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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世子太难缠,娇娇一惹就红眼- 第357章 以正妻之礼明媒正娶-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57章 以正妻之礼明媒正娶
    陆时瞳孔一凝。

    “怎么回事?”

    “今日一大早,陆氏宗族众人便围在了侯府。侯爷昨夜未归,一大早便是大夫人亲自接待的。

    本想着不打扰小侯爷的,可那些人肆意发难,大夫人为了保住侯府颜面,据理力争。

    几番对峙下来,她气急攻心,当场呕出一口鲜血,后来便直接晕倒……”

    陆时没想到这群人胆子竟这般大。

    他抬头看向近在眼前的城门,眯了眯眼。

    只差一步,他便可以奔赴那心心念念的人。

    可身为人子,他无法置之不理。

    “回侯府。”

    马蹄扬尘,掉头疾驰,朝着镇北侯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

    镇北侯府,前厅。

    陆时勒马落地,徐氏身边的丫鬟采薇见状,连忙快步迎上。

    “小侯爷,你可算回来了,快些入内吧。”

    他走到前厅里,便见里头密密麻麻坐满了一群人。

    一众白发年迈的宗族长辈坐在席间,还有几名身形壮硕的陆家壮汉。

    气势汹汹,将前厅堵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平时陆时是很少接触的,但有些的确眼熟,是陆家老宅中,为叔祖父马首是瞻的族人。

    怪不得叔祖父说没回去呢,原来是连夜传信回去,召集宗族族人火速进京。

    这群人来的倒还挺快。

    他眸光一撇,瞥到坐在上首的叔祖父。

    陆恒走了过来:“二哥哥,你回来了,刚才……”

    话没说完,便撞上陆时沉沉的目光。陆恒心头一紧,立即闭了嘴,乖乖退到一旁。

    “我母亲呢?”

    “府医刚给大伯母看过,只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暂无大碍,休养片刻便能苏醒。”

    陆时走到上首的位置,自然地坐了下来。

    他的气场浑然天成。

    陆若瑶满眼通红:“二哥哥,你总算回来了。”

    “若瑶,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去陪母亲吧。”

    “可是,二哥哥……”

    “放心,有阿恒在陪着我的。”

    此话一出,陆恒轻轻“嗯”了一声,又悄悄看了一眼叔祖父,随即收回目光。

    主位上,陆时双腿交叠,一身威仪与生俱来。

    他眸光沉沉,扫过堂内寻衅的族人。

    目光所及,充斥着压迫感。

    刚才还在聒噪、气焰嚣张的年轻族人被他目光一扫,瞬间噤语失声。

    谁都知道,眼前这位战功赫赫的陆小将军,威名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几人无措地看向为首的叔祖父。

    满堂族人,唯有这位族中最高长辈能压得住场面。

    陆时淡淡道:“叔祖父,今日这阵仗是做什么?”

    叔祖父一拍桌案,厉声质问:“我倒要问问,你们镇北侯府究竟想干什么?”

    “陆家祖坟乃是宗族根基,先祖安息的地方。岂由你随意动土?

    你这般肆意妄为,惊扰祖先,败坏祖坟风水,如今我全族运势、族人安康皆受牵连。”

    一旁的族人顺势站出来。

    “自从你们镇北侯府动了祖坟,我这几日日日头晕心悸,寝食难安。”

    “是了是了,我家中诸事不顺,生意折损,定然是祖坟风水被破,连累我们旁支受损。”

    一时间,满堂族人纷纷附和。

    声势浩大,蓄意施压。

    陆时轻笑一声。

    “照各位所说,莫非动祖坟之前,陆家众人从不生病,从不遇挫,万事顺遂?”

    几个人顿住,自然不可能。

    人生起起落落,生老病死本就是寻常世事,又有谁敢打包票呢。

    “天下世家修坟迁墓,整修陵园,乃是常事。

    怎么偏偏到了我镇北侯府,稍有修整,便是败坏风水,连累全族?

    诸位哪里是身体不适?怕是有人居心叵测,借机挑事生非吧。”

    陆时顿了顿,“各位若是家中有人不适,便去寻大夫诊治。

    若是诸位依旧心存芥蒂,我便请白马寺高僧在墓园连做七日七夜的法事。

    超度祈福,安稳风水。

    这般处置,各位可还满意?”

    这番话让族人们瞬间接不上话。本是借机发难,反倒被陆时堵得哑口无言。

    叔祖父显然是被气到了,此时面色铁青,厉声呵斥:“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

    “哦?那该怎么说?不如叔祖父来告诉我。”

    “做错事便要受罚,陆氏族规严明,不论身份尊卑,有错必罚。

    你肆意妄为,惊扰祖先,理当受宗祠责罚,甚至废去你世子之位。”

    “我的世子之位,乃是当今陛下御笔亲赐,金口册封。

    不知叔祖父今日此言,是想越过圣裁,私废御赐爵位?莫非叔祖父的权势更甚于当今天子?”

    此话一出,小老头的脸色一僵。

    他一直以为陆时的世子位只是侯府世袭,全然没想到是圣上亲封。

    僭越圣裁的罪名他可担不起。

    他强装镇定,侧头看向陆恒。

    陆恒朝他点了点头,默认了事实。

    叔祖父清了清嗓子:“好,此事暂且不说,那便依你所言,请高僧做法。

    但你与二房那女子纠缠不清,私葬墓园,有辱陆家门风,这件事你又如何解释?”

    “他姓苏,不姓陆,本就与陆家无亲无故,何来辱没门风之说?

    不过是寄名二房罢了。

    诸位若是介怀,大可将他的名字从陆氏族谱上划去。

    待日后,我便以正妻之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她入侯府。

    届时她是我镇北侯府名正言顺的陆夫人。”

    “胡言乱语!”

    一道厉喝声从门外响起。

    是整一夜未归的陆柏川来了。

    他的眉宇间带着愠怒,扫向陆时。又冷眼看向满堂族人。

    陆柏川身为镇北侯,威势深重,一众族人见了,更是不敢放肆。

    陆时见状,适时起身:“既然父亲回来了,那府中的事宜便交由父亲处置。

    我尚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父亲好生招待各位族中长辈。”

    他本就无心再纠缠这烂摊子。

    这些人吵来吵去,爱怎么闹便怎么闹。

    与他何干?

    说完,他抬脚便要走。

    陆柏川厉声呵斥:“陆承宇,你给我站住!你要去哪?”

    “我要离京几日。”

    “混账!

    你要是去找那女子,你简直昏了头了。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会引来多大祸事?

    你若执意如此,不想做这世子之位,我便亲自入宫向陛下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