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南城的治安日漸清朗,減免苛捐雜稅的政令也在各縣區穩步推行,百姓臉上的愁雲漸漸散去,街頭巷尾的煙火氣愈發濃郁。但張宗昌心中清楚,這僅僅是整頓山東的第一步,想要真正讓百姓過上安穩日子,想要徹底扭轉山東積重難返的局面,最核心、最迫切的,是清理官場這潭渾水——原身統治時期,任人唯親、貪贓枉法成風,各級官員要麼是趨炎附勢之徒,要麼是搜刮民脂的惡吏,要麼是尸位素餐的庸官,他們勾結土豪劣紳,欺壓百姓,貪墨賦稅,不僅讓政令難以推行,更讓百姓深陷苦難,若不徹底整頓,此前所有的努力,都終將付諸東流。
這日清晨,督軍府書房內,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案幾上,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凝重。張宗昌端坐主位,面前堆放著如山的文書,皆是山東各級官員的履歷、任職記錄,還有柳玉庭暗中收集的官員貪腐、不作為的初步線索。甦明軒、柳玉庭躬身立于一側,神色恭敬,等候著張宗昌的吩咐。
“各位同僚,”張宗昌抬手,輕輕敲擊著案幾上的文書,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今濟南治安初有成效,減稅政令也在逐步落地,但百姓的苦難,遠未真正解除。根源何在?就在這官場!”他猛地抬手,將一疊文書狠狠拍在案上,紙張散落,露出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的官員劣跡,“原身在位,任人唯親,貪官污吏橫行,庸官懶政當道,他們拿著朝廷的俸祿,不為百姓辦事,反而勾結土豪劣紳,搜刮民脂民膏,欺壓窮苦百姓,甚至與土匪流氓同流合污,殘害百姓!這樣的官場,這樣的官員,若不徹底清理,山東永無寧日,百姓永無出頭之日!”
甦明軒躬身上前,語氣堅定地說道︰“軍長所言極是!這些官員,早已腐朽不堪,個個唯利是圖,毫無底線。此前清剿土匪時,我們就發現,不少地方官員暗中為土匪提供庇護,收受土匪賄賂,甚至與土匪瓜分搜刮來的財物;推行減稅政令時,也有不少縣令、鄉紳陽奉陰違,暗中繼續征收苛捐雜稅,將百姓的血汗錢據為己有。這些蛀蟲,必須徹底清除!”
柳玉庭也隨之附和,手中捧著一份整理好的名單,沉聲說道︰“軍長,屬下這段時間,暗中派遣人手,對濟南府及周邊各縣的官員進行了初步排查,整理出了一份貪贓枉法、不作為官員的名單,共計二十七人,其中,濟南府同知王懷安、歷城縣令李茂才、章丘縣令張富貴等人,劣跡斑斑,民怨極大,百姓們對他們恨之入骨,多次暗中控訴,卻因他們權勢滔天,始終無人敢管。”
張宗昌接過名單,仔細翻閱起來,每看到一條官員的劣跡,眼中的寒意便更甚一分。王懷安,任職濟南府同知三年,貪墨賦稅數十萬兩,兼並百姓田地百余畝,強搶民女,草菅人命;李茂才,歷城縣令,嗜賭成性,將縣衙庫房的賦稅盡數揮霍一空,為了填補虧空,公然增加苛捐雜稅,欺壓百姓,不少百姓因交不出賦稅,被他抓入縣衙,嚴刑拷打,甚至慘死獄中;張富貴,章丘縣令,勾結土匪,為土匪提供武器、糧食,收受土匪賄賂,任由土匪在章丘境內燒殺搶掠,百姓們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好一個王懷安,好一個李茂才,好一個張富貴!”張宗昌低聲怒斥,語氣冰冷刺骨,仿佛要將這些名字咬碎一般,“這些蛀蟲,禍國殃民,罪該萬死!若不將他們嚴懲,難平百姓之憤,難正官場風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目光重新變得堅定,對著甦明軒、柳玉庭鄭重吩咐道︰“從今日起,正式啟動山東官場清理工作!柳玉庭,你負責牽頭,繼續擴大排查範圍,從濟南府到各州府、各縣區,所有官員,一律排查,不得有任何遺漏!重點排查貪贓枉法、欺壓百姓、不作為、亂作為、勾結土豪劣紳及土匪的官員,收集他們的罪證,一一核實,整理成冊,上報本督!”
