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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通缉犯狂少,是自己人?- 第373章 分不清白酒和农药的区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73章 分不清白酒和农药的区别
    “蒋青青,认识吗?”

    “你提那个小贱人干什么!”

    “看来王女士对这个名字很熟悉啊。”

    “熟悉?我当然熟悉!”

    “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年纪轻轻不学好,专门勾搭有钱男人!”

    “周雄那个死鬼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干的那些恶心事!”

    王静的恨是明面上的。

    她想起两年前,周雄还在世的时候,借口去海港市谈生意,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后来她派人去查,才知道周雄在海港市养了个小妖精。

    她当时气得想找人去划花那个女人的脸。

    可是还没等她动手,周雄就突发心梗死了。

    她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谁知道两年后,警察竟然拿着照片找上门来。

    “周雄活着的时候,背着我给她买了多少东西?”

    “名牌包,首饰,还有那套海港市的破房子!”

    “我告诉你,周雄早就死了!”

    陈枫拉过一张椅子,在周佳康面前坐下。

    “继续说。”

    “我爸那个人……你们可能无法想象。”

    “他在外面风光无限,是个人人敬仰的企业家。但在家里,他就是个魔鬼。”

    “他外面养的女人,比我们公司的员工都多。”

    “蒋青青,只是其中一个。也是陷得最深,最让他‘满意’的一个。”

    “后来我爸查出了肝癌晚期,医生说没几天了。他不想在医院里插着管子死,就回了家。”

    陈枫站起身,走到王静面前。

    “王女士,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王静抬起头,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陈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陈枫示意卢涵将周佳康带到另一个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陈枫和王静两人。

    “王女士。”

    “周佳康说的是全部的真相吗?”

    “你丈夫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真的不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我第一次发现,是结婚第三年!我挺着大肚子,把他和那个狐狸精堵在酒店床上!”

    “那个姓周的王八蛋,当着我的面还护着那个贱人!”

    “后来,我闹过,也想过离婚。可为了佳康,为了这个家,我都忍了。”

    “蒋青青那个女孩……其实不坏。”

    “周雄骗她说自己离异单身,她才跟他在一起的。后来被我撞破,她知道自己被骗了,主动断了关系,还把周雄给她买的那些东西都还了回来,只留了一小部分,说是精神补偿。”

    “她是个可怜人。”

    “她主动断了关系?那为什么后来又会敲诈周佳康?”

    王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是走投无路了吧。”

    “你丈夫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陈枫换了个问题。

    “有。”

    “他留下了一个笔记本。”

    “在……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在王静的带领下,陈枫和卢涵来到了家里别墅二楼的书房。

    王静输入密码,打开了墙壁里的一个嵌入式保险柜。

    保险柜里只有一个黑色的皮面笔记本。

    王静将笔记本拿了出来,递给陈枫。

    陈枫接过笔记本,入手沉甸甸的。

    他翻开第一页。

    上面用工整的钢笔字,记录着一个女性的名字,年龄,职业,还有一些极其私密的个人信息和交往细节。

    一页,又一页。

    这本笔记本里,密密麻麻记录了不下三十个女性的信息。

    简直就是一本现代版的猎艳录。

    卢涵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枫很快找到了蒋青青那一页。

    上面记录的信息,比警方目前掌握的要详细得多。

    “蒋青青,22岁,苏省泰州人,父母离异,跟奶奶长大……”

    笔记本里甚至详细写明了蒋青青的老家地址,精确到了村。

    后面还有周雄用红色钢笔做的标注。

    “此女极度缺爱,对父辈男性有天然的亲近感和依赖感,性情单纯,易掌控。”

    蒋青青手里捏着的,恐怕就是这本笔记本的复印件,或者照片。

    “陈队,现在怎么办?”卢涵小声问道,“周佳康这算是……自首吗?”

    “他只是避重就轻。”陈枫将笔记本递给她,“你立刻回局里,申请对周佳康进行拘留审查。另外,派人去医院调取周雄生前完整的就医档案。”

    “是!”卢涵接过笔记本,立刻转身下楼。

    陈枫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去往苏省的高铁票。

    高铁抵达苏省时,已是深夜。

    陈枫没有停留,直接在车站附近租了一辆车,按照笔记本上记录的地址,连夜赶往南市下辖的风崖村。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一派江南水乡风貌的村庄终于出现在眼前。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早起的老人正聚在一起闲聊。

    陈枫将车停在路边,走下车,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刚买的软中华,递了过去。

    “几位大爷,早上好,跟你们打听个人。”

    “小伙子,你找谁啊?”

    “我找蒋青青家,以前是不是住这村里?”陈枫问道。

    “蒋青青?”老头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旁边的另一个瘦高个老人猛地一拍大腿。

    “哦!我想起来了,是老冯家的那个闺女吧?”

    “对对对,就是她!”

    “那家人啊,早就搬走了,好些年没回来了。”

    “可不是嘛,自从老冯头死了以后,他那婆娘吴翠莲就带着两个闺女走了,再也没见人影。”

    “大爷,你们说老冯头死了?他是蒋青青的?”

    “继父!”

    “老冯头一辈子没娶上媳妇,老了老了,也不知从哪儿捡回来吴翠莲这么个女人,还带着两个丫头片子,一来就管他叫爸。”

    “这吴翠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长得妖里妖气的,不像个正经过日子的人。”另一个老人补充道,“老冯头自己又是个烂酒鬼,家里那点钱全被他喝光了,一家人过得那叫一个惨。”

    陈枫继续递烟,引导着话题:“那老冯头是怎么死的?”

    “喝死的呗!”

    “那家伙,一天三顿离不了酒,最后把桌上的敌敌畏当成白酒给喝了,口吐白沫,当场就没了。”

    敌敌畏当白酒?

    一个嗜酒如命的老酒鬼,会分不清白酒和农药的区别?这未免也太离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