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連你也沒有辦法追尋到目標嗎？”
世界蛇內，灰蛇猩紅的電子義眼注視著面前擺出滿臉無辜樣的小薇，後者無奈的擺了擺手。
“哎呀哎呀，我也已經盡力了，可不要把我的眼楮也想象成你想象中的那位尊主那麼厲害呀。”
“至少就以目前的我是無論如何都比不過那位老大爺的喲，都是打工人，何苦為難自己人呢？”
薇塔也只能盡力了，至少以目前薇塔的能力，很難看出來那些網絡上的小黑子們，到底是受什麼能力的操控。
網絡上大片大片的水軍和小黑子自然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世界蛇方面的注意力，尤其是在專業人士面前。
尋常人是覺得區區普通人的議論和言語，就連耳邊蚊子扇動翅膀的聲音都比不上，什麼用都沒有，但是在薇塔這種人來看就不同了。
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卻又具有自我靈智的智慧生命，那叫什麼？那叫上好的耗材，太多太多可以利用的手段了。
包括目前地球上逐漸開始對曾經戰勝崩壞的功臣們的風評逆轉，無非就是指責他們的科技和力量的壟斷。
從而導致崩壞一方實力飛升，但是但是文明一方，除了他們之外的普通人，卻比不上崩壞強度，不斷的遭受崩壞災難這一點。
所以才會聲討他們，並且還要求世界蛇和天命雙方都要做出相應的補償以及大量的讓步，接受管制等等……
這種招笑言論，別說是薇塔了，連灰蛇都覺得肯定有人在背後搞鬼，至于那些看著有點道理的言論，那根本就是屁話。
因為那是針對尋常災難而言，听上去才有些道理，但是崩壞這種雞爪流的機制，那能一樣嗎。
崩壞會隨著文明變強，這一點是沒錯的，但是大多數人的理解也就僅限如此了，覺得雙方是打一場強度平均的對壘賽，實則不然。
因為，而人類一方不變強的話，那就只能和崩壞打一場幾乎沒有勝算的拉鋸戰，最後絕對只會被生生耗死。
或者哪一天終于崩盤，被摧枯拉朽的毀滅，因為崩壞存在律者這個機制，這種極端強大，卻又難以被針對的個體。
所以導致文明如果不飛速進步的話，在崩壞時不時就突然跳出來一個雷霆大律者的情況下，是毫無還手之力的
而想要讓人類只有在崩壞面前還能佔據主動優勢，不斷前進的話，那麼集中資源，發展某一方面的偏科，對抗律者，就是必然的結果。
前文明的科技和狠活，不也是層出不窮嗎？月光王座這種大殺器都整出來了，甚至隔壁金星也能整出不少的狠活。
到最後，還是得捏著鼻子老老實實整融合戰士，而金星更慘一點，狠活因為點的太過偏科，炸了就直接全部完蛋，這只能證明一點
崩壞並不會慢慢和文明打拉鋸，文明必須要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作為主要方向的答案，不會等你慢慢的補課，把全部知識點背熟了再來考。
你所謂的底蘊和基礎再強，把普通人提的再怎麼高，崩壞拍一個針對性的律者下來，全部都白搭。
更何況後面還有約束，千人，侵蝕這幾個專門盯著菜雞殺的律者 ，因此強大的個體是文明想要活到最後的必然選擇。
否則負責收卷的終焉老師創過來，數量眾多，但是連防都破不了的低級力量有什麼用？過去當減速帶嗎？
不是灰蛇，還有其他人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如果真不放在眼里，亞克也不會天天打的這麼艱難了。
是實在他們的定位，在崩壞這種機制面前真的趕不上也沒什麼用 。
前面扛線的全憑道德和九年義務在硬扛，真要不考慮普通人的意見，那就是一個聖痕計劃下去，全變成耗材融了。
甚至于就算是老老實實去世，能讓自己等人全力施為，都能算得上是人類文明的整體加強。
灰蛇看著這些言論不屑一顧，不過讓其協助幫忙調查的威塔也一無所獲，這點倒是讓自己有些吃驚。
好歹對方是繼承了天慧之尊主的遺澤，怎麼這麼菜啊？
“你確定這些人的背後沒有被操控，比方說又是新的律者之類的？”
灰蛇這樣子詢問，前文明偷的試卷到現在依然有效，那麼就得考慮下一個律者了，這也是灰蛇第一時間想到的問題。
千人之律者，擅長就像于從人類社會內部瓦解人類，只不過千人之律者也沒那麼夸張，能夠控制這麼多人吧？
但灰蛇覺得這仍然有可能，畢竟現在這個時代的律者，個個都暴走的不像話，結果負責調查這一點的薇塔卻肯定的搖了搖頭。
“如果是其他的原因，是我沒查出來的話，還情有可原，但我唯一可以確信的就是，這並不是你口中的千人之律者。”
這一點薇塔說的斬鐵截釘，就算沒有爆發崩壞的可能，律者提前冒頭了，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薇塔卻絲毫沒有看出來這種跡象。
