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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通缉犯狂少,是自己人?- 第276章 某种邪教的标记-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76章 某种邪教的标记
    今晚是除夕,是团圆夜,他不愿让自己的心事破坏了这难得的温馨气氛。

    正月初一到初二,陈枫彻底沦为了“工具人”。

    他开着车,载着父母和爷爷奶奶,穿梭在宁市的各个大院和别墅区,走访那些所谓的世家亲友。

    “哎哟,这不是小枫吗?一转眼长这么大了,现在在哪高就啊?”

    “陈家这根独苗,可真是越来越精神了,有对象了没?李阿姨给你介绍一个?”

    “小枫啊,你爸可是我们这辈的翘楚,你可得加把劲,不能给你爸丢脸啊。”

    诸如此类的寒暄,陈枫一天要应付几十遍。

    每一个问题背后,都藏着对陈家地位、财富和权力的窥探。

    这种虚伪的应酬,让他感到厌烦。

    比起和这些戴着面具的人打交道,他甚至觉得,启明山顶上那具尸体,都要显得更“真实”一些。

    好不容易熬到正月初三。

    陈枫本以为可以清静一天,在家好好补个觉,没想到一大早,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林香爱接了电话。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立刻脱下家居服,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道:“市局的紧急电话,出了大案,我得立刻回单位。”

    “妈,我送你。”陈枫站了起来。

    “不用,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开车……”

    “我送你。”陈枫已经拿起玄关的外套和车钥匙,“路上你还能再休息会儿。”

    林香爱看了儿子一眼,便没再坚持。

    她知道,这小子恐怕不只是想送她那么简单。

    “什么案子,这么急?”陈枫问道。

    :“连环命案。”

    “市内的一家顶级医学研究室,从昨晚到今天凌晨,陆续发现了四名死者。”

    “四名?”

    “对。”

    “四名死者,全都是国内最顶尖医学院派来交流学习的新晋硕士生,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

    医学硕士生……

    这个身份,让他联想到了启明山顶上,那专业到令人发指的解剖手法。

    冥冥之中,他感觉到,这两件事或许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当陈枫的车停在宁市公安局大院时,一辆辆警车进进出出。

    两人刚下车,市局局长岳宽就亲自迎了上来。

    “香爱,你可算来了!”

    “走,会议室,情况紧急。”

    紧急案情会议室里,投影幕布上,正展示着案件的初步资料。

    岳宽亲自主持会议:“各位,情况想必大家已经基本了解了。四名死者,四个未来的医学界栋梁,在我们宁市的地盘上,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这对我们宁市警方的声誉,是巨大的挑战!”

    一名年轻的办案民警站起来,切换着ppt,同步展示着四名死者的基础资料。

    “第一名死者,李晔,男,26岁,华清大学医学院硕士,主攻内科方向。”

    “第二名死者,方华,女,25岁,京州大学医学院硕士,主攻脑科方向。”

    “第三名死者,邓凯,男,27岁,复大医学院硕士,主攻男科方向。”

    “第四名死者,刘俊,男,26岁,协和医学院硕士,主攻肛肠科方向。”

    这组合……怎么听都觉得有点奇怪。

    内科,脑科,男科,肛肠科……

    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都属于人体研究的范畴。

    “最诡异的是这个。”岳宽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从死者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写着四个大字。

    ——恶鬼索命!

    “四名死者的身边,都发现了同样的字条,笔迹鉴定为同一个人所写。”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初步判断,像是熟人作案,甚至是……自愿赴死。”

    自愿赴死?

    “局长,”一名负责对外联络的警官开口,“四所高校的校领导电话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措辞非常激烈,要求我们48小时内必须给个说法,甚至……甚至暗示要让上级部门给我们施压。”

    这些象牙塔里的学者,不懂办案的规矩,只知道施压。

    就在他要发火的时候。

    “岳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角落里。

    陈枫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他双手插在口袋里。

    “院校联名施压,不合办案规矩。”

    “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刻以市局的名义,向这四所高校,以及他们的上级主管部门,发一份正式公函。”

    “公函内容很简单:第一,告知他们宁市警方已经成立专案组,案件正在全力侦破中。第二,请他们规范沟通渠道,指派一名专门的联络人与警方对接,禁止任何个人以任何形式干扰办案。第三,警告他们,如果再有类似施压的电话,警方将视为妨碍公务,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这小子疯了吧?

    敢这么跟岳局说话?还教局长做事?

    他点了点头。

    “就按他说的办!”岳宽对那名联络警官下令,“立刻去草拟公函!”

    “是!”

    林香爱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三言两语就镇住了场面。

    这小子,越来越有他爸当年的风范了。

    “好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纸上谈兵,得不出真相。”

    他转向林香爱和岳宽。

    “走,去殡仪馆。”

    “看尸体。”

    一行人迅速驶离市局,朝着市郊的殡仪馆疾驰而去。

    启明山的仪式,医学研究室的命案,索命的字条……

    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殡仪馆的地下停尸间,

    四具盖着白布的尸床,并排停放在解剖室的中央,林香爱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解剖服,戴上了口罩和手套进入了工作状态。

    “开始吧。”她对身边的助手说。

    助手点了点头,走上前,伸手拉住了第一具尸体上白布的一角。

    林香爱看了一眼死者的面部,随即俯身准备检查他的身体。

    “这……这是什么?!”

    那不是伤口,也不是尸斑。

    “这是……某种邪教的标记?”

    “妈,看下一具。”

    第二块白布被掀开。

    但这一次,致命伤在头部。

    死者的头盖骨被地掀开,大脑组织暴露在外,切口之平滑,边缘之规整。

    “颅骨环钻,标准的外科开颅手术……”

    “凶手对脑科手术的流程,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