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把丛云切从肩膀上提起来，刀尖朝前，面朝南面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对面舰队每一道气息的变化。
他把见闻色收回来，落在身后那些正在持续等待的面孔上。
“马尔科。”
“在。”
“第一分队和第二分队跟我正面压上。第三到第八分队从左翼切入。第九到第十六分队从右翼切入。四十三艘附属海贼团跟在后面，等我们撕开第一道口子之后从两翼持续展开。”白胡子把丛云切从身前举起来，刀尖朝天，“把罗西和鹤压死在那片海域里。一个不留。”
马尔科把短刃从腰侧抽出来，刀刃上覆盖着蓝色的再生炎，持续跳动着。
他转过身，朝身后的甲板方向挥了一下手。
十六个分队的队长同时把武器举起来，四十三艘附属海贼团的船长们同时把武器举起来。
整支舰队在晨光中持续怒吼着，那些声音被海风持续卷着往南面飘。
罗西站在白凰号的船首上，面朝北面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白胡子舰队每一艘船的位置和每一个队长的气息。
他把刀从腰侧取下来，横放在身前，刀身上那些新的缺口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
他的霸王色在那一瞬间从身体中央释放出去，压力持续扩张，覆盖了整片海域。
对面那些附属海贼团的船长们在持续承压中有人弯了腰，有人攥紧了手里的武器。
白胡子的霸王色在那一瞬间从莫比迪克号上持续压过来。
两股压力在那片海域的中间持续对冲，海面在交界处持续下沉，浪头被推到了更高的位置。
两边的舰队在持续承压中同时减速了，那些正在调整帆索的水手们有人跪了下去，有人扶着船舷才没有摔倒。
罗西把刀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前。
他把霸王色在持续释放中维持着稳定的压力，覆盖的范围持续扩大。
“斯摩格。”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被气流持续送到了第一列打头那艘军舰的船首上。
斯摩格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掐灭了。
他把短刀从身前举起来，刀刃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
“第一列正面压上。接舷之后拖住第一分队和第二分队。居鲁士，第二列从左翼切入，拖住第三到第八分队。艾尼路，第三列从右翼切入，拖住第九到第十六分队。白凰号的五十艘预备舰跟在第三列后方，等白胡子本人动了之后再动。”
斯摩格朝身后的第一战斗师挥了一下手，八十艘军舰同时升起了帆。
居鲁士朝身后的第二战斗师挥了一下手，六十艘军舰同时升起了帆。
艾尼路从船首上站起来，朝身后的第三战斗师挥了一下手，六十艘军舰同时升起了帆。
三列舰队同时加速，船首分别朝北、朝左、朝右，航速在持续加快。
白胡子把丛云切扛在肩膀上，面朝南面的方向。
马尔科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短刃横在身前，蓝色的再生炎在体表持续覆盖。
乔兹站在另一侧，阔刃刀横在身前，钻石化的光泽在手臂上持续流动。
比斯塔站在更后面，双刃刀从腰侧抽出来，刀刃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
十六个队长在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站成了一个持续的弧形阵。
四十三艘附属海贼团的船长们在更外围持续展开，那些船的船首同时朝南，航速在持续加快。
两片海域之间的距离在持续缩短。
一海里。
半海里。
三百米。
两百米。
罗西把刀挂回腰侧，转过身面朝指挥塔的方向。
鹤站在指挥塔顶部的窗前，面朝北面的海面。
她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白胡子舰队每一艘船的位置和每一个队长的气息，把最新的情报逐一更新在办公桌上的海图上。
罗西跳下白凰号的船首，落在指挥塔下方的甲板上。
他推开指挥塔的门，沿着楼梯走上去，在鹤的办公桌前站定。
鹤把笔搁在桌面上，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指挥权给你。”罗西开口了，声音不高。
鹤看了他一拍，然后点了点头。“你去。”
罗西把刀从腰侧取下来，握在手里，拇指弹开了刀鞘的卡扣。
他转过身，朝指挥塔的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了一步，侧过头来看了鹤一眼。
“白胡子我来对付。其他的人，你安排。”
鹤把视线从门口收回来，重新落在海图上。
她把最新的部署方案通过电话虫传到三个战斗师的师部。
罗西走出指挥塔，站在白凰号的甲板上。
他的见闻色在那一瞬间铺开了，覆盖了整片海域，覆盖了白胡子舰队每一艘船的位置和每一个队长的气息。
他把刀从身前举起来，刀尖朝天，刀刃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
白胡子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首上，丛云切扛在肩膀上，刀刃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白凰号甲板上那道正在持续上升的气息。
他把丛云切从肩膀上提起来，刀尖朝前，面朝南面的方向。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方向是朝上的。
罗西从白凰号的船舷上跳了下去。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开始变化，从实体向一种半透明的、充满光的状态持续过渡。那道光从白凰号的船舷外侧持续升起，掠过正在持续加速的第一列和第二列军舰，掠过正在持续展开的第三列军舰，掠过那些正在持续调整帆索的水手们头顶，朝莫比迪克号的方向持续飞去。
那道光的速度快到了极限，海面在他脚下展开的速度持续加快。
那道亮痕在空气中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被海风吹散了。
白胡子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那道光。
他把丛云切从身侧举起来，刀尖朝前，面朝那道光的方向。
他的嘴角那层弧度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
“来了。”
罗西落在莫比迪克号的船首甲板上。
他的脚踩在甲板上，光的状态在那一瞬间持续消退。
他站直身体，面朝白胡子的方向。
他的身高在甲板上投下一道持续拉长的阴影，把那些正在甲板上持续忙碌的水手们都罩住了。
白胡子站在他面前大约十步的位置，丛云切扛在肩膀上，刀刃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他低头看着罗西，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持续收缩。
“罗西。”白胡子开口了，声音从胸腔深处持续压出来，低沉而缓慢，在整片甲板上持续回荡，“你来了。”
“你来了我就来。”罗西把刀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他的霸王色在持续释放中维持着稳定的压力，覆盖的范围持续扩大。
白胡子的霸王色在持续对冲中也在持续增加，两股压力在交界处形成了一道持续变形的边界。
莫比迪克号的甲板在持续承压中出现了几道新的裂纹，从白胡子的脚下持续延伸到罗西的脚下。
白胡子把丛云切从肩膀上提起来，刀尖朝前，面朝罗西的方向。
“你封了我一条航路。打了我十几个小头目。杀了斯纳格。把凯多和大妈弄得死去活来。你今年二十一岁。你比你那个年纪的我强。”
“你比我那个年纪的你差多了。”罗西把刀从甲板上提起来，刀尖朝前，面朝白胡子的方向，“你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洛克斯的船上当小弟。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已经把你堵在家门口了。”
白胡子笑了一声。
那声笑从胸腔深处持续翻涌上来，低沉而洪亮，在整片甲板上空持续回荡。
他笑了很久，笑得肩膀在持续颤动，胸膛上的旧伤疤在持续起伏。
“咕啦啦啦啦啦啦——你这张嘴，比你那把刀快。”
“我嘴快刀更快。”罗西把刀从身前举起来，刀尖朝天，刀刃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你试试。”
白胡子把丛云切从身前举起来，刀尖朝天，刀刃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
两把刀在莫比迪克号的船首甲板上持续对峙。
海风从东面持续吹过来，把两边的旗绳吹得持续响动。
那些旗绳在风中持续翻卷，白胡子旗和海军旗在同一个方向上持续反光，像两片正在持续碰撞的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