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金正中一个人去了工厂。
马小玲和况天佑躲在暗处,准备随时出手。
工厂里很暗,到处是废弃的机器,灰尘满天飞。
金正中站在工厂中央,紧张得手心冒汗。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影从电脑屏幕里爬了出来。
长长的黑发,白色的裙子,脸色苍白,正是贞子。
“你就是金正中?”贞子看着金正中说道,声音幽幽的。
“是我。”金正中鼓起勇气说道,“贞子,别再杀人了,好吗?”
“不杀人?”贞子笑了笑,笑得很凄凉,“我已经杀了那么多人,停不下来了,而且乌鸦不会让我停的。”
“乌鸦?”金正中说道:“就是那个利用你的日本邪修?”
“嗯。”贞子点了点头说道,“他用我的怨气修炼,我要是不杀人,他就会折磨我。我没办法。”
“那我们帮你摆脱他。”金正中说道。
“你们?”贞子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一道阴冷的笑声传来。
“想摆脱我?没那么容易!”
一个穿黑色和服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画着诡异的纹路,手里拿着一把法杖,正是乌鸦。
“你就是乌鸦?”金正中说道。
“正是本座。”乌鸦冷笑一声说道,“小子,你敢管本座的事?找死!”
他法杖一挥,一道黑色的妖气打向金正中。
金正中躲闪不及,被妖气打中,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正中!”马小玲从暗处冲出来,伏魔棒一挥,一道白光打向乌鸦。
乌鸦法杖一挡,铛的一声,挡住了白光。
“驱魔龙族的传人?”乌鸦冷笑一声说道:“马家的人,也来管本座的事?”
“你这邪修,利用女鬼害人,我收你天经地义!”马小玲说道,伏魔棒挥舞,跟乌鸦打在了一起。
况天佑也冲了出来,一拳打向乌鸦。两人联手,跟乌鸦打在一处。
乌鸦的实力不弱,四百年的邪修,妖气冲天。
马小玲和况天佑联手,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他。
乌鸦法杖一挥,无数道黑色的妖气打向马小玲和况天佑。
马小玲伏魔棒挥舞,一道道白光挡住妖气。
况天佑则凭借僵尸的速度,在妖气中穿梭,寻找机会攻击乌鸦。
“临,兵,斗,者,皆,阵,列,行,行!”马小玲喊道,伏魔棒上金光暴涨,一道巨大的光柱打向乌鸦。
乌鸦法杖一挥,一道黑色的妖气迎上光柱。
砰的一声,两股力量撞在一处,气浪炸开,整个工厂都在颤抖。
废弃的机器被气浪掀飞,撞在墙上,发出哐哐的响声。
乌鸦被震得倒退几步,脸色发白。马小玲也不好受,胸口发闷。
就在这时候,贞子出手了,她长发甩出,缠住了乌鸦的脖子。
“贞子,你敢背叛我?”乌鸦怒道。
“我受够了!”贞子喊道:“我不想再被你利用了!”
她长发用力一勒,乌鸦被勒得喘不过气。
马小玲趁机伏魔棒全力打出,一道光柱打在乌鸦胸口。
乌鸦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黑血。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况天佑冲过来,一拳打在他头上,把他打晕了。
“终于搞定了。”马小玲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贞子看着晕倒的乌鸦,又看了看金正中,说道:“谢谢你,金正中。”
“不用谢。”金正中爬起来,走到贞子面前,说道:“贞子,别再害人了,去投胎吧。”
贞子看着金正中,眼里闪过一丝泪光,说道:“金正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金正中说道。
“如果有下辈子,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贞子说道,脸红红的。
金正中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愿意。”
贞子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一点点消散。
“金正中,记住哦。”贞子说道,“以后见到爱吃牛油菠萝面包的日本女孩,那就是我。”
说完,她彻底消散了。
金正中站在原地,看着贞子消散的地方,眼泪流了下来。
白素贞刚走,现在对自己有好感的贞子也走了,金正中觉得再惨也不过如此了!
马小玲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乌鸦被马小玲收了,贞子也超度了,香港的怪事,终于平息了。
金正中消沉了好几天,整天坐在电脑前发呆。
马小玲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这种事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山本一夫那边又出幺蛾子了。
这天,欧阳佳佳带着王珍珍去参加日东集团的周年舞会。
欧阳佳佳有个朋友在日东集团上班,送了两张邀请函,她就拉着王珍珍一起去了。
舞会上,山本一夫作为日东集团的老板出席。
他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应付着各种宾客。
然后,他看到了王珍珍。
山本一夫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他盯着王珍珍,眼睛都直了。
王珍珍穿着一条白色的晚礼服,长发披肩,笑得温柔。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笑容,跟山本一夫死去的妻子山本雪,一模一样。
六十年了,山本一夫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山本雪的样子。
可看到王珍珍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都涌了上来。
山本雪的笑容,山本雪的声音,山本雪临死前看他的眼神……
“龙一先生,你怎么了?”旁边的Ken说道。
“她是谁?”山本一夫指着王珍珍,声音都在抖。
Ken看了一眼,说道:“那是王珍珍,嘉嘉大厦的住户,马小玲的朋友,老板,你认识她?”
“不认识。”山本一夫说道,可眼睛一直没离开王珍珍,“可她长得……太像一个人了。”
Ken沉默了,他知道山本雪,也知道山本一夫对山本雪的感情。
王珍珍长得跟山本雪一模一样,这对山本一夫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舞会上,山本一夫一直盯着王珍珍看。
王珍珍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山本一夫的目光。
王珍珍愣了一下,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很奇怪。
那眼神里有思念,有痛苦,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狂热。
王珍珍有些害怕,拉了拉欧阳佳佳的袖子,说道:“妈妈,我们走吧。”
“怎么了?”欧阳佳佳说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王珍珍说道。
欧阳佳佳点了点头,带着王珍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