往前又逼了半步,“你们没看见街上都是我们的人?”

    “看见了。这不才问你怎么回事吗。”

    曹平安的语气理直气壮,甚至带了一点埋怨,像是在责怪对方影响了自己的兴致。

    “以前没见过你。”那人眯起了眼睛,目光变得尖锐起来,在曹平安脸上反复刮了两遍。

    曹平安面不改色,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他看着那个转棍子的人,忽然把下巴微微一扬,语气从抱怨变成了老油条的熟稔:

    “我上个月来过两回,都是半下午来的,跟两个朋友一起。

    你是新来的吧?上次守这个口的不是你——是一个脸上有颗痣的,痣上还长了根毛,看着怪逗的。”

    这句话起了作用。那人迟疑了一下,扭过头跟同伴对了对眼神。

    蹲着抽烟的那个把烟头从嘴角取下来,在鞋底上碾灭了,站起来,上下打量了曹平安一番。

    他的目光在曹平安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彭大兰耳朵上那对成色不错的珍珠耳环,然后摆了摆手。

    “过去吧。别惹事。”

    “能惹什么事?我就是来赢钱的。”曹平安拍了拍口袋,揽着彭大兰的肩膀过了关卡。

    他步子迈得不快不慢,神情从容得像是去邻居家借个酱油。

    几步之后,身后传来那个转棍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夜风送了过来:“那女的屁股挺翘。”

    另一个人嗤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曹平安感觉到彭大兰的肩膀在他手掌下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又松弛下来。

    走出去十几步,彭大兰把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根上,声音压成一条线:“你什么时候来过?”

    “没来过。”

    “那你说得跟真的一样。”

    “早跟你说了我不是好人,你又不信。”曹平安的声音比她压得更低,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能看见的笑意,

    “骗人——就是我的基本功。别说话,前面还有一个口子。”

    彭大兰不吭声了,只是揽着他胳膊的手紧了一下,像是掐了一把,又像是没掐。

    第二个口子就是赌坊的正门。

    门面不大,看起来像栋普通的旧式唐楼,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上写着“和”字。

    灯芯在里面晃晃悠悠地燃着,光线昏暗,把那“和”字映得忽明忽暗,像是在冷笑。

    门边站了三个人,腰间鼓鼓囊囊,站姿松散,眼神却不松

    ——他们的眼睛在每一个靠近的人身上停留,像秤砣一样压下去。

    门里面传出一阵阵嘈杂的人声。

    骰子在瓷碗里当啷啷地跳,

    有人扯着嗓子喊“大——”,

    有人把牌摔在桌上,有人骂了一句极其难听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