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栏街的血腥气尚未完全消散,城外十里处的隐秘庄子外,灰鼠已带着四名君上会的精锐暗卫悄然抵达。庄子四周的鉴查院暗哨,早已被他们用迷药悄无声息地放倒——燕小乙交代过,既要顺利接人,又不能惊动鉴查院,避免节外生枝。
灰鼠上前轻轻叩了叩庄子的木门,声音压得极低:“滕夫人在吗?奉故人之命,特来相护。”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隙,一名身着素衣、面容温婉却带着警惕的妇人探出头来,正是滕梓荆的妻子。她怀中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孩子睡得正沉,小眉头却微微皱着,似是察觉到了周遭的异样。
“你是谁?什么故人?”滕妻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紧紧盯着灰鼠,手不自觉地将孩子抱得更紧。这些年,她与孩子一直被秘密安置在此,除了鉴查院的人,从未有过外人来访,心中难免惶恐。
“夫人不必惊慌。”灰鼠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我家统领感念滕护卫忠义,知晓他今日于牛栏街为国捐躯,担心夫人与公子安危,特命属下前来接二位前往安全之地安置。”他刻意加重了“为国捐躯”四个字,既传递了滕梓荆的死讯,也展现了己方的“善意”。
“你说什么?梓荆他……”滕妻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她怕惊醒怀中的孩子。她死死咬住嘴唇,声音哽咽,“你骗我!梓荆他答应过我,会回来接我们的!”
“夫人节哀。”灰鼠语气沉重,从怀中取出一枚滕梓荆常用的贴身玉佩——这是之前探查时从庄子的暗格里找到的,“这是滕护卫的贴身之物,属下不敢欺瞒。如今京中局势混乱,滕护卫因保护范闲公子而死,幕后黑手绝不会放过他的家人。若夫人留在这儿,迟早会遭不测。”
看到玉佩,滕妻最后的侥幸彻底崩塌,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她抱着孩子,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心中满是悲痛与无助。她知道,灰鼠说的是实话,丈夫得罪的都是狠角色,自己和孩子孤身一人,根本无力自保。
“你们……你们统领是谁?为何要帮我们?”滕妻强压下悲痛,警惕地问道。她不敢轻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在这生死关头。
“我家统领身份不便透露,只知是滕护卫的同道中人,敬佩他的忠义。”灰鼠早已备好说辞,“统领承诺,会为二位提供绝对安全的居所,保证你们衣食无忧,还会照顾公子长大成人。待日后局势稳定,再送二位远离京都,安稳度日。”
滕妻沉默了。她没有别的选择,留在这儿就是死路一条,跟着这些人走,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她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但我要知道,你们不会伤害我的孩子。”
“夫人放心,公子是滕护卫的血脉,属下绝不敢有半分怠慢。”灰鼠躬身应道,侧身让开道路,“马车已在庄子外等候,夫人请。”
滕妻抱着孩子,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住了数年的庄子,转身跟着灰鼠走出了门。庄子外,一辆不起眼的乌篷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灰鼠亲自扶她上车,随后对暗卫使了个眼色,几人快速清理了现场的痕迹,便驱车朝着京都方向驶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驶入京都,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城南的隐秘宅院外。这里是燕小乙的秘密据点之一,四周都有君上会的暗卫潜伏,戒备森严,却又低调不起眼,绝不会引人注意。
滕妻抱着孩子下车,抬头打量着这座宅院,心中依旧充满不安。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院内走了出来,正是燕小乙。他已换下了黑色劲装,身着一身月白色长衫,面容温和,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悯,丝毫看不出是那个在屋顶上冷漠观察厮杀的禁军统领。
“滕夫人一路辛苦。”燕小乙微微躬身,语气温和,“我便是派灰鼠去接你的人。请放心,这里绝对安全。”
“是你?”滕妻看着燕小乙,觉得有些眼熟,随即想起之前丈夫偶尔提起过,京中有一位实力高强的禁军统领燕小乙。她心中的警惕又多了几分,“原来是燕统领。多谢统领出手相助。”
“滕护卫忠义无双,为护主而死,本统领敬佩不已。照顾他的家人,是分内之事。”燕小乙语气诚恳,侧身引她入院,“院内已备好房间和吃食,夫人一路劳顿,先歇息片刻,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宅院打理得十分整洁,院落不大,却雅致安静。房间内陈设齐全,被褥都是新的,桌上还摆着一些点心和热茶。燕小乙让人将滕妻的行李安置好,又吩咐侍女好生伺候,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给她留出平复情绪的空间。
走出房间,燕小乙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站在院落的廊下,看着房间内透出的灯光,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这便是他一直期待的“曹贼之乐”。
他想起了穿越前看过的历史,曹操收纳他人遗孀,看似荒诞,实则暗藏掌控的快感。如今,他将滕梓荆的妻儿纳入掌控,看着这个失去依靠、只能依附于他的温婉妇人,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并非单纯的情欲,更多的是一种权力的彰显。他是掌控者,是这些孤弱之人的依靠,他们的生死荣辱,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就像之前收纳桑文、袁梦一样,这些女人因他的“恩惠”而对他感恩戴德,彻底依附于他,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沉醉。
“统领。”灰鼠走到他身边,低声禀报,“人已安置妥当,鉴查院那边没有任何动静。范闲回府后,悲痛欲绝,已下令封锁府门,追查幕后真凶。”
“很好。”燕小乙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淡漠,“范闲越是悲痛,就越会急于复仇,京中的局势就会越乱,这对我们越有利。”他顿了顿,吩咐道,“好生照看滕夫人和她的孩子,满足她们的一切需求,不要让她们受半点委屈。但也要看紧了,不能让她们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属下明白!”灰鼠躬身应道。
燕小乙转身走进自己的书房,坐在桌前,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却抵不过心中那股掌控的快感。他知道,滕妻现在对他充满感激,只要他稍加安抚,给予足够的关怀,用不了多久,这个温婉的妇人,就会彻底臣服于他。
他想起了滕妻梨花带雨的模样,想起了她抱着孩子时无助的眼神,心中的欲望渐渐升腾。这是一种征服的快感,是权力带来的附属品。就像他之前收纳桑文、袁梦一样,这些女人因他而摆脱困境,对他感恩戴德,这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无比享受。
“曹孟德的快乐,果然名不虚传。”燕小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京中还有更多的“猎物”在等着他——庆帝的那些妃子,宜贵嫔、淑贵妃、皇后,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身份,想要得到她们,并非难事。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滕梓荆的妻儿已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不仅是他的“战利品”,更是他布局的一枚棋子。日后若是与范闲交锋,这对母子,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夜色渐浓,宅院安静无声。房间内,滕妻抱着熟睡的孩子,泪水无声地滑落,心中满是悲痛与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个收留她的燕统领身上。她绝不会想到,自己和孩子,早已成了对方眼中的“猎物”,成了他体会“曹贼之乐”的工具。
燕小乙站在书房窗前,看着房间内的灯光,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温婉的妇人,就会彻底属于他。而他的掌控之路,也会随着这些“战利品”的增加,一步步走向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