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沙特。
專機將小藥瓶送到宮殿，圖爾基王子把玩著青白小瓷瓶，手里還捏著伯克利大學那份厚厚的檢測報告。
他沒敢直接亂吃，喊來跟了自己十年的老管家。
“拿去，找人再核對一遍報告，再查驗藥丸，看看里面有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別是我那朋友整出來的惡作劇。”
老管家恭恭敬敬接過去，連夜找宮里懂藥理的人反復查驗。一番折騰下來，反饋回來，確實全是天然草本成分，沒有亂七八糟的違禁玩意兒。
圖爾基王子這才放下心來。
夜里，四下安靜，宮殿長廊燈火幽幽。圖爾基捏起一粒裹著金箔的小藥丸丟進嘴里。入口淡淡的草藥香，金箔化開幾乎沒什麼怪味。
剛開始沒啥感覺，過了半個小時，一股暖意慢悠悠從身子里面散開。
原本熬得濃重的黑眼圈還掛在臉上，人卻一點不困了，渾身筋骨舒展，往日被軟禁憋出來的渾身乏累一掃而空。
他在房間來回踱了好幾圈，伸胳膊踢腿，嘖嘖兩聲。
“好家伙，還真不是吹牛，比我之前搜羅的那些大補藥靠譜多了。”
這藥丸藥性柔和，不是那種猛地一下把人榨干的猛藥，是慢慢往身體里面補。
圖爾基心里一動，想起自己老爹甦爾坦親王。
親王年歲上去，平日里應酬多，國事繁雜，身體大不如從前，私下里常常感嘆年紀不饒人，不少補劑吃了之後反應都很激烈，吃完人虛得厲害。
圖爾基尋思，這麼好的東西，孝敬老爹正好。
他分出一小瓶，轉手派人送到親王府邸。
這種東西，不親自試，誰也說不清好壞。
甦爾坦親王拿到手，听完兒子一番介紹，半信半疑。
老男人到了這個歲數，很多事有心無力，市面上各類補品他見過一大堆，大多徒有虛名。
當晚，親王就試著服下一粒。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早親王起床，只覺得渾身通透，往日起床之後的疲憊酸軟全都不見了。
年紀越大的男人，越是扛不住猛烈刺激的藥劑，那種猛藥吃完短暫風光，過後就要萎靡好幾天。可這小金丸是潤物細無聲的滋養，不會透支身體。
甦爾坦親王坐在床邊，捋著胡須，滿臉驚奇。
“這東方來的玩意兒，居然這麼神奇。圖爾基從哪弄到的寶貝。”
沒過多久，圖爾基就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親王的聲音都洪亮了幾分︰“兒子，你手里還有多少這種藥丸，有渠道就多弄一些過來。不要對外大肆聲張，此事僅限咱們自家內部。”
圖爾基捂著听筒，心里暗道，自己這屬實是挖到寶了。“好的父親，這件事情我肯定要好好的！”
電話那頭甦爾坦親王心情大好，也不多� 攏 苯臃願啦莆瘢 級 嘶ё 戳礁魴︿勘輳 備 牧慊ㄇ br />
甦爾坦親王家底厚得嚇人，自家手握石油公司，原油一桶桶運出海灣，白花花的鈔票源源不斷往口袋里流。
之前那樁大殺器落戶的大事辦得漂漂亮亮，國王龍顏大悅，額外批下一大筆獎金，手里的錢多得幾輩子都揮霍不完。
這點錢，在他眼里跟打發兒子的零花沒有兩樣。
掛完電話沒多久，銀行的通知就送到圖爾基手上。看著賬戶上猛地跳出來的巨額數字，圖爾基眼楮都亮了。
他往真皮沙發上一癱，把玩著手里青白小瓷瓶，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家伙，就幾瓶小藥丸，直接賺來這麼一大筆。許知遠這家伙，簡直就是我的財神爺。”
轉念一想，他也明白，自己父親要這東西，萬萬不能往外張揚。
王宮里面人多眼雜，什麼閑話都能傳出來，要是消息擴散出去，整個王室圈子都要來搶，那麻煩就大了。
