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明:开局剧透国运,老朱破防了- 第232章 明枪好挡暗箭难防-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32章 明枪好挡暗箭难防
    苏慕扯下外衫,露出线条紧实的肩背。这段日子勤加调养,虽未完全复原,但体力已恢复七八成,重回巅峰水准。

    自保绰绰有余,上次那几个异族刺客,再来十来个也照单全收。

    十辈子攒下的真本事,哪只是纸上谈兵?还有刀口舔血练出来的硬功夫。

    沉默片刻,

    徐妙云才猛地回神,慌忙移开视线,下意识垂下了头。

    未出阁的姑娘,哪见过这般直白的场面?一张脸早已红透,耳尖烫得发麻。

    来不及多问,

    她赶紧应了一声,转身奔向内室换衣。

    不多时,

    她脱下那袭精致的湖蓝罗裙,换上一身素净布衣。

    眉宇舒展,身姿挺拔,整个人神采焕然一新,别有一番清朗飒爽。

    而苏慕则已换上一身深墨劲装,书生气尽数褪去,只剩沉稳干练。

    “苏先生?”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面对少女一脸茫然,苏慕笑着摆摆手,迈步当先:

    “边走边聊。”

    “嗯……带你去谈一笔大生意。”

    “有钱才能走得远,兜里空空寸步难行。”

    “刚才你在隔壁也听见了,我把生财之法教给了太子,自己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往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早做准备,免得到时候抓瞎。”

    卖白冰糖捞大户,本不用着急,可眼下形势变了:大明税制即将改革。

    苏慕可不想替朱家当活菩萨,自己挣的钱,自己花才痛快;歪瓜裂枣,别来沾光。

    多赚多缴?那是别人的事!

    “大生意?”

    徐妙云略一思忖,指尖轻点鼻尖,恍然道:

    “……您是要去卖糖?”

    “这种小事,何须劳动先生亲力亲为?”

    “交给我办就是!”

    “不瞒您说,家父一直想向您采购一批白冰糖充作军需,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由头引荐……”

    “这才一拖再拖,拖到了今日。”

    没了身份带来的拘束,徐妙云明显松快许多,不再战战兢兢,渐渐显出原本的从容大方。

    见状,

    苏慕忍不住笑出声,心里却暗道:

    早该这样了!

    低眉顺眼、唯命是从,有什么意思?

    我要的不是贴身伺候的丫鬟,而是能分忧解难、并肩而立的帮手。

    养个花瓶?没劲!

    “这倒好办,给你爹留一份便是……不过,他吃得下多少?”

    苏慕放慢脚步,忽而侧身问道:

    “这笔钱,是你爹自己掏腰包吧?”

    “如今国库紧得能拧出水来,能把粮草辎重配齐,就算烧高香了,指望陛下拨款?纯属做梦。”

    “魏国公府有几两银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听完这番直白的话,徐妙云脸上一阵发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苏先生说得是……”

    “府中确实不宽裕,陛下也没多加体恤,可父亲仍想为将士们尽一份心。”

    “盼着此番北垡旗开得胜!”

    “一举扫清北元残部,还大明边关一片安宁!”

    徐达为人厚道,从不搅和朝堂纷争,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可这安稳,是拿隐忍换来的。

    这些年,做女儿的早已习惯。

    “好,这份心意难得。”

    苏慕笑了笑:

    “你爹确实有担当……”

    “回去告诉你爹,货我出了,钱他不用管。”

    “糖,要多少,供多少,只管放手去打。”

    “打赢了,分文不取;打输了,本金加利息,一分不少!”

    “有异议吗?”

    这话一出,

    徐妙云怔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多少,有多少?

    是真的?

    这次北垡出动数十万大军,用糖量堪称海量。

    可苏慕非但毫不心疼,还主动全盘兜底?

    这得砸进去多少银子啊!

    就连当年富可敌国的江南首富沈万三,怕也不敢如此放话吧?

    等了许久。

    徐妙云始终没应声。

    苏慕缓缓收住脚步,转过身望向她,语气平静却不容推脱:

    “行,还是不行?”

    “给个准信。”

    “你若拿不了主意,这事就到此为止。”

    “我没工夫跟你家来回拉扯。”

    这话一出,徐妙云心头一震,倒抽一口冷气,再不敢有半分迟疑,急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福了一礼:

    “小女子代徐家,叩谢先生!”

    “先生高义!”

    “我徐家替大明前线浴血的将士们,先谢过先生这份厚恩!”

    “无以为报,唯以胜绩相酬!”

    苏慕不以为意,随意挥了挥手,转身继续前行:

    “不必挂怀。”

    “我心疼的是那些拼死杀敌的将士,不是冲着谁的脸面……”

    话音一顿,他忽然冷笑一声,补了一句:

    “皇帝老子,也不配。”

    “对了,让你爹出征前,来我这儿一趟,我有几句话要交代。”

    徐妙云张了张嘴,终究没问出口。

    虽不明所以,但她没多嘴讨嫌,只乖巧点头,一口应下。

    出征前专程来见,必是好事无疑!

