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两个亿，哪里来的？”顾天再次询问。
直播间里也陷入了疑惑。
“对啊，她家庭条件一般，自己收入一般，老公是个混子，两亿哪里来的？”
“她不是洗黑钱的吧？”
而连线对面，女人再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看，又沉默了。”顾天靠回椅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你老公是拿过不少金牌的运动员，当年的代言费和奖金，应该不少吧？”
“你亏掉的那两个亿，是不是你老公在赛场上，用血汗拼回来的？”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那现在，直播间里所有脑子清醒的观众，都已经彻底明白了！
真相，只有一个！
“卧槽！我懂了！我彻底懂了！”
“感情这根本不是什么大女主剧本，是败家娘们剧本啊！”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姐姐不可怜，这老公是真他妈的冤枉啊！”
“自己的血汗钱被老婆两个亿两个亿地亏掉，没当场捅死她都算是脾气好了，居然还只是冷暴力？这男人是菩萨转世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居然同情一个把老公两个亿身家败光的毒立女性！”
“龙哥的话，含金量还在上升！这比杀猪盘狠多了，杀猪盘只骗钱，这个是既要钱，还要诛心啊！”
看着直播间舆论的彻底反转，电话那头的女人终于崩溃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做生意哪有不亏钱的！我那是投资失败！我可是经济学博士，我的初衷是为了让这个家变得更好！”
“而且我已经快把亏的钱还完了！我已经卖了房子在还了！你根本不懂我！你什么都不懂！”
她的哭喊，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竟然真的让直播间里一部分女性观众开始产生了共鸣。
“就是啊，人家初心是好的，谁做生意能保证一定赚钱？”
“我觉得姐姐没错，她已经很努力在弥补了，至少她有担当去还钱了啊！”
“主播太斤斤计较了，明显就是偏袒男方！男人犯错就是一时糊涂，女人犯错就是不可饶恕吗？”
“支持姐姐！男人靠不住，我们女人就该自己拼！”
看着再次混乱起来的弹幕，张玉婷扯着顾天的袖子：“顾老师，她...她想赚钱好像也没有错吧？”
顾天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愈发冰冷。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重新对着麦克风，幽幽地开口。
“我们做事啊，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想赚钱是好事，但是结果呢，是她亏了两亿，这两亿放在银行吃利息，都足够衣食无忧了。”
“而且，你说你卖房还债。你卖的是谁的房？那房子，是不是也是用你老公的血汗钱买的？”
顾天冰冷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直播间。
“你拿着他的钱，亏得一干二净，再卖掉他买的房子去填你捅出来的窟窿，最后还要反过来，站在道德高地上，立一个忍辱负重、不离不弃的大女主牌坊，痛斥你老公是个支棱不起来的窝囊废？”
顾天发出一声嗤笑，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位大姐，你这算盘打得，我在c市都听见了。”
“我……我不是！”电话那头的女人彻底乱了阵脚，声音尖利地辩解，“我只是……我只是太想让这个家过得好一点了，这也有错吗？如果不是因为我爱他，我爱这个家，欠下这么多债，我离婚一走了之不就行了？但是我没有，我陪着他一起承担！”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得无比委屈，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冤屈。
这番话，又一次让直播间里部分感性的观众动摇了。
“呃……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人家至少没跑路啊。”
“是啊，谁投资不会失误呢？她老公自己都不计较，我们外人说什么。”
“感觉姐姐还是爱她老公的，不然早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能陪着还债，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又开始摇摆的弹幕，顾天笑了。
“你是不想离婚吗？”
他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女人最后一块遮羞布。
“你是不敢离婚吧？”
“夫妻共同债务，你以为离了婚就不用还了？一旦离婚，你承担你的，他承担他的。问题是，你还得起吗？”
“离开他，他一个拿过金牌的冠军，凭着名气和人脉，想东山再起不是难事。你呢？”
顾天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问道，“你离开他，你还剩下什么？一个履历平平的前主持人？一个开十几家公司、亏掉两个亿的商业奇才？你拿什么还那一个亿的债？”
“你不是不想离，你是离不开！你不是在陪他承担，你是在拖着他一起下沉！”
“啊！！”
电话那头，女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顾天，你懂个屁！我去你妈的！”
“嘟…嘟…嘟…”
连线，被猛地挂断了。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随即，弹幕如同火山喷发！
“卧槽卧槽卧槽！破防了！她破大防了！”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这脸打的，啪啪响！我愿称顾老师为破防大师！”
“真相了！这女人就是个巨型吸血水蛭啊，把老公吸干了还想让他再造点血出来！”
“就这点水平还想来找顾老师支招，压榨她老公最后一点价值？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斧头！”
一片欢乐的海洋中，小林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顾哥，根据她刚才提供的信息，我……我好像查到她老公是谁了。”
他将手机递了过来。
顾天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资料，上面赫然是前亚洲拳王舟天成的名字和照片。
他心中了然，将手机还给小林，重新看向镜头。
“好了家人们，虽然这位女士已经挂断了连线，但她提的问题，咱们还没解决完。”
顾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问，她老公为什么支棱不起来了？”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