他當即喊來老管家，神色嚴肅︰“記住，小金丸這件事嚴格保密。除了親王與我，其余任何人不許知曉。你安排一筆巨款，直接打給許知遠，預定下一批貨，要多備一些。”
老管家躬身應下︰“明白殿下。”
圖爾基手指敲著瓷瓶，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王室內部一堆上了年紀的王公貴族，個個錦衣玉食，唯獨身體扛不住歲月磋磨，私底下到處尋訪各類滋補好物。
這溫和管用的東方藥丸，簡直就是戳中所有人的痛點。
只是現在還不能鋪開，先緊著自家高層用。
他拿起衛星電話，撥通往舊金山的號碼，要跟許知遠好好嘮嘮這筆生意。
***
伯克利大學校長辦公室，邁克校長手里攥著支票，臉上滿是熱切。
自打體驗過小金丸的效果之後，他在圈子里被一眾老友輪番追問，人人都想弄到幾瓶。
邁克校長被纏得頭都大了，只能轉頭來找許知遠，打算自掏腰包，直接從他手里拿貨。
“許，咱們也算老朋友了，無論如何，你得勻我一小瓶。”邁克把一張開好的一百萬美金支票推到桌面，眼神死死盯著那套青白瓷瓶。
許知遠掃了一眼支票，身子往後靠在沙發上，臉上半點沒有見錢眼開的模樣，反倒一臉為難，連連擺手。
“邁克校長，不是我故意拿捏你，不想做這筆買賣。”
邁克眉頭一挑︰“一百萬美金，買一小瓶，這個價格已經足夠瘋狂，市面上什麼補品買不到？”
許知遠搖搖頭，語氣十分認真︰
“你知道這里頭每一根人參，都是什麼來頭嗎？全是深山里挖出來的百年野生參，屬于不可再生的資源。挖出來一根，世上就少一根，耗完就再也找不到。”
他伸手點了點桌上的瓷瓶。
“李道長那邊炮制藥丸，用料半點不能糊弄。這種級別的原料，存量就那麼多，我可不會一股腦全都拿出來賣掉換錢。”
邁克看著支票，又看看油鹽不進的許知遠，心里直犯嘀咕。
一百萬美金砸出去，換一小瓶藥丸，換做別的商人，早就撲上來把支票攥手里了，偏偏許知遠還一臉不情不願。
“就不能多擠出來一點產量？價錢還可以往上談。”邁克不死心的追問。
“錢是好東西，但原料沒有，多少錢都沒用。”許知遠態度擺得很死“我這人說到做到，說不賣就不賣。這東西不面向普通商人流通，只留給真正知根知底認識的熟人。外面那些托關系砸重金的，出價再高，我一概回絕。”
邁克嘆了一口氣，他算是領教了，這位華人老板根本不吃漫天砸錢這一套。
他磨了好半天嘴皮子，許知遠才勉強松口，把那一小瓶小金丸推到桌子中間。
“行吧，看在咱們交情的份上，這一瓶讓給你。僅此一次，下一回什麼時候有貨，我也說不準。”
邁克大喜過望，連忙把支票遞過去，小心翼翼把瓷瓶抱到懷里，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拿到東西之後，邁克也不敢大肆張揚，匆匆告別離開辦公室，心里已經盤算好了，回去之後，圈子里那些老友想要，還得看他願不願意轉手。
*
外頭都傳開了，專利、核心藥材渠道，全都攥在許知遠手里。這玩意兒不對外公開鋪貨，屬于有錢都未必能買到的頂級私享奢侈品。
不少人四處托關系，不惜砸出天價，就為求一小瓶。許知遠手上留存的幾瓶存貨，轉眼就被人高價全部拿下。
辦公室里，許知遠看著賬戶新到的一筆筆匯款，拿起衛星電話，撥通國內牛師傅那邊。
電話一通，听筒那頭還隱約听得見山林里的風聲。
“牛師傅，跟你說個正事。藥丸這邊海外已經火起來了，需求量要往上翻好幾倍。你們多跑產地，跟本地手里握有藥材的藥農全部簽長期收購合約，條件可以放寬，甚至出錢扶持他們專門種植對應藥材，咱們長期收。”
說到這兒，許知遠語氣陡然嚴肅幾分。
“但是有一條紅線，死死記住。咱們手里的原生藥材，絕對不能連根帶地皮一股腦賣給日本人。”
牛師傅在另一頭听得認認真真，連忙應聲︰“老板你放心，這點我心里有數！這段時間我跟馬師兄跑遍產地，也見過不少日本過來收藥材的商人，出手闊綽，到處打听原生藥種。”
