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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抗日!我是孤狼,杀穿小鬼子- 第381章 化妆后去和军统的人见面-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81章 化妆后去和军统的人见面
    “但在此之前,还需要给保国打个电话。”

    张军忽然想起了什么。王保国那小子,每天一大早就往他这儿跑,送早点、打听消息、陪他说话。

    要是他出门了,那小子扑个空倒没什么,就怕他找不到人,自己胡思乱想,再惹出点什么乱子来。

    他伸手拿起听筒,快速摇动电话机上的摇把,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过后,他拨出了一串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糊,又有几分下意识的不安和警觉。是王保国。

    张军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王保国是他在上海最信任的人之一,是好兄弟。这小子机灵、勇敢、重义气,虽然有时冒冒失失的,但心地纯善,对他更是掏心掏肺。

    而且,保国现在也已经加入了地下党,成了红方的一员。这让张军对他又多了几分敬佩。

    “保国,是我。”张军压低了声音。

    “军哥呀!”电话那头的王保国一下子精神了,声音里带着惊喜和雀跃,“你怎么起来这么早?我还说等会给你送早餐过来呢。你打电话,是有事吗?”

    张军笑了笑,这小子总是这样,一大早就惦记着给他送吃的,生怕他饿着似的。这份朴实的关心,让张军那颗冷硬的心总是忍不住柔软几分。

    “你不用送过来了,”张军说道,“我有点事,要出门一趟,你就不用来找我了。”

    “哦哦,那好呗。”王保国应了一声,随即又叮嘱道,“军哥,你一个人多注意安全,如今外面不安全。昨晚上下了那么大的雨,路滑得很,你走路小心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我知道了。”张军的心里暖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你自己也是,出门留个心眼,遇上麻烦了,给我或者孙老板打电话,都可以。别一个人硬扛,听见没?”

    “放心吧军哥,我机灵着呢!”王保国笑嘻嘻地说,声音里满是少年的自信和朝气。

    “嗯,挂了。”

    张军放下听筒,长出了一口气。跟王保国通完电话,他心里踏实了不少。至少,他出门这段时间,王保国不会过来找他,不会扑空,也不会因为找不到他而担心。

    这小子虽然爱操心,但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知道他有事要办,就不会来打扰。

    接下来,就是化妆了。这是每次接头前必不可少的环节,也是他最看重的一道保险。

    张军走到化妆镜前,心念一动,一个颇为沉重的木箱凭空出现在桌面上。这箱子有些年头了,边角包着铜皮,锁扣处磨得锃亮,一看就是经常使用。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完整的化妆用品,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一瓶黑乎乎的东西,是用锅底灰和猪油调和而成的,专门用来改变肤色,涂在皮肤上不易脱落,遇水也不易花。一把小剪刀,锋利异常,用来修剪眉毛和胡须,刀口泛着冷光。一小撮假头发,是从理发店收来的真人发丝,经过处理后又粗又硬,可以粘在下巴上做络腮胡。还有几样零零碎碎的小东西,眉笔、腮红、胶水、毛巾、粉扑……

    这些东西,都是他这些年东拼西凑攒下来的,有些是从军统那里弄来的,有些是从黑市上买的,还有些是他自己琢磨着做的。别看不起眼,在关键时刻,这些东西能救他的命。

    另外,箱子里面还塞着好几套各种不一的服装,帽子、鞋子、头套等等,从苦力到富商,从乞丐到洋行职员,各种身份的装扮一应俱全。这是他多年积累下来的“行头”,也是他能在上海滩上如鱼得水、屡次化险为夷的资本。

    张军只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了镜子。镜子里的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清瘦,眉目端正,鼻梁挺直,嘴唇略薄,皮肤略显白皙。

    这张脸说不上英俊,但胜在清秀干净,只是有些过于普通,混在人群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张脸,就是他的真实容貌。但今天,他不能用这张脸去见军统的人。孤狼的身份,必须和这张脸彻底割裂。否则,一旦有人被捕叛变,顺藤摸瓜找到这张脸,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张军拿起那瓶锅底灰膏,用手指挖了一小块,在掌心搓开,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脸上、脖子上、手背上,甚至连耳后和手腕内侧都没有放过。锅底灰膏的颜色比他原本的肤色深了好几个度,涂上去之后,整个人瞬间黑了一圈,像是常年在太阳底下干苦力的人,皮肤粗糙发暗,泛着一种被晒透了的酱色。

    接着,他拿起假胡须,用胶水仔细地粘在下巴和两颊上。胶水的粘性很强,贴上后要用力按压几下,确保边角服帖,不会因为出汗或说话而脱落。假胡须是深棕色的,又粗又硬,粘上去之后,一张清瘦的脸立刻变得粗犷起来,络腮胡子拉碴的,活脱脱一个不修边幅的苦力工,连下颚的线条都被遮住了,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多岁。

    然后是头发。他从箱子里取出一顶破旧的毡帽扣在头上,把头发全部塞进去。毡帽又旧又脏,帽檐软塌塌地耷拉着,遮住了大半张额头,只露出下面那双被刻意压低了光芒的眼睛。这顶帽子他已经用了很久,上面沾满了灰土和油渍,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汗酸味,和苦力工的形象完美契合。

    最后是衣服。他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了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短褂,一条膝盖磨得发白的黑布裤子,脚上蹬着一双露出脚趾的破布鞋。短褂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黝黑的胸膛,上面还故意抹了一些灰土,做出一副汗泥混合的脏模样。裤子上沾着几块干涸的泥渍,布鞋的后跟也磨得一边高一边低,走起路来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