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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世子太难缠,娇娇一惹就红眼- 第279章 我的爱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79章 我的爱人
    陆时从来不是任意妄为的人。

    陆柏川早早将陆家军交到他手上,看重的便是他行事沉稳,思虑周全,凡事以大局为先。

    可今日,他全然是另一副模样。

    他满脸厉色:“不必那么麻烦了,我是我爹一手教出来的。我爹会护着他的爱将,我又为什么不能护着我的爱人?”

    王管事没想到陆时会公然地与他说这番话。

    真的是震惊住了。

    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小侯爷,你可不能为了一个女子,毁了自身前程。您尚未娶妻,此事一旦闹开,您的名声该如何处置?”

    陆时唇角勾起,冷笑道:“王叔倒是处处替我考虑。那我也该体恤体恤王叔,年岁已高,何苦这般劳心劳力,管些分外之事。”

    “你……”

    陆时神色看着云淡风轻,可却做着最狠绝的事情。

    “我本就护短。从前许多事我不愿计较,不代表我无力过问。

    如今陆家军掌在我手里,王叔不必再拿家父来压我,于我无用。”

    眼前的陆时,锋芒毕露,气场竟比当年的陆柏川还要慑人。

    几句话的功夫,便压得王管事不敢大声喘气。

    他这才恍然醒悟。

    站在自己面前的,早就不再是那个需要长辈提点的小侯爷。

    他是手握兵符,执掌陆家军的掌权将军。

    再也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搬出陆老侯爷来压他了。

    王管事刚刚的那股子嚣张气焰全没了,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事已至此,小侯爷要如何处置我,我无话可说。”

    王管事胸口起伏,仍不死心,苦口婆心劝道: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就算不念旧情,也不愿看你踏错歧途。

    你本该平步青云,便是尚公主也绰绰有余。

    何苦为了外面那个女子自毁前程?莫要一时糊涂,寒了老侯爷的心。”

    陆时低着头,慢慢转着玉扳指,冷笑道:“尚公主?公主哪有她漂亮。”

    此话一出,周王管事愣住了,只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疯魔。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竟也敢随口道出?

    他就不怕这话传扬出去,招来滔天大祸?

    若是陆时当真执念至此,自己这条老命,今日怕是就要交代在此处。

    疯了,真是疯了。

    只为一个女子,便要对自己痛下狠手。

    王管事心乱如麻,心里反复揣测外面那两名女子究竟是何方人物。

    就算自己败落,也要弄清究竟栽在了谁的手上。

    往后定要把今日之事禀报老侯爷,让侯爷多加提防。

    “小侯爷,我可以交出所有账册,可外头那些弟兄,你当真要一网打尽吗?

    我们这群人,都是当年追随老侯爷浴血沙场,一手拼出陆家军基业的老兵。

    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任凭小侯爷处置。只求你放过一众弟兄。”

    陆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王叔最会审时度势,怎么今日还是没看明白呢?”

    王管事心头一怔,还没琢磨透他话中深意,屋外忽然传来动静。

    好似是白砚辞醒了过来,紧接着还有白语嫣哭泣的声音。

    既然外头都醒了,陆时便要出去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没有回应王管事,抬步就往外走。

    王管事看着他的背影,分不清自己刚刚的求情是否感动了对方。

    他长叹一声,心绪沉重地跟了上去。

    隔壁厢房里,白砚辞看清走来的陆时,愣了愣。

    他揉着额头:“小侯爷,您来了。”

    “大哥哥,你怎么样?头还晕吗?”白语嫣连忙上前搀扶他。

    白砚辞轻轻颔首:“嗯,头晕倒还好,就是有点痛。”

    话音落下,白语嫣怨怼地瞪向苏小满。

    苏小满坦然迎上她的目光,片刻后,又淡淡移开视线。

    好似这一切与自己都无关。

    “大哥哥,你好好说,你怎么会无故昏过去?他们说你是醉酒失态。”白语嫣急切追问。

    “没有。我们中午未曾饮酒,我也不知为何,会骤然昏睡不醒。”

    苏小满:“我猜,问题出在那壶菊花茶上。

    当时我只喝了两口,察觉味道怪异便停了,还不慎打翻茶水。

    所以醒得比你早。

    你饮下大半,才会被迷药困到此刻。”

    白砚辞听闻,眉头紧蹙看向王管事。

    王管事身体一绷,脸上还强撑着没表情,心里却已经七上八下。

    苏小满看着陆时:“小侯爷,还请彻查那壶茶水。

    今日之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为何好好的一顿饭,竟会让人昏昏欲睡?

    倘若没醒过来,我都不敢想,今日会发生什么事……

    小侯爷,这是我们自家的军营,是军纪森严之地。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陆时看向另一边几位管事,问:“今日二人的午膳茶水,是谁经手准备?”

    人群中一名兵士硬着头皮站出,低垂脑袋:“是……是属下。”

    “那壶菊花茶,也是你准备的?”

    “是属下准备的。”

    陆时指向青空方才端来的那盏茶壶,看向苏小满:“你看,是不是这一壶?”

    苏小满盯着细看了两眼,然后认真地点头。

    陆时收回目光,看向那士兵:“我这人最是讲道理。你若想自证清白,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壶茶饮下。

    若是喝完安然无事,便证明茶水并没有问题,此事也与你无关。”

    说罢,他下巴抬了抬,示意对方上前。

    那兵士瞥了一眼王管事,又扫视一圈围观众人,这才迈步上前。

    他一脸为难,却还是拿起茶壶,倾杯倒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他,他深吸一口气,仰头一饮而尽。

    一杯,两杯,三杯……

    他面色如常。

    苏小满当场怔住,反复打量这面前的男人。

    当真的是一点反应都没。

    她心里有两种想法,第一种是花茶已经被换掉了,第二种是自己弄错了。

    可她更宁愿相信第一种,

    否则根本就解释不了为什么她会比白砚辞先醒。

    那兵士饮了数杯,恭敬问道:“小侯爷,这样足够了吗?”

    陆时看向苏小满:“你还有别的怀疑吗?”

    苏小满紧紧攥着拳头,刚才是她亲口确认此壶无误。

    如今再反悔质疑这壶茶水被换了,只会显得是她无理取闹,凭空诬陷。

    她有些讨厌陆时了。

    他执掌陆家军,底下人的龌龊伎俩,他不可能一点不知。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心知肚明,却刻意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