“那些家伙打的什麼算盤我還能不清楚，想把咱們的好藥材源頭挖走。合約上面我會特意加上條款，不許藥農把原種外流。誰敢私下倒賣，咱們直接終止收購，以後絕不跟他打交道。”
許知遠听完這話，稍稍放下心。
“那就好，海外王室、富豪那邊訂單源源不斷，可咱們不能斷貨。李道長那邊煉丹炮制的工藝也盯緊，包裝全部不能偷工減料，檔次得撐住。”
“曉得！我回頭就跟李道長交代下去。”牛師傅滿口答應。
掛斷電話，許知遠靠在椅背上。
現在一邊是沙特王室的大額預定，一邊是丑國上層圈子到處求貨。
小金丸這門生意，已經悄悄成型。但他心里清楚，根基還是國內的藥材產地，源頭一旦失守，後面一切都是空談。
這時助理敲門走進來，遞過來一疊紙條，上面全是各個富豪托人遞過來的求購報價，數字一個比一個夸張。
許知遠擺擺手︰“告訴他們，沒有，純粹是扯淡！我什麼都沒有。什麼小金丸，那純粹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助理當場就愣在原地，眼皮跳了跳。
外面圈子傳得沸沸揚揚，邁克校長手里明明就剛拿到貨，整個上層圈子不少人都體驗過藥效，結果自家老板直接全盤否認，這說辭听上去完全就是睜眼說瞎話。
“老板，這樣回復？外面不少人都已經確確實實見過實物了。”助理小聲提醒。
許知遠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就這麼回，你下去處理這些事。”
助理拿著一沓紙條退了出去，心里暗自感慨，這套借口在外人眼里，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可許知遠壓根無所謂。
他就是胡說八道了，怎麼滴？
若是不管什麼阿貓阿狗，只要肯砸錢就能買到手，那這藥丸的身價直接就跌沒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算是手握百億身家的大富翁，有錢也找不到正規購買渠道，求而不得，東西才會顯得金貴。
緊接著，許知遠又叫住正要出門的助理。
“還有，對外放出一句話。市面上，只有從我手里流出去的才是正規原版貨。但凡通過二道中介倒賣得來的藥丸，真假我一概不負責。後續吃出任何問題，都別來找我頭上。”
助理瞬間反應過來老板的用意，連連點頭。
這麼一來，既能堵死一堆想漫天囤貨倒賣的中間商，又能給那些私下轉手的人敲上警鐘。
誰要是敢私自加價倒賣，買家吃出狀況，全部算倒賣者自己的鍋，和許知遠劃清界限。
等助理離開辦公室，偌大的房間只剩許知遠一人。
他伸手拿起桌上僅剩的一個青白小瓷瓶，指尖摩挲瓶身薄薄的金箔紋飾。
貨源牢牢鎖死在自己手上，國內牛師傅那邊掐住藥材源頭，海外只走私人交情定向供貨。不公開上架，不批量鋪貨。
這門生意，玩的從來就不是薄利多銷。
*
就這麼說吧，中東靠的是圖爾基王子打開了局面，丑國目前也是有消息，在富人圈里，消息流通的特別快。
不少人有錢是真的願意拿個100萬來試錯，在丑國這種階級分化的地方，100萬對于有錢人來說真不算什麼。
覺得貴又想買的人，可能就是中層階級。
窮人不會想，有錢人不害怕，多少錢他們都買得起，只有中層又想買又嫌貴。
所以許知遠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怎麼想，他根本原因就是在篩選客戶。
李道長又制作出來了新的一批藥丸，而且因為有視頻有配方，許知遠已經收到，並且鎖到了保險箱里。
就如同許知遠所說的一樣，好的藥就是要用好的藥材。
好的藥材就是非常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