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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逼我嫁鳏夫?买个病秧子相公- 第142章 这小子故意报仇呢-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42章 这小子故意报仇呢
    两人彻夜讨论的结果,就是安仁差点没赶上早课。

    不过陆照野帮他告了假,让他好生休息。

    陆照野现在算是书院的风云人物,他的学问甚至在诸多夫子之上,大家也知道他是严望山的爱徒,对他自然宽容。

    有他帮忙告假,安仁也得了休息。

    只是,得知陆照野今日要去找县令时,刚爬上床的安仁又睡不着了。

    他麻利换了衣裳,跟着陆照野出了门。

    因着上次给封由雪出主意,抓到一个假糖作坊的事,陆照野在县衙有了几分名气。

    知道他来找县令,门口的衙役麻利地跑进去通报,没一会儿就带来好消息。

    “陆郎君直接进去就是,县令在书房等着呢。”

    “多谢大哥。”陆照野拱手,又给人塞了几个铜板,“小小心意,大哥拿去买点茶吃。”

    衙役之前也跟着去作坊抓过人,事后还得了点赏银,对陆照野本就有好感,这会儿人又给塞铜板,心里更是欣赏了。

    他爽朗一笑:“那我就多谢陆郎君了。这衙门你来过几次,想来也熟,我就不给你领路了?”

    陆照野拱手:“不必,照野自行进去便是。”

    衙役闻言,给两人让开位置,目送他们进去。

    看着陆照野的身影消失在回廊,他啧啧两声,这小子,以后就是真考不上,在这县城怕也是没人会招惹他。

    陆照野不知衙役心中所想,带着安仁来到书房门前。

    他抬手敲了三下:“封县令,晚辈陆照野有事相求。”

    “进来吧。”

    陆照野推开门,示意安仁跟上。

    封由雪正在看卷宗,此前查抄假糖作坊时搜到不少银子,除了赔偿那些受害的人,剩下的部分都要充公。

    这部分数额不小,他本想着留在衙门,按需拨款。

    结果下面的人一听收缴了银子,纷纷递上信,说自己管辖的部门缺钱,希望县令能考虑拨款。

    封由雪本想做出取舍,可仔细看过信件后,每个人递上来的申请对应的事项都是重要的。

    一个要修路,一个要修堤坝,还有个要修缮堂,总归个个都不可缺。

    他正为了这事头疼不已,听到衙役来报说陆照野求见,干脆让人进来,一是休息,二是想看看陆照野能不能想出个什么好法子。

    “晚辈陆照野/安仁,见过封县令。”

    听到第三人的声音,封由雪抬头,看到安仁时,微微颔首。

    这小子他也见过,严望山以前没少带出来,是个老实的。

    “先坐。”

    封由雪从案桌后起身,示意两人坐下说话,又让身边的小厮倒茶。

    “照野今日过来,所求何事?”

    陆照野起身,将手中纸张呈上:“照野斗胆,想请县令看一个案子。”

    “案子?”封由雪挑眉,陆照野一个读书郎,哪儿来的案子要他看?

    不过,想到之前陆照野提的建议,他又觉得能让这小子关注的案子只怕不简单。

    他接过信纸,低头细看。

    越往后看,封由雪的脸色越沉。信纸上的字一行行入眼,他的眉头越拧越紧,唇线也抿成了一条锋利的弧度。

    “啪!”

    他一掌拍在桌上,茶盏震得叮当响。

    “照野,”封由雪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信里说的这个人,是谁?”

    在他管辖的地界上,竟还能出这种事?

    封由雪在任数十载,不敢说把这方水土治理得如何清明,可近十年来,除却天灾人祸,辖区内死伤之人屈指可数。他一向以此为傲。

    可现在,竟有良家女子被人逼得跳河自证清白,亲哥因此丢了婚事,家中双亲更是接连丧命。

    这样的恶人,若不严惩,他这官便白做了。

    陆照野没说那人的名字,只是继续说:“县令您且听我细说。”

    “此人逼迫良家女子在先,女子兄长找上门理论,被他打伤吐血。兄长想告官,他却威逼同村村民做伪证,反咬一口,说是那女子蓄意勾引。”

    “女子兄长投诉无门,恰逢家中双亲接连离世,只能放弃告状。可即便如此,此人仍不罢休,又派人上门骚扰。女子受不住,醒来后神智失常,如今心智只如四五岁孩童,全无自理能力。”

    这些,都是他没写进信里的。

    陆照野很清楚,有些话写在纸上和当面说出来,效果截然不同。

    好比此刻,他说一句,封由雪的脸便黑一分。

    说到最后,莫说封由雪,连一旁坐着的安仁都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陆照野将二人神色收入眼底,垂下眼帘,继续道:“除这些之外,此人还曾意图破坏我与内人的婚事。”

    “什么?”封由雪一怔,这里头竟还有陆照野的事?

    安仁也吃了一惊。他是知道陆照野成了亲的,也见过他媳妇,确实生得标致。

    可细想之下,他媳妇生得那般好看,有人在陆照野不在时打他媳妇的主意,倒也不算太意外。

    “此事我本不欲再提,”陆照野说到这里,语气沉了几分,“实在是家中来信,我才知道,我刚来书院不久,此人便找人意图绑架我媳妇。”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狠意:“若非我媳妇力气大,又跟人学过几日拳脚,脑子也机灵,说不定真让他得了手!”

    封由雪听着听着,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不对味。这小子怎么说着说着,夸起自家媳妇来了?

    陆照野却浑然不觉,继续道:“怎奈此人实在无耻。他尝到了甜头,便买通我家小厮,让小厮一人担下所有罪责,他自己倒逍遥法外!简直令人不齿!”

    封由雪听到这里,忽然觉得陆照野说的这个人,有些耳熟。

    他偏头扫了一眼案桌上的卷宗,很快便猜到了陆照野口中的人是谁。

    他脑子再转了个弯,把前后线索一串联,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小子,怕是查到自家媳妇被绑的事苦于没有证据,便顺着往下查,不料翻出这么一桩旧案来。

    如今刚抓到把柄,就急吼吼地往他这儿递,这是生怕那人被放出去啊。

    封由雪想起之前曾家来交钱赎人,本可以直接将人领走,偏这小子在旁边说什么“小惩大诫”,说什么眼下百废待兴,若让此等行径传出去被人效仿,那正经商贩还如何做生意?

    还说曾谨安虽还未参与作坊之事,可契书已经签了,那就是明知故犯,应当罪加一等才是。

    那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连他都听了进去,当即打了十大板,又把人关牢房里一月,才让这事儿过去。

    不过他现在回过味儿来了,这小子是借他的手,不声不响地替自家媳妇报仇呢。

    ? ?穗儿:我就说读书人心眼最多了!!!(但这次他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