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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737章 女人在恋爱的时候最护崽-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37章 女人在恋爱的时候最护崽
    从倒入模具到停止膨胀——24秒。

    “测温度。”曹平安出声,语气平稳,不带任何判断。

    “哦——哦。”

    李维诚慌忙去摸探针温度计,手忙脚乱中差点把温度计从桌上碰滚下去。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见曹平安只用了二十秒就膨胀好了,他整整多了四秒。

    四秒听起来不多,但在一个放热峰值只持续几秒的反应里,四秒足够让一个化学工程师心里打鼓了。

    探针插入泡沫五厘米深。读数跳了几下,停住。

    “七十二度?”沈令仪和曹平安几乎同时开口,但语调是反着来的。

    沈令仪的声音往上走,尾音挑起来,带着疑问

    ——她不是学化学的,看到温度比曹平安那块低了4度,第一反应是担心哪里出了差错。

    曹平安的声音往下沉,尾音收住了,但嘴角没收住——他笑了。

    那是验证了一个猜测之后的笑。

    不是哈哈大笑,是嘴角往两边轻轻一扯,眼角跟着眯起来,像是在心里点了点头,对自己说了句“果然”。

    “阿杰,这是好事还是——”

    沈令仪看到他脸上的笑容,虽然心里大概猜到了答案,但还是问出声来。

    她把后半句吞了回去,等着他确认。

    “等等。如果不坍塌,就是好事。”

    曹平安的目光钉在泡沫表面,那层浅黄色的泡沫正静静地蹲在木箱上沿,

    隆起的弧面比他自己做的那块稍微矮一点,但形状同样圆润饱满。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另一个数字。在

    后世,用密闭容器的时候cFc-11要加热到30度。

    他在这个不密闭的空间情况下以为做出来来泡沫密度会大很多,可实际上,密度只有40 kg/m3。

    按照密度大隔热效果更好,按照后世的标准密度需要控制在28–35 kg/m3。

    可是,现在还没人能做出来,他当然希望密度越小越好,虽然保温效果差,那要看对比的目标是谁。

    跟稻草比?

    稻草的导热系数0.3到0.37,农民盖房子糊个菜窖还行,真正工业上几乎没人用,除非穷得揭不开锅。

    跟石棉比?

    石棉倒是便宜,导热系数0.15,但那玩意儿掉毛,真的掉毛,沾到皮肤上奇痒无比,吸进肺里更不是闹着玩的。

    软木、玻璃棉、矿棉、膨胀珍珠岩

    ——这几种是目前市面上主流的工业隔热材料,导热系数在0.035-0.048之间。

    曹平安不清楚密度40 kg/m3的聚氨酯硬泡沫导热系数,但是他知道28kg/m3密度的导热系数是0.022。

    差不多一倍的差距。

    作为一个在心底里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奸商的人,他恨不得把密度做到14 kg/m3。

    可惜实际上做不到,白耳公司申请的专利里,泡沫密度就是24-26 kg/m3。

    所以二十四秒、七十二度

    ——比他自己的二十秒慢了一点,但密度反而更理想。

    曹平安这次没有急着切样品。

    他站在木箱旁边,每隔几分钟用手背贴一下箱壁,感受那股热浪一层一层地往外退。

    十五分钟过去了。泡沫没有塌。

    李维诚的双肩肉眼可见地往下垮了一截

    ——不是垂头丧气的垮,是绷得太久之后猛地松下来的那种垮,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终于被轻轻放回了原处。

    他浪费了很多材料,这些材料可真不便宜。

    他刚才一直在担心沈令仪心疼材料钱,一个不高兴,真把他打包送给那些黑帮讨债人。

    那他今晚的结局不是断手就是沉海,连选择套餐的机会都没有。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曹平安和沈令仪。

    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沈令仪正侧着头看曹平安。

    那种眼神不是老板看合作伙伴的眼神,不是同事看同事的眼神,甚至不是朋友看朋友的眼神。

    那是一个女人在看一个她打从心底里觉得了不起的男人

    ——眼睛里有光,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随时准备笑,又像是怕笑出来太明显。

    这明显就是少女怀春的样子啊。

    娘希匹。李维诚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还一直诋毁米杰,难怪沈令仪发那么大火。

    女人在恋爱的时候最护崽,他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曹平安把手贴在木箱侧壁上,掌心感受着那股正在慢慢退潮的温度,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两道目光正在往他身上烧。

    “阿杰,”

    沈令仪凑近了一点,声音放得比刚才更柔,像是在说悄悄话,

    “他的这个好像比你的温度低。里面那些小孔会不会坏掉?”

    曹平安把手从木箱侧壁上移开,摇摇头:“不会。只要不塌,样子能固定住,就是好的。”

    李维诚在旁边搓着手,嘴唇嚅动了两次才把话说出来:

    “切——切一块看看吧?”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万一里面是坏的,他可就真麻烦了。

    “好,切一块。”曹平安答应得很干脆,然后转头对沈令仪补了一句,

    “等会儿贴个标签。明天过来看两块对比。”

    李维诚哆哆嗦嗦地去找刀。

    那把小刀就放在桌角,他拿起来的时候手指还在抖,刀片碰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端着刀走回来,毕恭毕敬地递给曹平安。

    曹平安没有接。

    “你切。”他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请人帮忙递个东西,但这两个字的分量李维诚掂得出来,

    “你做的东西,你来切。”

    李维诚不敢做主。他转过头看沈令仪,眼神像一个等待法官宣判的被告。

    沈令仪瞪了他一眼。

    那一瞪很短,短到不到一秒钟。

    但李维诚从里面读出了完整的判决书:废话少说,赶紧动手。

    他走过去,选了木箱角落的位置,把刀锋对准泡沫表面。

    手还在抖,但这一刀切得还算利索

    ——不是他手稳了,是恐惧战胜了颤抖。

    刀锋划过泡沫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响声,切下一块巴掌大的样品。

    他不敢自己看。

    切下来之后他直接双手捧着递给沈令仪,像一个呈上证据的书记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