至少與灰蛇信息描述中的那個千人之律者完全沒有相似性，所以薇塔才暫時放下這種可能不是完全的放棄，而是目前有多個不同的可能。
“古怪的就像是他們內心自己的想法一樣，這可真是奇怪了，到底有什麼樣的普通人可以差點就攻破世界蛇的網絡呢？”
“只憑借一股氣，是不可能維持這麼久的，所以他們到底是利用了什麼辦法來為這口氣延續一命？”
目前天命方和世界蛇一方都有不少的人員被網絡上強制開盒了。所以這倒是有點意外，什麼阿貓阿狗，能夠突破這兩大勢力的網絡防護了？
雖然一個兩個ai都會摸魚偷電，但至少真材實料這塊擺在那，外界的科技水平，想憑這麼快的時間內趕上來，還是有點不太行，但偏偏就是成了。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不同尋常的事件發生，一些正常概率幾乎不可能發生，或者很小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冒出來。
比方說天命的儀器失竊，外出女武神遭到洗衣機，數據庫被入侵，盡管目前地球方面的科技進步了很多。
但是天命世界蛇一方也同樣吃到了紅利，雙方本就佔據了最先進的科研資料和研究環境。甚至還坐鎮薇塔這麼個人才壞女人。
所以，科技實力反而是比先前要拔高不久的，仍然處于世界的領先水準，因此才覺得不可思議……
來時天地皆同力？甚至給了薇塔一種感覺，就是好像整個世界都在配合著這股越來越高的輿論一般，才會導致種種這樣的意外發生。
不過也幸好，薇塔在這些日子的調查中，盡管不能夠完全的揪出幕後真凶，但也查清楚了一些事情……
“首先那些人可以利用阿瓦隆，這一點沒什麼可好奇的，我不懷疑阿瓦隆哪一天會被這樣利用。”
“因為前任管理員小姐被逮走了，所以背後的人只需稍微動點手腳，就可以讓原先的防火牆自動崩潰。”
“而且那本來就是有關聖痕覺醒人員的天地，同樣也是類似數據之海的地方，總而言之，在最近越來越多的古怪的巧合情況下。”
“有人誤打誤撞——噢不對，是誰有意而為之，有著可以穿越登陸阿瓦隆的辦法，並且這個方法一不小心的就擴散給了全世界也不稀奇。”
維塔甚至還察覺到阿瓦隆最近還變得越來越清晰了，好像隔絕現實和虛幻的那面牆壁，正在逐漸的消融。
就像是被熾熱的陽光融化，也像是被白蟻從內部啃食殆盡，但是這一點已經無法阻止了，因為登錄過阿瓦隆的人類只會與之聯系越來越緊密。
甚至于一個個嘗試登錄上去的人類，本身就是消融這面牆壁的助力之一，換而言之，目前僅憑一般的手段是無法再禁止人類登陸阿瓦隆的。
更何況現在的輿論便是天命和世界蛇都是幕後黑手，壟斷全世界的陰謀家，就算說這其中有問題，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也罷……
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會有多少人去听的，只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而薇塔在離開世界蛇之後，稍微的又用那對天慧之眼看了一看。
“絕對有個傳播的途徑才對，盡管目前發生的一切都理所當然，但正是因為本身太離譜了，這種理所當然才不正常。”
“接下來就是找找共同點那麼簡單的事情而已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薇塔的眼楮微微眯起，手中沙漏輕輕的顯現，轉瞬間，她就已經掃描並線下開盒，一整套流程完畢。
現在，她收集地球那些最先開始活躍起來的小黑子用戶們的真實信息，于是很快的，她就找出了一個差不多的共同點。
“這些人竟然還有不少的退役中的曾經植入過聖痕構型的人員。”
“並且還有相當一部分的聖痕覺醒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這其中也潛藏了不止一批聖痕覺醒者吧？”
盡管這部分在里面的佔比也並不多，有很多很多的普通人，但是在薇塔的眼里看來卻仍然刺眼。
全世界目前聖痕覺醒者的數量，明面上公布的才幾十萬，暗地里絕對是這個數字的數十上百倍不止。
聖痕構型者雖然在這個版本已經緩緩的似乎沒有什麼消息，但是薇塔可不會忘記奧托那家伙的為人。
聖痕構型，本來就是由奧托那一方最早提出原型，以及自己的親媽繼續研究加以完善，最後雙方共同搗鼓出的有利于計劃的東西。
她在cos可可利亞當牛馬的那段過程中，甚至都經過這玩意兒的一兩手研究過程，比絕大部分人都懂。
當時，薇塔就並不完全覺得這些聖痕構型是完全幫助自己這方的資糧，絕對另有目的所在。
恐怕這個局面，就是他一直想看到的，那些他在很久之前埋藏的棋子，現在終于開始成片成片的露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