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把叢雲切從肩膀上提起來的時候,羅西把斷念和止戈同時抽了出來。
斷念漆黑,止戈泛著淡藍的光。
白胡子的刀從上方劈下來,震震果實的白色裂痕從刀鋒前面撕開,羅西沒躲。
斷念從正面迎上去,兩把刀撞在一起,沖擊波把周圍的石板掀起來。
止戈從側面切進去,光刃落在白胡子的腰側,破開武裝色,血從傷口里滲出來。
白胡子往側面偏了半步,叢雲切從下面撩上來,羅西用斷念壓住,右拳裹著雷光從下面頂上去,砸在白胡子的腹部。
雷光在接觸點炸開,白胡子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膝蓋微曲,腳下的石板裂了一片。
白胡子把刀扛回肩膀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左臂和肋部都在流血。
他沒退。
他把刀重新提起來,刀尖朝前,又往前壓了一步。
羅西把止戈收回腰側,右手掌心里有冷氣涌出來,朝地面推下去。
冰層從白胡子腳底蔓延開,白胡子的腳滑了一拍,叢雲切的刀路偏了。
羅西的斷念從側面砍進去,刀刃落在白胡子的肩膀上。
白胡子沒退,他左手伸過來,抓住斷念的刀身,血從指縫里滲出來。
“你這把刀。老子收了。”
羅西沒抽刀。
右拳裹著雷光砸在白胡子的手腕上,白胡子的手松了一瞬,羅西把斷念抽回來。
白胡子的叢雲切從側面橫切過來,羅西用斷念架住,兩把刀撞在一起,他往後退了三步。
羅西把斷念插回腰側,雙刀都收了。
拳面上覆蓋著武裝色和龍符咒的暗金紋路,霸王色纏在拳面上。
右手雷光,左手火焰。他面朝白胡子,重心壓低。
白胡子把刀從肩膀上提起來,朝羅西壓上。羅西迎上去,右拳裹著雷光從正面砸,左拳裹著火焰從側面切。
白胡子用刀柄格擋,用刀背偏轉,用膝蓋頂。
雷光在他刀身上炸開,火焰在他手臂上灼燒。
羅西的拳面落在他的肋部,落在他的胸口,落在他的肩膀上。
每一拳都帶著霸王色纏繞,每一拳都帶著元素沖擊。
白胡子被打了十幾拳,退了十幾步,每一拳之後他都能把刀重新舉起來。
羅西的右手虎口裂了。
馬符咒的暖意從掌心推出去,裂口在幾息之內合攏。
他把左手抬起來,冷氣從掌面涌出來,落在白胡子的腳底,冰面再次出現。
白胡子的腳滑了一拍,羅西的右拳從下面砸上去,雷光在白胡子的下巴上炸開。
白胡子的頭往後仰了一下,身體往後退了兩步,叢雲切從手里脫出來,插在幾步外的石板上。
白胡子沒去撿刀。他站在原地看著羅西,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羅西。老子打過洛克斯,打過羅杰,打過金獅子。今天打你。”他喘了幾口氣,“你是最後一個。”
羅西走到他面前。
拳面上覆蓋著武裝色和龍符咒的暗金紋路,霸王色纏在拳面上,雷光在指縫間跳動,火焰在掌心里翻涌。
白胡子看著他抬起拳頭,沒躲。
他把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小子。動手。”
羅西的拳面落下去。
雷光和火焰在接觸點同時炸開,霸王色從拳面上壓進去。
白胡子的身體往後倒下去,後背砸在石板地面上,胸口那道拳印深得陷進了肋骨里。
他的呼吸在持續變淺,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嘴角的血沫沿著下巴淌下來,滴在石板上。
他面朝天空,眼楮睜著,嘴角那層弧度還在。呼吸停了。
羅西把拳面收回來,站在白胡子的尸體旁邊,面朝灘頭方向。
他身上的霸王色在持續釋放中維持著穩定的壓力,覆蓋了整座廣場,覆蓋了灘頭防線,覆蓋了海灣內側的海面。