    想到这儿,她眉眼舒展,笑意盈盈,浑身都轻快起来。

    “苏先生?”

    “既然是出门谈正事,怎么还要换身衣裳?”

    “穿得庄重些,不是更显诚意?”

    苏慕闻言轻轻摇头,笑了笑:

    “宁可多防一步,少冒一分险。我自个儿无所谓,带上你这累赘,总得多留个心眼。”

    徐妙云:“???”

    先前是先前,眼下是眼下。幕后还有朋党未除,危险远未过去。

    那些人已近疯魔,保不齐就来个同归于尽。

    明枪好挡,暗箭难防。

    苏慕闯荡江湖多年,对亡命之徒的心思再清楚不过,只要许诺家人荣华富贵,他们便甘愿赴死,做一把最锋利的刀。

    说白了,带她出来,就是设饵引蛇。

    敌在暗,我在明。

    若不趁机一并拔除,日后整日被盯梢惦记,烦也烦死了。

    顺手清剿,一并解决!

    念头刚落,苏慕眉头骤然一蹙,脚步戛然而止,察觉四周气息有异。

    “原地别动。”

    “等我回来。”

    话音未散,他身影已如飞燕掠入人潮,眨眼不见。

    挤进人群后,他很快锁定了几道鬼祟身影。

    遮头掩面,眼神凶戾,绝非锦衣卫的人马。

    自己带着徐家大小姐出门,哪个不开眼的敢一路紧咬?往后怕是不想混了!

    况且,他早跟锦衣卫打过交道,对这支尚在草创阶段的衙门也算熟悉,即便未佩绣春刀,腰牌也断不可能缺!

    可那几个尾随者,一个都没亮出腰牌。

    不得不承认,这些朋党豢养的爪牙,确实难缠……就像癞蛤蟆蹲在脚背上,不咬人,却膈应得慌。

    念头闪过,苏慕唇角微扬,脚步渐缓,朝其中一人悄然靠近,与他并肩而行。

    那人脸上惊愕几乎藏不住,下意识摸向怀里,全身肌肉绷紧,压根没料到“猎物”竟主动贴上来。

    他从苏慕宅子一路盯梢到夫子庙,眼看行人渐密,还当对方要借乱脱身,谁知不费吹灰之力,人就送到了眼前。

    就这水准,也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杀鸡何须宰牛刀!

    就在他悄悄抽出匕首的刹那,苏慕低沉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吓得他脊背一僵,寒毛直竖:

    “再不招呼同伙,可就没机会了……”

    话音未落,苏慕已出手。

    动作干脆利落,快得对方连反应都来不及。

    手中匕首瞬间脱手,腋下一记重击如铁锤砸下,剧痛炸开,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转眼间,鲜血浸透内衫,额头冷汗滚落,抬眼看向苏慕时,满是骇然。

    “嗯,骨头倒是硬。”

    苏慕停下脚步,蹲下身,目光平静,语气甚至带点兴味:

    “别喊,也别挣扎。”

    “要是惊动了附近锦衣卫,你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问,你答,废话一句不许多说。”

    “谁派你来的?”

    “还有多少人在外头?”

    那人咬紧牙关,闭口不言,摆出一副任杀任剐、绝不吐露的架势。

    苏慕见状,无声叹了口气,兴致全无,霍然起身,转身离去。

    临走前,挑断他双手手筋、双脚脚筋,任其瘫倒在血泊里,独自承受生命一点点抽离的滋味。

    冷兵器时代便是如此,除极少数当场毙命者,多数人重伤倒地,一时不得死。

    尤其脖颈、胸腹、腋下这类要害遭创,只能仰卧血泊,在绝望中淌尽最后一滴血,比一刀断头,不知痛苦多少倍。

    苏慕上过真刀真枪的战场,这种事,他熟得很。

    刺客不喊,是等死;

    刺客一喊,当场活捉。

    锦衣卫诏狱里的手段数不胜数,他半点不担心这狗东西嘴硬到底。

    才走不远,人群忽起骚动。

    有人发现了瘫在街角、满脸黑血的壮汉。

    不出所料,路人纷纷绕道,无人上前搀扶。

    眼下应天府风波未平,寻常百姓只求自保,谁肯惹祸上身?

    就这样,苏慕照方抓药,逐一解决了其余刺客,又顺势围点打援,将几个妄图施救的同党一并收拾干净。

    可惜的是,没能撬出半点有价值的消息。

    身手稀松平常,骨头倒挺硬!

    苏慕略带失望地轻叹一声,摇头转身,在骚乱彻底失控前,迅速折返回徐妙云身边。

    撂倒一个,不算大事;撂倒一串,麻烦就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