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井靛這話說出來的瞬間，葉瞬的表情直接變了！
“你很生氣？”
艾井靛說完這話，氣勢一下子蔫吧了，他只能梗著脖子硬著頭皮說，“我沒說錯吧！我現在就是鹿知恩的狗，汪汪汪汪汪！你以為就你有狗是不是！鹿知恩也有，就是本少爺！”
“……”
葉瞬手掌心出現一段滋啦作響的電流，艾井靛覺得自己剛長好的身體又要變得東一塊西一塊了。
“你好大的膽子。”
葉瞬聲音冰冷，“那你能為鹿知恩做到什麼呢？”
“鹿知恩為你做了什麼，我就能為鹿知恩做什麼。”
艾井靛扒拉著脖子上殘存的衣服，他把自己的脖子伸出去說，“鹿知恩要是需要血了，我也能——”
“怎麼，鹿知恩要把你分尸，你也能接受嗎？”
“你對鹿知恩做過什麼，她為你忍耐了什麼，我就可以。”
艾井靛說，“不就是當狗嗎！誰還不會當狗了！”
葉瞬冷笑一聲，眼里的殺氣在一瞬間到達了一個頂點，一道道冰直接延伸到了艾井靛的腳下，在他反應不過來的時候把他凍在了原地。
“你吃醋了。”
艾井靛想著橫豎都得死，那還不如死之前把話全說了，“葉瞬你就是對她佔有欲上來了，你覺得她是你一個人的東西，但是想不到吧！鹿知恩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麼沒有生命的——”
“她早就不是人了。”
葉瞬冷漠轉身，進了房間，門摔得震天響。
放過自己了？真的假的，不會被他說emo了吧！
艾井靛意外錯愕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腳下的冰層直直蔓延上來，凍住他的腳他的膝蓋他的胸，心髒——
被冰層吞沒，隨後， 擦——
艾井靛的身體和冰一起從內部碎裂，尸塊和血漿以及冰渣混在一起，洋洋灑灑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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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恩醒來，陽光從窗外透進來，如今天氣已經入秋，就算是陽光也透著幾分涼薄，鹿知恩摸索了一下，發現昏迷前手腳上的鎖鏈已經不見了。
她推開門去，艾井靛和葉瞬都不在。
艾井靛要回學校去上課，這個她知道，只是沒想到的是，過去一直會和自己一起上班的葉瞬也沒動靜。
鹿知恩下意識給葉瞬打了個微信電話，一直到最後一聲，葉瞬才接通，懶洋洋地說，“干嘛？”
“你人呢？”
“……”
“我早上起來發現你不見了，你去哪了？”
“口氣給我放尊重點。”
葉瞬的聲音帶著幾分警告，“是不是最近對你臉色太好了，讓你能這麼嫻熟從容地跟我說話？”
鹿知恩心里猛的一緊，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出來的兩句話，確實是……沒分寸感。
像葉瞬的同居對象。
于是鹿知恩清了清嗓子說，“葉總，您一人去哪了？我擔心您。”
“我已經在公司了。”葉瞬說，“你自己打車來吧。”
“……”鹿知恩撇撇嘴，“我哪里惹你不開心了嗎？”
葉瞬的睫毛一顫，“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也配讓我不開心？”
“好吧。”鹿知恩也不生氣，“沒有就好，那我一會收拾了過來，今天公司里有個要緊的會，葉總我等下把文件發你。”
她不生氣。
明顯感覺到自己態度疏離以後，也不生氣。
為什麼？
葉瞬主動掛斷電話，看著門外忙進忙出的人，忽然間叫住了那人。
“喂。”
焉淺羽听見葉瞬的聲音，嚇得一哆嗦，“葉總，什麼事？”
“你在干嘛？”
“我在幫鹿知恩姐姐擦工位桌面。”
“……”葉瞬嘖了一聲，招招手讓她走近自己的辦公桌，“你跟鹿知恩是什麼關系？”
焉淺羽嚇得臉色煞白。
“你跟她。”葉瞬說，“你了解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