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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820章 晚上你拿老子的酒来赞助老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20章 晚上你拿老子的酒来赞助老子
    秦淮茹没开口,贾张氏先说话了:

    “安子,家里来亲戚了?大妈也没啥好菜,晒的豆角还有一些,你拿回去炖肉添进去。”

    她把干豆角往曹平安面前一递,下巴微微扬着,

    “不够来拿,还有不老少呢。”

    曹平安有点呆滞。

    这是贾张氏?就是那个为了半棵白菜能在院里骂上半天的贾张氏?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那把干豆角

    ——没下毒吧?

    面上却不敢露出来,赶紧接过来:“谢谢贾大妈。”

    “客气啥!都是邻居,你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贾张氏摆了摆手,话头一转,“让你秦姐去你屋给你妈打个下手,多个人做饭也能快些。”

    曹平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贾张氏已经把干豆角往他手里一塞,扭身回屋了。

    门帘落下来,晃了两晃。

    曹平安嘴还张着,扭头看秦淮茹。

    秦淮茹一脸习以为常,好像早就知道贾张氏会来这么一出,只是嘴角微微抿着,眼皮垂着。

    曹平安在脑子里使劲翻找原身的记忆。

    18年,18年的记忆里,除了对易中海,贾家没让任何人沾过半点便宜

    ——连根葱都没往外送过。

    包括阎埠贵在内!

    院子里只有谁家买菜回来,都或多或少被阎埠贵拔过毛,甚至连后院李瘸子家,都被阎埠贵讨要过一颗葱。

    前院老钱家,全家逃荒来的,日子过得那么紧巴,阎埠贵还从他们家顺过大蒜。

    只有贾家,阎埠贵从来没占过便宜,用贾张氏的话:“我们贾家这么困难,阎埠贵工资高,就该帮助我们家。”

    曹平安愣在原地,还没等他想明白,到底是原身记忆有漏,还是他出差这段时间院里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耿素萍和邢寡妇已经从后院快步过来了。

    “安子,我家的酒,只剩一瓶了。”

    邢寡妇走到跟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歉意,手在棉袄袖子里缩着,瓶口从袖口露出来一截。

    “够了够了。”曹平安连声说,“等会儿不够,再叫耿姐去供销社买。”

    他心里却在嘀咕

    ——这两家最不可能喝酒的人,居然都开了瓶。一瓶酒2块9毛7分钱,邢寡妇家半个月的伙食费,就这么喝了?

    曹平安一时没搞懂,哪里出了岔子。

    “走,直接拿柱哥家去,我家坐不下。”他收回思绪,把四瓶酒往臂弯里拢了拢,又冲翠芬抬了抬下巴,

    “你先回屋,把菜拾掇拾掇拿过去。”

    “嗳,好。”翠芬脆生生应了一声,往家去了,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进了傻柱家,一股热气裹着肉香扑面而来。

    傻柱正蹲在灶前,袖子撸到胳膊肘,拿个铁勺在锅里翻搅。

    鸡块已经焯过水,在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汤色泛白,油花在面上打着转。

    曹平安说家里地方小,待会在傻柱家吃饭。

    “成啊,挪地方!”傻柱见曹平安拎着酒进来,把勺子往锅沿上一磕,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等会儿桌子支在这屋,我这边锅大,炒菜也快。”

    “那就在这屋吃。”曹平安把酒往桌上一墩,又掏出烟,给傻柱递了一根。

    傻柱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没点,又弯腰去灶前添了把柴。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层油汗。

    “安子,你这酒不够啊——”

    傻柱拍拍手上的灰,转身打开柜门,从里面拎出两瓶赖子,往桌上一墩,瓶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两声脆响,

    “来,哥们赞助你两瓶。”

    曹平安瞥了一眼。果然,都是自己科室流出去的东西。酒瓶脖子上还贴着仓库的标签角,没撕干净。

    他不想搭理傻柱。连白眼都懒得翻给他。

    中午老子请客,你顺老子一斤红烧肉,被我抓个正着;

    晚上你拿老子的酒来赞助老子!

    “邢姐,你在这搭把手,别回去做饭了,等会儿叫孩子来这吃。”曹平安冲邢寡妇抬了抬下巴。

    “我还是回去吧,刚把菜都切好了。”邢寡妇往门口退了半步。

    “邢姐,你回去干啥?”

    傻柱拿围裙擦着手,大步走过去往门框上一靠,把门堵了个严实,

    “叫孩子们过来。安子啥家底,别人不清楚,咱们能不清楚?”

    “柱子!”秦淮茹抬起眼瞪他,

    “出去可不能乱说啊,别把安子害了。”

    “我是那种人嘛?”傻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又拿手指在嘴上比了个横着拉过去的动作,

    “我师傅早都交代过——主家啥情况,出去半个字不能说。”

    “柱哥,我可不是你的主家啊。”曹平安抬手点点傻柱。

    “嗐,我就随口一说,你不是主家。”傻柱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我们几个私底下对你佩服得紧。咱们这几家——秦姐、邢姐,那都快过不下去了。

    跟着你,不仅过得好,还能吃上肉。出门我肯定半个字不会说,谁问都是仨字:不知道。”

    “柱子,光说我们,你吃肉少了?”秦淮茹不满,又瞪他一眼。

    “就是,你好像少吃一口似的。”耿素萍也瞪了一眼傻柱。

    邢寡妇捂着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到底没忍住,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笑。

    “唉哟——”傻柱拖了个长腔,手在空气里抓了一把,

    “也不知在食堂,哪两人吃肉吃得捂着肚子直喊太撑了。”

    “柱子,我看你是欠揍了。”邢寡妇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子威严,眼风像扫帚一样扫过去。

    “哈哈哈——”

    屋里几个人笑作一团。

    曹平安夹着烟,靠在墙上看着。

    这一个月,傻柱、耿素萍、邢寡妇和秦淮茹四个人,明显抱成团了。

    小食堂的菜没少往回搬

    ——整只的鸡,红肉丝,回锅肉,大饭盒一装就走。

    当然曹家也没少吃。

    贾张氏那屋里飘出来的肉味,比过去一年都多,老太太脸上的褶子都撑开了,显见胖了一圈。

    正笑闹着,门帘一掀,曹老妈和小姨进来了,一人手里端着一盆菜。

    “安子,你回屋去。”曹老妈把菜盆往桌上一搁,冲曹平安抬了抬下巴,

    “你舅舅他们几个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