“屬下遵命!”柳玉庭躬身應道,語氣堅定,“屬下定當全力以赴,擴大排查範圍,嚴格核實證據,絕不放過一個貪官污吏,絕不冤枉一個好官,盡快將所有劣官的罪證整理成冊,上報軍長!”
張宗昌點了點頭,又看向甦明軒,繼續吩咐道︰“甦明軒,你負責抽調精銳警衛團,配合柳玉庭的排查工作,一方面,保護排查人員的安全,防止有人暗中報復、滅口;另一方面,一旦掌握官員的罪證,核實無誤後,立刻出兵,將涉案官員抓獲,押解至濟南,交由本督親自審理,嚴禁任何人通風報信、徇私舞弊,若有違抗者,與涉案官員同罪論處!”
“屬下遵命!”甦明軒高聲應道,“屬下定當嚴格按照軍長的吩咐,抽調精銳,配合柳玉庭大人開展工作,嚴查通風報信、徇私舞弊之人,確保所有涉案官員,無一漏網!”
“還有,”張宗昌頓了頓,繼續說道,“清理官場,不僅要淘汰劣官,還要提拔良吏。柳玉庭,你在排查的同時,也要留意那些正直、有能力、願為民辦事的官員,無論是任職多年、政績突出卻被埋沒的老官,還是出身寒門、才華橫溢、心懷百姓的小官,甚至是沒有官職、卻有治國之才、願為百姓效力的文人墨客,都要一一記錄下來,整理他們的履歷、政績,上報本督,本督將親自審核,擇優提拔,充實官場,讓真正為民辦事的人,有機會施展才華,讓官場風氣,徹底煥然一新!”
“屬下明白!”柳玉庭躬身應道,“屬下定當留意,認真篩選,將所有正直有能、願為民辦事的人才,一一記錄,整理上報,絕不辜負軍長的信任與期望!”
甦明軒、柳玉庭離去後,書房之中,只剩下張宗昌一人。他看著案幾上堆積如山的官員履歷與線索,心中思緒萬千。清理官場,遠比清剿土匪、減免賦稅更加困難——土匪流氓,只需武力清剿便可;而官場之中,盤根錯節,利益交織,不少官員相互勾結,形成了龐大的利益集團,想要徹底清理,必然會觸動他們的既得利益,遭到他們的反抗與報復,甚至可能引發更大的動蕩。
但他沒有退縮。他來自後世,深知官場清明的重要性,深知只有擁有一支正直、有能力、願為民辦事的官員隊伍,才能真正推行政令,才能真正安撫百姓,才能真正整頓好山東。哪怕前路布滿荊棘,哪怕會遭到各種反抗與報復,他也必須全力以赴,徹底清理官場這潭渾水,還山東一個清明的官場,還百姓一個公道。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甦晚卿身著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長衫,端著一杯溫熱的茶水,緩步走了進來。她身姿溫婉,面容清麗,眉宇間帶著幾分聰慧與沉穩,手中捧著茶水,神色恭敬,走到張宗昌面前,輕聲說道︰“夫君,你已經忙碌了一上午,喝點茶水,休息片刻吧。”
張宗昌抬起頭,看到甦晚卿,心中的疲憊與煩躁,瞬間消散了大半。他接過茶水,輕輕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暖意融融,驅散了周身的寒意。“晚卿,你來了。”他語氣溫和,指了指身邊的椅子,“坐下吧。”
甦晚卿微微頷首,輕輕坐下,目光落在案幾上堆積如山的文書上,眼中閃過一絲關切,輕聲問道︰“夫君,這些都是官員的履歷與罪證線索嗎?你今日,是要啟動官場清理工作?”