他的見聞色在那一瞬間鋪開了,覆蓋了廣場上持續混戰的白胡子海賊團隊長們,冰面上持續跑動的附屬海賊團船員們,莫比迪克號殘骸上持續待命的海賊們。
“白胡子死了。”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被氣流持續送到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白胡子海賊團,一個不留。殺的殺,抓的抓。沒有第三種。”
廣場上的海軍士兵們在持續收攏中把那些正在混戰的白胡子海賊團隊長們逐一圍住。
馬爾科被三個中隊從側面截住,藍焰在體表持續覆蓋,但比之前暗了一半。
喬茲的鑽石手臂被盾牆擋住,比斯塔的雙刃刀被長矛逼退。
那些正在冰面上持續跑動的附屬海賊團船員們在持續承壓中有人把武器從手里放下來,有人往海灣方向持續跑去,被軍艦上的火銃手從背後逐一擊中。
莫比迪克號的殘骸上,那些正在待命的海賊們在持續承壓中有人跳進海里,有人被軍艦上的炮火逐一覆蓋。
羅西站在白胡子的尸體旁邊,面朝廣場的方向。
他的拳面上覆蓋著武裝色和龍符咒的暗金紋路,霸王色在拳面上持續纏繞。
他把右手從身側抬起來,朝廣場的方向揮了一下。
“一個不留。”
羅西從白胡子的尸體旁邊走開的時候,馬爾科正從廣場東側壓上來。
藍焰在體表覆蓋著,但比之前暗了一半,速度也慢了。
羅西沒等他靠近。
右拳裹著雷光從正面砸上去,馬爾科側身讓開,藍焰從側面切過來,羅西用左臂架住,拳面在接觸點偏轉藍焰的軌跡,把那一擊推偏了方向。
他的右拳從下方切入,落在馬爾科的胸口。
霸王色在拳面上纏繞,雷光在接觸點炸開。
馬爾科的身體往後退了兩步,藍焰在體表持續變暗,膝蓋彎了半寸。
羅西沒給他喘息的時間。
左拳裹著火焰從側面切進去,落在馬爾科的肋部。
火焰在接觸點炸開,馬爾科的嘴張開,血從嘴角涌出來。
他的身體往側面歪了半步,藍焰在體表持續消退,膝蓋彎到了極限。
羅西的右膝從下方頂上去,落在他的腹部。
馬爾科跪了下去,雙手撐著石板地面,藍焰在體表持續閃了一下,然後滅了。
他面朝石板地面,呼吸在持續變淺中比之前更弱。
喬茲從側面壓上來,鑽石化的手臂從上方劈下。
羅西沒回頭。
他的右腳從身側抬起來,鞋底亮了一瞬,那一腳落在喬茲的胸口。
鑽石化的手臂從中間持續偏轉方向,整個人從原地飛出去,撞在廣場邊緣的石柱上。
石柱從中間持續裂開了一道縫,喬茲的身體從石柱上滑落下來,鑽石化的光澤在體表持續消退,露出底下正在滲血的傷口。
他撐著地面想往起爬,羅西的見聞色已經捕捉到了他接下來的動作,但羅西沒給他時間。
他往前邁了一步,右拳落在喬茲的肩膀上。
鑽石化的光澤在接觸點持續裂開,碎片從肩膀上飛濺出去。
喬茲的身體重新砸回地面上,不動了。
比斯塔從另一側切入的時候,羅西已經把右拳收回來了。
比斯塔的雙刃刀從下方撩上來,羅西側身讓開,刀刃從他身側擦過去。
羅西的左手從側面伸出去,抓住比斯塔握刀的手腕。
用力一擰,手腕在那一擰之下持續發出了一聲脆響,雙刃刀從手里脫出去。
羅西的右拳落在比斯塔的胸口,把他從地面上打飛出去,落在馬爾科旁邊。
比斯塔的背脊撞在石板地面上,嘴里涌出一口血,撐著地面想往起爬,手臂在持續承壓下彎了下去。
以藏從廣場西側壓上來,雙槍從兩側同時切入。
羅西側身讓開第一發,用左臂架住第二發,子彈在武裝色覆蓋的小臂上彈開。
他往前邁了一步,右拳裹著雷光從正面砸上去。
以藏用雙槍交叉格擋,雷光在接觸點炸開,雙槍從手里脫出去。
羅西的左拳從下方切入,落在以藏的腹部。
以藏的身體彎了下去,羅西的右膝從下方頂上來,落在他的胸口。
以藏的身體從地面上飛出去,落在廣場邊緣的碎石地面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