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痕構型的異樣，哪怕連先前的梅比烏斯都很難研究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只能夠判斷其是一種接入人體並模擬聖痕運行的裝置。
樣子有點像是一顆律者核心，代替了人類連接虛數空間，不過那已經是裂解版本版本的律者核心。
也就是融入體內的，不以單獨核心形式存于體內的核心，但真要說的話，也應該是核心像聖痕……
薇塔心中隱隱約約有了個小猜測，既然是造物，那就應該會有可控的後門。
自己可不相信，奧托這只老狐狸不會在與自己老媽交易的過程中，留點後手。
盡管後續的聖痕構型研究部分是娑來繼續進行的，並且主動的改造了很多東西，清除了絕大部分奧托遺留下來的痕跡。
其目的不光是為了清除奧托有可能的後手，還是為了之後收集聖痕數據，制作出巨人尤彌爾，讓裝載了構型的人類提供數據資糧。
但是作為資深程序員，薇塔也知道，後門這種東西，不一定是一定要裝在聖痕構型里面的一個小開關，或者是什麼訪問權限。
如果是那種構型從原理上就注定繞不開的漏洞，一個小小的bug，或許也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
只不過，前提就在于，真有那樣巨大的漏洞的話，亞克不可能沒有察覺的，同樣的，對聖痕頗有研究的梅比烏斯更不好忽悠。
但是即使到現在，亞克也沒有對聖痕構型這東西太過放松，表面上看上去無事而已，這種事情他可太熟了。
只是一般他要處理的大活不止一個，一直被壓著，很忙，不過薇塔也不得不感慨一聲，奧托在隱藏這塊確實做得很好。
要不是自己親自參與過項目，否則都不一定看得出來，當然，也不一定是奧托藏的好，而是他的計劃大綱做的還算不錯。
“聖痕的本質是什麼？按他們來說，其實就是信息的聚合體，以及一套能量轉化裝置刻印在身體細胞層面的結合。”
“既然是信息聚合體，就不可避免的會有信息的輸入和接收，那麼，就像是把方便面丟進水里一樣。”
薇塔手輕輕的按在面前的空間，泛起一陣波紋，轉瞬間就已經侵入到了那防火牆已經消失的阿瓦隆內。
阿瓦隆在管理員消失之後，內部依然沉浮著無數的泡泡以及象征著智慧生命個體意志和靈魂的光點。
只不過相較于以往變得更加龐大，也更加駁雜，在管理員離開後，不知多少家勢力，政府公司等等都盯上了這塊肥肉，紛紛的進入其中，像是在分割殖民地。
在這里，她已經感受到了些什麼，繼續呢喃著，一邊說，一邊睜開那對紅玉般的瞳孔，窺探著那股在自己眼中，越發龐大的洪流。
“只要有合適的環境，就會自然地吸收名為信息的外來水分讓自己膨化，從而產生小小的變故和影響，在此基礎上稍微摻入點調味料。”
“就可以達到大規模的烹飪或者微調的結果，並且人類這種生物有智慧的一面，當然也有與之相反的東西，比方說，盲從——”
薇塔所看到的自然就是那近乎實質化的目前，在網絡上針對于天命世界蛇以及自己等一行人的口誅筆伐，這種事件源頭的那股朝向。
恐懼，猜疑，甚至怨恨，或者是其他的負面情緒和人類的復雜情感，全都不一的摻雜進了其中，最終匯聚成了一股針對于自己人的思潮。
“人類在這時就像只羊一樣，只要有一個大概的理由匯聚成的浪潮，那麼其他人也會不假思索地混入其中，並且被隨之裹挾的越來越多。”
“畢竟那麼多人都一塊做了，怎麼可能會有錯，對吧？跟著領頭的走，到頭來受罰的也只有頭子，可不關我的事∼”
“唉呀，這種事情就連我也曾經想過呢，但遺憾的是，事實往往還真就是他們想的那樣，唉……”
薇塔所猜測的應該不會有錯，那些人類的意志和思想應該被劫持……不，應該說是被什麼東西，給不經意間的引導了。
畢竟最好的控制，就是根本不用控制，讓控制者堅定的按著自己所需要的想法去做，所謂網絡上的朝向，只不過是最淺顯的表象。
再往前追溯，真的有那麼簡單嗎？畢竟除了真正的仇人，很難置信會有人真的一天二十四小時什麼都不干，天天就在網上當小黑子。