“是啊,”張宗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如今濟南治安初有成效,減稅政令也在推行,但官場的腐朽,卻是最大的隱患。若不徹底清理這些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劣官,不提拔那些正直有能、願為民辦事的良吏,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終將白費,百姓也終究難以過上安穩日子。只是,清理官場,盤根錯節,難度極大,想要做到公平公正,不漏掉一個劣官,不冤枉一個好官,實屬不易。”
甦晚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輕聲說道︰“夫君,我明白你的難處,也明白你心中的決心。官場清理,雖難度極大,但卻是勢在必行,也是百姓所盼。你放心,我雖為女子,不能上前線協助你清剿土匪、排查官員,但我自幼飽讀詩書,也略通吏治之道,平日里也常幫著父親處理一些文書事宜,審核履歷、整理證據之事,我還是能做好的。往後,就讓我協助你,審核這些官員的履歷,整理他們的彈劾證據,幫你分擔一些重擔,提高辦事效率,讓你能有更多的精力,統籌全局,應對那些潛在的危機與反抗。”
張宗昌看著甦晚卿,眼中滿是欣慰與感動。甦晚卿出身書香門第,自幼飽讀詩書,聰慧賢淑,心思細膩,做事嚴謹,不僅溫柔體貼,更有過人的才華與見識,一直以來,都在默默支持著他,為他分擔重擔,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如今,他啟動官場清理工作,正是需要人手協助之時,甦晚卿主動請纓,無疑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好,”張宗昌輕輕握住甦晚卿的手,語氣溫和而堅定,“有你協助我,我心中就多了一份底氣,多了一份信心。晚卿,辛苦你了。往後,這些官員的履歷審核、彈劾證據整理之事,就拜托你了。你放心,若有什麼困難,若有什麼拿不準的地方,隨時告訴我,我們一同商議,一同解決。”
“夫君客氣了,”甦晚卿輕輕笑了笑,眼中滿是溫柔,“能協助夫君,為百姓辦事,為整頓山東出一份力,是我的榮幸,談不上辛苦。往後,我定會嚴謹細致,認真審核每一份履歷,仔細整理每一份證據,絕不出現任何差錯,絕不耽誤夫君的大事,也絕不冤枉一個好官,不放過一個劣官。”
自此,山東官場清理工作,正式全面啟動。張宗昌統籌全局,坐鎮督軍府,親自審理涉案官員,制定篩選、提拔標準;柳玉庭牽頭,帶領排查人員,深入山東各州府、各縣區,開展全面排查,收集官員劣跡與良吏線索;甦明軒帶領精銳警衛團,配合排查工作,抓捕涉案官員,嚴防徇私舞弊、通風報信;而甦晚卿,則坐鎮督軍府書房,協助張宗昌,審核官員履歷,整理彈劾證據,成為了張宗昌在清理官場工作中的得力助手。
每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甦晚卿便會準時來到書房,開始一天的工作。她坐在案幾前,面前堆放著大量的官員履歷、排查線索與彈劾證據,神色嚴謹,一絲不苟。她先是仔細翻閱每一位官員的履歷,核對他們的任職記錄、政績表現,區分出哪些是庸官、劣官,哪些是有能力、有政績的良官;隨後,她會將柳玉庭收集到的官員劣跡線索,一一整理、核實,篩選出確鑿的罪證,分類整理成冊,標注清楚每一位涉案官員的姓名、官職、劣跡、罪證來源,方便張宗昌查閱、審理;同時,她也會將柳玉庭收集到的良吏線索,仔細整理,審核他們的履歷、政績,挑選出真正正直、有能力、願為民辦事的人才,推薦給張宗昌,供張宗昌提拔任用。
甦晚卿做事極為嚴謹細致,從不敷衍了事。審核官員履歷時,她會逐一核對每一個細節,哪怕是一個小小的任職失誤、一處模糊的政績記錄,她都會標記出來,派人核實,確保履歷的真實性;整理彈劾證據時,她會仔細甄別每一條線索,區分確鑿證據與傳聞線索,對于確鑿的罪證,她會分類整理,標注清楚證據來源、核實情況,對于傳聞線索,她會及時反饋給柳玉庭,讓柳玉庭進一步排查、核實,避免出現冤假錯案;推薦良吏時,她不僅會審核他們的履歷、政績,還會暗中派人,了解他們的品行、口碑,了解他們是否真正心懷百姓、願為民辦事,確保推薦給張宗昌的,都是真正的良吏。
這日,甦晚卿正在書房整理彈劾證據,忽然發現,一份關于歷城縣令李茂才的彈劾證據中,有一條線索標注模糊,只提到李茂才貪墨賦稅、欺壓百姓,卻沒有明確的證據來源,也沒有具體的貪墨數額、欺壓百姓的具體事例。她沒有敷衍了事,而是立刻標記出來,讓人去請柳玉庭,前來核實情況。
柳玉庭接到通知後,立刻趕到書房,躬身行禮︰“甦夫人,您找屬下?”
