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松了口气。
跟将臣这种级别的存在打交道，压力太大了。
哪怕对方只是不经意间漏出来的一丝气息，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就多谢前辈了。”叶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前辈看书了！告辞。”
他站起来，白灵雪也跟着站起来。
将臣点了点头，没留他们，只是说道：“以后有空，可以来找我聊天，跟你们说话，挺有意思的。”
“一定。”叶枫说道，带着白灵雪出了图书馆。
一出图书馆，白灵雪就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跟将臣坐一块儿，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他那眼神，太吓人了。”
“习惯就好。”叶枫说道，“他没动手就不错了。以后能离他远点就远点，别去招惹。”
“那我们接下来干嘛？”白灵雪说道。
“回嘉嘉大厦。”叶枫说道，“将臣这边暂时没事了。”
“接下来，该山本一夫出场了。镇国石灵、法海、素素小青，热闹着呢。”
“镇国石灵？法海？”白灵雪说道，“那都是什么啊？”
叶枫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往下看就知道了。”
就在叶枫和白灵雪从图书馆出来，打了辆车回嘉嘉大厦的时候。
时间回到几天前，香港另一头三本衣服登上了香港的码头！
黑色轿车在夜里的街道上不紧不慢开着，山本一夫坐在后座，西装穿得一丝不苟，脸绷得紧紧的，半分表情都没有。
车窗外霓虹灯一排排往后退，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六十年了，从日本到香港，从打仗那会儿活到现在，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什么苦没吃过。
可心里头那个念头，六十年如一日，半分都没淡过。
他要把这个世界变成僵尸的世界。没有生老病死，也没有悲欢离合，所有人都不老不死。
到了那一步，他女儿山本未来就不会死，他这些年失去的东西，就都能回来了。
“老板，到了。”前排司机恭恭敬敬说道。
山本一夫收回目光，推开车门下去。
眼前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藏在闹市区里头，门口两棵老榕树长得枝繁叶茂，把院门遮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安安静静的，跟外头车水马龙的热闹劲儿完全是两个地方。
妙善上师就住在这里。
传闻妙善是观音大士得道飞升的时候，回头看见人间疾苦，落下一滴红尘泪，那滴泪化成了肉身，在世间为世人指点迷津。
她每三十三年现身一次，接见三十三人，每个人可以问三个问题，有问必答。知过去未来，断因果轮回。
香港有头有脸的人物，挤破了脑袋都想求见一面。
山本一夫不用求，他直接来了。
推开院门，一个穿素色僧袍的女子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眉眼低垂着，整个人清净得像一潭深水。
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像是装着千百年的光阴。
“你来了。”妙善没有抬头，声音轻柔却听得很清楚，“我等你很久了，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走到石桌对面坐下，直视着她，开门见山，半句废话都没有。
“我要让这个世界变成僵尸的世界。”山本一夫说道，“没有生老病死，没有悲欢离合，所有人都不老不死。我知道你无所不知，我有三个问题要问你。”
妙善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问吧。”妙善说道，“三个问题，我有问必答。”
山本一夫没有犹豫，直接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山本一夫说道，“我想把这个世界变成僵尸的世界，有什么东西能阻止我？”
妙善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能阻止你的，有五样。”妙善说道，“况天佑，马家的血，镇国石灵，大日如来净世咒，还有叶枫。这五样，每一样都能坏你的大事。”
山本一夫眉头皱了起来。况天佑他当然知道，同样是被将臣咬过的僵尸，跟他斗了不是一回两回了。
马家的血他也清楚，驱魔龙族马家，代代都是僵尸的克星。
镇国石灵和大日如来净世咒，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至于叶枫，那个人他也有印象，最近突然出现在香港，跟马小玲走得很近，深浅难测。
他压下心里的念头，接着问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山本一夫说道，“怎么解决叶枫，还有镇国石灵？”
妙善摇了摇头。
“叶枫你不用管。”妙善说道，“他就是个看客，从来不插手人间的是非。”
“只要你不去惹他，他就不会找你的麻烦，你真正要担心的，不是他。”
山本一夫愣了一下。
叶枫是个看客？他最近一直在观察那个人，总觉得对方深不可测，没想到在妙善嘴里，竟然是个不会插手的局外人。
听到妙善上师的确认，他松了口气，随即又问。
“那镇国石灵呢？”山本一夫说道，“怎么才能毁掉镇国石灵？”
妙善回答得很干脆。
“跟你的敌人合作。”妙善说道。
山本一夫眉头皱得更紧了，跟敌人合作？
他的敌人不少，况天佑、马小玲，哪一个不是恨不得他死。
可妙善既然这么说了，总有她的道理。他没再多问，直接问出第三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山本一夫说道，“大日如来净世咒，在什么地方？”
妙善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在我这里。”妙善说道。
山本一夫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一样能威胁到他的东西，竟然就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你是观音化身，向来不插手人间的是非。”
山本一夫面色冰冷：“你会用净世咒来对付我？”
“我确实是个旁观者，轻易不会插手人间的事。”
妙善说道，重新低下头捻起了佛珠：“可如果你真要把这个世界变成僵尸的世界，把人间变成地狱，我会用净世咒。”
“在你把世界变成僵尸多过人之前，我会先出手。”
山本一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你就不怕我突然对你出手吗？”
说完了，山本一夫咆哮一声，4颗獠牙露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妙赞长是微微一笑，随即身形化作幻影，瞬间消散！
见到这一幕，山本一夫脸色难看，随即转身就走！
山本一夫走后，妙善上师重新出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痴儿啊，你以为把阻碍都扫清了就能如愿，却不知道，最大的阻碍从来不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