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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870章 静静姐嫁人前在哪个单位-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70章 静静姐嫁人前在哪个单位
    傻柱接住烟,往耳朵上一夹,眼睛斜过来:

    “你小子可以啊,刚回来,杨厂长就请你吃饭。”

    那语气,揶揄得能拧出二两油来。

    “柱哥,你能不能注意点用词?”

    曹平安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纠正,

    “我这是刚回来,去和杨厂长汇报工作。到饭点了,杨厂长体恤下属,给我安排顿便饭。”

    他说“便饭”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牙有点酸。

    “行了行了,又没外人。”傻柱一脸不在乎,手一挥,像在赶苍蝇。

    曹平安心里那个气啊:哎,傻柱这傻子,这张臭嘴,迟早被他连累。

    可你还不能跟他急,急了,他更来劲。这人就这样,你越认真,他越觉得你在开玩笑。

    “柱哥,食品厂那边的食堂,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曹平安决定说正事,不然得被气死,“当初说的,不是让你过去掌勺的,你咋没去?”

    “我们主任说不放我走,给你调了个人过去管大灶。”

    傻柱说到这,忽然嘚瑟起来,下巴一扬,

    “不过你放心,你那有小灶,喊我,我就过去,就隔一条马路。”

    “行吧,有小灶我喊你,你得来啊。”曹平安点头,

    “我这几天就打算招待人呢。”

    “随时喊我,我随时到。”傻柱拍着胸脯,那架势像在立军令状,又像在炫耀自己行情好。

    曹平安和傻柱闲扯了几句就走。

    他估摸着,是傻柱这川菜手艺传开了,轧钢厂不放人。

    原来四九城的川菜都不地道

    ——这是有个领导的原话。

    他们从巴蜀专门请了一个大师傅,国庆节才支起摊子来。

    最近这3个月,算是引爆了川菜热。

    大领导爱吃,下面的小领导也跟风,都以吃川菜为荣。原来都是吃鲁菜,慢慢酒宴就变成了川菜为主。

    所以这傻子在轧钢厂红起来,也不意外。

    后面杨厂长还带傻柱去大领导家里做饭,李怀德那个饕餮也是离不开傻柱。

    这傻子,唉!真是傻人有傻福。

    曹平安边走边想,脑子里开始盘算另一件事:

    是叫傻柱找个他的师兄弟呢?还是自己去外面寻摸一个?

    自己寻摸一个,不知根知底,万一嘴巴不严的,乱说,影响自己声誉。

    找傻柱的师兄弟来,将来万一这边弄得好了,提个干部,傻柱得骂人了。

    都是一个院子住了20年的邻居,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他天天来骂人,自己也拿他没辙。

    打不过他,骂不过他,躲还躲不开

    ——住一个院呢。

    思来想去,还是从外面找个合适。

    将来提拔了,就说是曾绮年的意思,跟我可没关系。

    曹平安在心里把这条退路铺得平整,叫曾绮年给自己背锅。

    打定主意,就的琢磨上哪找人去。

    现在各个饭店的肉量供应不足,好多大饭店都在精简人员,是不是可以去大饭店找个好厨子?

    反正自己找厨子,就是为了小灶。

    大饭店出来的,手艺有保障,规矩也懂,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比傻柱那帮师兄弟靠谱。

    曹平安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走得通,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世上的事,往往是你越觉得安排得妥当,它越要给你拐个弯。

    “小曹,你小子又翘班?”

    声音从背后冒出来,不紧不慢,却像一颗石子精准地砸在曹平安后脑勺上。

    曹平安一回头,看见老俞背着手走在后面,棉袄领子竖得老高,脸被冷风吹得发红,眼神却稳得像厂门口那根老旗杆。

    “俞叔,这大冷天的,您不在屋里待着,搁这儿吹啥冷风呢?”

    曹平安笑着打趣,心里却嘀咕:这老俞是政保出身,走路没声,跟了一路自己愣是没察觉。

    这要是搁旧社会,自己脑袋搬家几回了。

    “你小子想啥心事呢?”老俞走近两步,把手揣回袖筒里,

    “从小食堂出来,我就在你后头,都跟你一路了,都不见有反应。”

    “没想啥。我刚回来,在寻思晚上是不是下馆子吃锅子去。”

    曹平安递过去一根烟。老俞接过来,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才点上,那动作像在鉴定证物。

    两人就在大门口聊上了。

    风从厂区那头卷过来,带着铁锈和煤灰味儿,烟一出口就被扯散,像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老蔫有你这个儿子,不错,是个有孝心。”

    老俞吐出一口烟,忽然又补了一句,

    “饭盒早上我已经给何师傅送过去了。以后再有这好事,记得想着你俞叔。现在外面肉站都买不到肉。”

    老俞没说谢谢。老俞不是那种把谢字挂嘴上的人。

    上次曹平安帮老俞开导他闺女,老俞转头就帮着弄了把枪给他防身。

    那玩意儿比“谢谢”俩字管用多了,沉甸甸的,能压手,也能压心。

    曹平安心里明白,老俞这是递话呢。

    全厂的肉食都在他们科室采购,要说没点剩余的,说出去三岁孩子都不信。

    老俞的意思很简单:有好事,别忘了他。

    “肉的事简单。”曹平安大手一挥,豪气里带着点狡猾,

    “您要嘴馋了,去食堂报我名,就说我要招待,叫何雨柱炒个菜,您拿回办公室悄悄吃。”

    “我快入土的人,嘴馋啥。”老俞摇摇头,烟灰落在地上,被风卷走,

    “你静静姐,在夫家不是亏了身子嘛。我想着弄点肉给她补补。

    可是这最近三个月,肉是一个月比一个月紧张。哎!”

    一声叹,从老俞这个政保人员嘴里出来,格外沉。

    曹平安心里也跟着沉了一下。

    老俞的立场没得说,连他都叹气,普通百姓到了什么地步,可想而知。

    肉站买不到肉,黑市贵得咬人,一张肉票攥出汗也换不来几两油水。

    “俞叔,静静姐嫁人前,在哪个单位?”曹平安问。

    “原来在电影院。你问这干啥?”

    老俞眼皮抬了抬,政保人员的警觉像弹簧一样弹了一下。

    “我想着她回来了,是不是能回原单位上班?”

    曹平安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