甦晚卿微微頷首,將那份彈劾證據遞給柳玉庭,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嚴謹︰“柳大人,你看這份關于李茂才的彈劾證據,其中有一條線索,標注模糊,只說李茂才貪墨賦稅、欺壓百姓,卻沒有明確的證據來源,也沒有具體的貪墨數額、欺壓百姓的具體事例。這樣的線索,不足以作為彈劾李茂才的確鑿證據,若是貿然提交給夫君,可能會影響夫君的審理,甚至可能出現冤假錯案。還請柳大人,派人進一步排查、核實,收集李茂才貪墨賦稅、欺壓百姓的確鑿證據,補充完整,再提交給夫君。”
柳玉庭接過彈劾證據,仔細翻閱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多謝甦夫人提醒,是屬下疏忽了。屬下立刻派人,前往歷城縣,進一步排查、核實,收集李茂才貪墨賦稅、欺壓百姓的確鑿證據,包括他貪墨的具體數額、欺壓百姓的具體事例、證據來源,盡快補充完整,提交給甦夫人,再由甦夫人審核後,提交給軍長。”
“好,”甦晚卿點了點頭,語氣鄭重,“柳大人,辛苦你了。清理官場,事關重大,每一份證據,都關乎著官員的命運,關乎著百姓的期盼,關乎著官場風氣的整頓,萬萬不可疏忽大意。還請柳大人,務必嚴格核實每一條線索,收集確鑿證據,避免出現任何差錯。”
“屬下明白!”柳玉庭躬身應道,“屬下定當銘記甦夫人的囑托,嚴格核實每一條線索,收集確鑿證據,絕不疏忽大意,絕不出現任何差錯,絕不辜負軍長與甦夫人的信任!”
柳玉庭離去後,甦晚卿繼續投入到工作之中。她又仔細翻閱了幾份官員的履歷,發現其中有一位名叫陳景明的章丘縣縣丞,任職三年,履歷干淨,政績突出,在百姓中的口碑極好。柳玉庭收集到的線索顯示,陳景明正直善良,心懷百姓,任職期間,始終恪盡職守,勤勤懇懇,盡力為百姓辦事,多次勸阻章丘縣令張富貴勾結土匪、欺壓百姓的行為,卻因職位低微,始終無力改變局面,甚至遭到張富貴的排擠與打壓。
甦晚卿看到這里,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她立刻派人,暗中前往章丘縣,了解陳景明的具體情況,核實他的政績與品行。經過核實,陳景明確實是一位正直、有能力、願為民辦事的好官。任職期間,他親自深入民間,了解百姓的苦難,為百姓排憂解難,幫助流離失所的百姓返鄉,開墾荒蕪的田地;他嚴格執法,嚴懲欺壓百姓的流氓地痞,維護章丘縣的治安;他多次上書,彈劾張富貴勾結土匪、貪墨賦稅、欺壓百姓的劣跡,卻因張富貴權勢滔天,上書石沉大海,反而遭到張富貴的報復,被剝奪了部分職權,卻始終沒有放棄,依舊默默為百姓辦事,百姓們對他十分敬重與愛戴,紛紛稱贊他是“為民做主的好官”。
甦晚卿得知核實結果後,心中十分欣慰。她立刻將陳景明的履歷、政績、品行情況,仔細整理成冊,標注清楚核實情況與百姓口碑,推薦給張宗昌,建議張宗昌提拔陳景明,讓他有機會施展才華,真正為百姓辦事。
傍晚時分,張宗昌回到書房,甦晚卿立刻將整理好的彈劾證據、良吏推薦名單,遞交給張宗昌。“夫君,這是今日整理好的彈劾證據,其中,李茂才的部分證據尚未完整,柳大人已經派人前往歷城縣,進一步排查、核實,補充完整後,會立刻提交過來;這是今日篩選出的良吏推薦名單,其中,章丘縣縣丞陳景明,正直有能,心懷百姓,政績突出,百姓口碑極好,多次彈劾張富貴,卻遭到排擠與打壓,屬下建議,提拔陳景明,讓他有機會施展才華,為百姓辦事。”