甚至還是稍微想一下，就知道這其中多不合理了，不光如此，還盯著曾經拯救過地球，而且真的也能把人類給干碎的一個超級個體狂噴。
好像從來沒有人擔心過，萬一這些人真的想不吃牛肉了怎麼辦，暫時忽略那個極小概率的，那就是崩三的這幫刁民真的全部繼承了霸之意志的可能之外。
“那只能說有什麼東西稍微的蒙蔽了他們，這股思潮已經大到壓過了他們本來應有的思考，這個東西一定存在。”
“而且，還具有傳播能力，傳播的能力一定可以根據擴散的客體繼續傳播，雖然說是只有幾億人左右……”
“但是恐怕地球至少絕大部分人都已經沾染上了吧，只是目前還處在類似潛伏期的狀態，沒表現出來而已？”
薇塔在說出這個結果的時候，並不顯得多麼驚訝，畢竟現在哪個律者整的活，不能夠隨隨便便的波及全人類？
但還是那句話，只要亞克一天還在，就沒人敢對地球人下死手，生怕他爆了。
或者說，但凡是誰敢動用那種手段，或者是真有那種不知情的楞頭青，那麼在前一刻，亞克的劍就會懸在頭頂上了。
真有那種級別的大事件發生，不可能瞞得過因果律神通，因果律至今仍然是所有人最嚴厲的父親。
如果是有能耐干涉因果域的人敢這麼做，估計下一刻也會被罰的灰都不剩，而沒有因果律相關的，又不可能瞞得過因果律神通，因此這確實有點門道。
自己都升格為超越終焉的親媽都被亞克正面打爆了，那麼很難想象，還有哪個減速帶敢在他面前這麼浪。
“這種情況，不一定會具備嚴重的殺傷性，但是一定會很難整。”
“這個東西的傳播途徑又是什麼呢？如果是依靠網絡來進行傳播的話，那倒是可以將範圍縮小很多。”
舉一反三，薇塔在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很快就意識到了更多的東西，恐怕那個東西傳播，依靠的就是信息的本身。
只要是有人認知，思考，知曉，並且在腦海中思考進行了信息的傳遞之後，就會不由自主的被其感染。
畢竟還有什麼能比平時無處不在的網絡，更加適合成為傳播媒介的呢？
光傳遞便捷而隱秘，是最佳的傳播途徑，同時，也不可能有人類可以完全封閉對外的信息資訊的接入和傳播。
“也就是說，其實是類似于模因的東西？”
“就像一個小小的齒輪一樣，當然不可能夠支配整架機器的行動，卻可以在無聲無息之間引導整架機器做功的方向。”
打了這麼久的工，什麼花活沒有從自己親媽那里玩過？
薇塔立刻有了一個大方向的猜想，而為了驗證這個猜想，她需要借助一些其他人的幫助，念頭一轉，身形被裂縫所吞沒。
如果是意識，模因層面的能力，而且與崩壞有關的話，那麼，自己當然需要去找與之強相關的專業人士。
並且維塔剛好自己的前些日子，不，應該是更久遠之前就誕生了一位有這方面相關的小朋友……只不過疑惑的就是至今都沒有爆發崩壞。
是處于仍然沉浮的階段，還是說其實已經誕生了，卻發生了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變化呢？
“我好像又知道了些什麼……”
從先前來看，奧托的謀劃絕對是與律者強相關的，他已經奪走了兩個律者的位置了，那麼其他的他會放過嗎？
按照薇塔所知曉的律者爆發的順序，即使中間會有所錯誤，但是一些關鍵是不應該缺失的……
比方說，岩之律者之後就是千人之律者了，後面三位律者，相較起前面幾位比較傾向于物理權能的律者有著決定性的差別。
因此想要提前要後面那幾位誕生，反而有點天方夜譚不太可能，前面可以說是給文明的練習題，後面可以說就是閱讀理解了。
但是中間似乎缺少了一個關鍵題，識之律者按理來說應該早就已經發育成熟了，不說上完全體吧，怎麼著也應該發育起來了不是？
沒道理，連其他兩個律者都爆了，就她還老老實實的呆著……
“不過終究是要看看才知道的，不過這麼一趟來，他們可就暴露了不少東西啊。”
“但寧願暴露這麼一趟，都要開始動作了，那就證明，他們的謀劃已經快了，至少真正的大的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