張宗昌接過文書,仔細翻閱起來。他看著甦晚卿整理的彈劾證據,分類清晰,條理分明,每一條確鑿證據都標注清楚,一目了然,省去了他大量的時間與精力;他看著陳景明的推薦名單,仔細閱讀著陳景明的履歷、政績與品行情況,眼中閃過一絲贊許。“晚卿,辛苦你了,”他語氣溫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做事嚴謹細致,考慮周全,有你協助我,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這些彈劾證據,整理得很好,一目了然,讓我能快速查閱、審理;這個陳景明,確實是一位難得的良吏,正直有能,心懷百姓,不畏強權,這樣的人,就應該得到提拔,讓他真正為百姓辦事,為整頓山東出一份力。”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就按照你的建議,提拔陳景明,任命他為章丘縣代理縣令,待他政績突出,百姓認可後,再正式任命為章丘縣縣令,取代張富貴的職位。另外,你告訴柳玉庭,務必盡快收集李茂才、張富貴等人的確鑿證據,核實無誤後,立刻將他們抓獲,押解至濟南,交由本督親自審理,嚴懲不貸!”
“屬下明白!”甦晚卿躬身應道,眼中滿是欣慰,“夫君放心,我會立刻通知柳大人,讓他盡快收集證據,抓獲涉案官員。同時,我也會繼續認真審核官員履歷,整理彈劾證據,篩選良吏,協助夫君,盡快完成官場清理工作,整頓好官場風氣。”
官場清理工作,在張宗昌的統籌安排下,在甦晚卿、柳玉庭、甦明軒的全力配合下,有條不紊地推進著。柳玉庭帶領排查人員,深入山東各州府、各縣區,不畏強權,不懼報復,嚴格排查每一位官員,收集他們的罪證與良吏線索;甦明軒帶領警衛團,隨時待命,一旦掌握確鑿證據,便立刻出兵,抓獲涉案官員,嚴防徇私舞弊、通風報信;甦晚卿則坐鎮書房,嚴謹細致地審核官員履歷,整理彈劾證據,篩選良吏,為張宗昌提供準確、全面的信息,提高辦事效率。
然而,清理官場的工作,並非一帆風順。那些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劣官,得知張宗昌要徹底清理官場,要嚴懲他們,心中十分恐懼,紛紛開始暗中勾結,相互包庇,試圖掩蓋自己的劣跡,甚至暗中報復排查人員,阻撓官場清理工作的推進。
這日,柳玉庭派往濟陽縣排查的兩名工作人員,在收集濟陽縣令趙四海貪墨賦稅、欺壓百姓的證據時,被趙四海的人暗中抓獲,關押在縣衙大牢之中,嚴刑拷打,試圖逼迫他們交出收集到的證據,甚至想要將他們滅口,掩蓋自己的劣跡。柳玉庭得知消息後,十分震怒,立刻派人,將此事上報給張宗昌,同時,準備抽調兵力,前往濟陽縣,營救被關押的工作人員,抓獲趙四海。
張宗昌得知消息後,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芒,語氣冰冷刺骨︰“好一個趙四海,好大的膽子!本督正在清理官場,嚴查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劣官,他竟然敢暗中報復排查人員,關押、拷打排查人員,試圖滅口,阻撓官場清理工作,簡直是無法無天,罪該萬死!”
甦晚卿站在一旁,看著張宗昌憤怒的神色,輕聲勸道︰“夫君,息怒。趙四海此舉,固然囂張跋扈,罪該萬死,但我們也不能貿然出兵。濟陽縣是趙四海的地盤,他在濟陽縣經營多年,根基深厚,手下有不少兵力,若是貿然出兵,恐會遭到他的抵抗,不僅難以營救被關押的工作人員,還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傷亡,甚至可能讓其他劣官趁機作亂,阻撓官場清理工作的推進。”
張宗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看向甦晚卿,語氣平靜了幾分︰“晚卿,你說得對,我確實太急躁了。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甦晚卿沉思片刻,輕聲說道︰“夫君,依我之見,我們可以兵分兩路。一路,由甦明軒團長帶領精銳警衛團,暗中前往濟陽縣,潛伏在濟陽縣周邊,密切關注趙四海的動向,等待最佳時機,營救被關押的工作人員,同時,防止趙四海逃跑;另一路,由柳玉庭大人帶領部分排查人員,快速收集趙四海貪墨賦稅、欺壓百姓、關押拷打排查人員的確鑿證據,同時,聯系濟陽縣境內,那些被趙四海欺壓、心懷不滿的百姓與官員,爭取他們的支持,讓他們暗中配合我們,提供趙四海的罪證,協助我們抓捕趙四海;另外,夫君可以頒布一道政令,嚴厲警告所有官員,嚴禁暗中報復排查人員,嚴禁阻撓官場清理工作,嚴禁相互包庇、掩蓋劣跡,凡有違抗者,一律嚴懲不貸,誅滅九族,震懾那些暗中作亂的劣官,讓他們不敢再輕易妄動。”
張宗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好,就按照你說的做!晚卿,還是你考慮周全。柳玉庭、甦明軒,立刻按照晚卿的建議,部署兵力,開展工作!務必盡快營救被關押的工作人員,收集趙四海的確鑿證據,抓獲趙四海,嚴懲不貸!同時,立刻頒布政令,嚴厲警告所有官員,嚴禁暗中作亂,阻撓官場清理工作,凡有違抗者,一律嚴懲不貸!”
“屬下遵命!”柳玉庭、甦明軒齊聲應道,語氣堅定,立刻轉身離去,按照張宗昌與甦晚卿的建議,部署兵力,開展工作。
甦晚卿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又看向張宗昌,輕聲說道︰“夫君,趙四海只是眾多劣官中的一個,他的反抗,也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劣官,暗中勾結,試圖阻撓官場清理工作,甚至暗中報復我們。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既要嚴懲這些劣官,也要保護好排查人員與良吏的安全,同時,加快排查、審核、審理的進度,盡快清理完所有劣官,提拔良吏,整頓好官場風氣,讓百姓們看到實實在在的變化,讓那些暗中作亂的劣官,徹底失去反抗的底氣。”
“我明白,”張宗昌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晚卿,有你在我身邊,為我出謀劃策,協助我處理事務,我就沒有什麼好畏懼的。無論遇到什麼困難,無論遇到什麼反抗,我都會堅持到底,徹底清理官場這潭渾水,嚴懲所有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劣官,提拔所有正直有能、願為民辦事的良吏,整頓好官場風氣,兌現我對百姓的承諾,讓山東百姓,真正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
接下來的幾日,按照張宗昌與甦晚卿的部署,柳玉庭帶領排查人員,快速收集趙四海的確鑿證據,同時,聯系濟陽縣境內心懷不滿的百姓與官員,爭取到了他們的支持,收集到了大量趙四海貪墨賦稅、欺壓百姓、關押拷打排查人員的確鑿證據;甦明軒帶領精銳警衛團,暗中潛伏在濟陽縣周邊,密切關注趙四海的動向,等待最佳時機,營救被關押的工作人員。
與此同時,張宗昌頒布的嚴厲警告政令,也傳遍了山東各州府、各縣區。政令明確規定,凡暗中報復排查人員、阻撓官場清理工作、相互包庇、掩蓋劣跡的官員,無論官職高低、勢力大小,一律嚴查到底,輕則罷官免職、沒收家產,重則繩之以法、誅滅九族。這道政令,如同驚雷一般,震懾了所有官員,那些原本想要暗中勾結、阻撓官場清理工作的劣官,得知政令後,心中十分恐懼,紛紛收斂了自己的行為,不敢再輕易妄動,不少官員,甚至主動向張宗昌上交自己的貪墨所得,坦白自己的劣跡,祈求張宗昌的寬恕。
時機成熟後,甦明軒帶領精銳警衛團,連夜出兵,突襲濟陽縣衙,一舉攻破縣衙大門,營救被關押的兩名排查人員。此時的趙四海,正準備帶著自己的貪墨所得,連夜逃跑,卻被甦明軒帶領的警衛團一舉抓獲,押解至濟南,交由張宗昌親自審理。
張宗昌親自審理趙四海,甦晚卿陪同在一旁,協助張宗昌,宣讀趙四海的罪證。趙四海貪墨賦稅數十萬兩,兼並百姓田地兩百余畝,欺壓百姓,草菅人命,多次勾結流氓地痞,殘害百姓,甚至暗中報復排查人員,關押、拷打排查人員,試圖滅口,劣跡斑斑,罪該萬死。面對確鑿的證據,趙四海無從抵賴,只能低頭認罪,痛哭流涕地祈求張宗昌的寬恕。
張宗昌看著趙四海,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語氣冰冷地說道︰“趙四海,你貪贓枉法,欺壓百姓,草菅人命,暗中報復排查人員,試圖滅口,阻撓官場清理工作,罪該萬死,本督豈能寬恕你?今日,本督就判你斬立決,沒收你所有家產,歸還百姓,以平百姓之憤,以正官場風氣!”
判決下達後,趙四海被押解至濟南街頭,就地正法。百姓們得知消息後,紛紛拍手稱快,高聲歡呼,稱贊張宗昌是“為民做主的好督軍”,稱贊他清理官場、嚴懲劣官的舉措,是真正為百姓辦事,是真正想要讓百姓過上安穩日子。
趙四海被嚴懲後,山東各級官員,更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懾,再也沒有人敢暗中勾結、阻撓官場清理工作,再也沒有人敢貪贓枉法、欺壓百姓。柳玉庭帶領的排查人員,工作進展愈發順利,很快,便收集到了所有劣官的確鑿證據,將王懷安、李茂才、張富貴等二十七名貪贓枉法、欺壓百姓、不作為的官員,一一抓獲,押解至濟南,交由張宗昌親自審理。
甦晚卿依舊每日坐鎮書房,協助張宗昌,審核官員履歷,整理彈劾證據,篩選良吏。她將王懷安、李茂才、張富貴等人的罪證,一一整理、核實,分類清晰,條理分明,為張宗昌的審理工作,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同時,她也篩選出了一批像陳景明這樣,正直、有能力、願為民辦事的良吏,推薦給張宗昌,供張宗昌提拔任用。
張宗昌親自審理每一位涉案官員,根據他們的劣跡輕重,作出了公正的判決︰王懷安、李茂才、張富貴等罪大惡極、民怨極大的官員,被判斬立決,沒收所有家產,歸還百姓;那些貪墨數額較小、劣跡較輕、主動坦白認罪的官員,被判罷官免職、沒收家產,流放邊疆;那些不作為、亂作為,卻沒有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庸官,被一律罷免官職,逐出官場,永不錄用。
與此同時,張宗昌按照甦晚卿的推薦,提拔了一批正直、有能力、願為民辦事的良吏。任命陳景明為章丘縣縣令,讓他全面負責章丘縣的政務,整頓章丘縣的吏治與治安,安撫百姓民生;提拔濟南府推官李浩然為濟南府同知,取代王懷安的職位,協助濟南府尹,處理濟南府的政務,嚴查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官員;同時,提拔了一批出身寒門、才華橫溢、心懷百姓的小官與文人墨客,充實到各級官場,讓他們有機會施展才華,真正為百姓辦事。
這些被提拔的良吏,上任之後,不負張宗昌與甦晚卿的期望,不負百姓的期盼,恪盡職守,勤勤懇懇,一心為民,全力推行張宗昌的各項政令,減免苛捐雜稅,整頓治安,打擊流氓地痞,幫助百姓排憂解難,安撫流離失所的百姓,開墾荒蕪的田地,讓山東各州府、各縣區的政務,漸漸走上正軌,百姓的生活,也漸漸變得安穩起來。
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山東官場清理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效。共計淘汰貪贓枉法、欺壓百姓、不作為的官員八十七人,其中,被判斬立決者十二人,流放邊疆者二十七人,罷官免職、逐出官場者四十八人;提拔正直、有能力、願為民辦事的良吏六十余人,充實到各級官場,徹底扭轉了原身時期官場腐朽、貪贓枉法、庸官當道的風氣,營造了清明、公正、為民的官場氛圍。
這日,張宗昌與甦晚卿並肩站在督軍府的庭院之中,望著遠處濟南城的街巷,看著街頭巷尾百姓們臉上的笑容,听著百姓們的歡聲笑語,心中滿是欣慰。
“夫君,”甦晚卿輕聲說道,眼中滿是溫柔與欣慰,“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官場清理工作,終于取得了巨大的成效,官場風氣,徹底煥然一新,那些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劣官,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那些正直有能、願為民辦事的良吏,得到了提拔任用,百姓們也終于看到了希望,過上了安穩的日子。”
張宗昌輕輕握住甦晚卿的手,語氣溫和而堅定,眼中滿是感慨︰“是啊,這一個多月,辛苦你了,晚卿。若是沒有你協助我,審核官員履歷,整理彈劾證據,篩選良吏,提高辦事效率,若是沒有你為我出謀劃策,為我分擔重擔,這場官場清理工作,也不會如此順利,也不會取得如此巨大的成效。”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目光望向遠方,眼中滿是堅定與憧憬︰“清理官場,只是整頓山東的第二步。接下來,我們還要繼續清剿山東境內的土匪流氓,徹底清除匪患;還要整頓山東的經濟,鼓勵農耕,扶持商戶,讓百姓們能夠吃飽穿暖,能夠靠自己的雙手,過上富足的生活;還要整頓吏治,建立嚴格的官員考核制度,定期考核各級官員,嚴懲貪贓枉法、不作為的官員,獎勵正直有能、為民辦事的官員,確保官場風氣,能夠長久清明。”
“夫君,我明白,”甦晚卿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信任與支持,“無論夫君要做什麼,無論前路有多少困難與荊棘,我都會一直陪伴在夫君身邊,協助夫君,為百姓辦事,為整頓山東出一份力,讓山東百姓,真正過上安穩、幸福、富足的生活,讓夫君,真正實現自己的抱負與承諾。”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耀眼,遠處的濟南城,煙火氣濃郁,百姓們安居樂業,歡聲笑語,回蕩在天地之間。張宗昌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中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他知道,整頓山東的道路,依舊漫長,依舊布滿了荊棘,但只要有甦晚卿的陪伴與支持,有柳玉庭、甦明軒等得力助手的輔佐,有百姓們的信任與擁護,他就一定能夠全力以赴,克服所有困難,徹底整頓好山東,兌現自己對百姓的承諾,讓山東百姓,真正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書寫屬于自己的治魯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