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正雄臉色猙獰，“你救了他們又如何，名單燒了，他們還是沒名字！”
李寒取出xm109，對準資料室上方消防水管。
第一發穿甲榴彈打穿牆體，水管爆開。
第二發打碎主閥支架。
第三發鑽進焚毀爐旁的排水泵，機械主宰順勢反開泵閥。
大量冷水灌入資料室，剛燃起的火被壓得滋滋亂響。
荒木正雄臉色徹底變了。
李寒看向他，“現在有名字了。”
荒木正雄怒吼著撲上來。
李寒側身避開刺刀，抬腳踢碎他的膝蓋。
荒木正雄跪倒在地，還想伸手摸腰間手雷。
李寒一槍打穿他的手腕。
“山門封鎖令誰簽的？”
荒木正雄喘著粗氣，“佐伯。”
“爐口押送令呢？”
荒木正雄盯著他，忽然笑了，“我簽的，可你能把死掉的都救回來嗎？”
李寒看著他，“救不回來，所以你得下去。”
槍響。
【擊殺烏鷲山憲兵隊長荒木正雄，積分+1000。】
【清除核心庫外廊憲兵反撲。】
資料室水霧彌漫，李寒踏過積水，推開被炸歪的鐵門。
里面一排排鐵櫃被燒黑，很多紙邊已經卷起，但主體還在。
他用隨身空間快速收取。
【繳獲烏鷲山總賬。】
【繳獲活證人完整名單。】
【繳獲黑雨彈成品倉鑰匙。】
【繳獲佐伯良介密電本。】
【繳獲烏鷲山防化試驗總圖。】
另一側密封倉里，黑雨彈成品倉信號仍然閃爍。
成品倉門上插著三把鑰匙孔，其中一把對應內藤久司數據箱里的編號。
李寒取出成品倉鑰匙，插入第一孔。
第二孔需要佐伯授權印章。
第三孔連接自毀中樞。
機械主宰沿門體鑽入，鎖芯結構復雜，外層還加了純機械延遲保險。
李寒沒有急著開倉。
他先順自毀線路找源頭。
核心自毀室里，佐伯良介站在總閘前，手按第三道紅色閘柄。
他已經脫下外套，白襯衣袖口沾著灰。
身後牆上掛著一幅烏鷲山地下地圖。
地圖最深處，紅色光點正在閃。
佐伯良介看著監控里倒下的荒木，臉色沒有太多變化。
荒木死了，谷川死了，內藤死了，高島、岩田那些海線的人也死了。
他心里清楚，烏鷲山已經被李寒撕開。
可他還有最後一張牌。
李寒走到自毀室外，隔著厚鋼門看見佐伯良介。
佐伯良介開口，“幽靈，你確實快，快到東京那些蠢貨根本沒資格判斷你。”
李寒抬槍打碎門外攝像頭。
“開門。”
佐伯良介笑了一下，“門開了，你會殺我，門不開，我拉閘，核心庫、成品倉、資料室一起上天。”
李寒手掌按上門禁。
機械主宰鑽入鋼門齒輪，里面的三重鎖一層層亮開。
佐伯良介看見門禁燈變黃，臉上終于有了緊繃。
他把手壓在第三道總閘上。
“別動。”
李寒沒有停。
第一道鎖開。
第二道鎖開。
第三道鎖被佐伯手邊總閘牽住，強開會觸發爆破。
佐伯良介語速變快，“你拿到烏鷲山賬本，只能證明這里做過什麼，可你不知道源頭在哪。”
李寒看向牆上地圖。
地圖角落突然亮起新坐標。
【鐵鴉谷。】
佐伯良介盯住他，“地下還有一處母庫，烏鷲山只負責試驗和轉運，真正的母庫正在轉移資料。”
“你殺了我，就永遠慢半步。”
李寒目鏡鎖定地圖亮點，紅線從烏鷲山背後舊鐵路延伸到群山深處。
鐵鴉谷三個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母庫資料轉移中。】
【黑雨彈母劑庫存不明。】
李寒看著佐伯良介，“你想拿它換命？”
佐伯良介眼底終于有了活路的光，“我給你鐵鴉谷入口密碼，給你母庫列車時刻，給你東京密電格式。”
李寒冷冷開口，“先把手離開總閘。”
佐伯良介沒動，“你先答應我活著。”
李寒手掌貼著鋼門，機械主宰順自毀回路緩慢咬進總閘底座。
閘柄下方有三枚機械鎖銷，一枚連成品倉，一枚連資料室，一枚連山腹支撐炸藥。
佐伯良介確實握著全山命門。
但他握的是機械。
李寒眼神沒有波動。
鎖銷一枚一枚被反卡。
佐伯良介忽然發現總閘變重了。
他猛地用力，閘柄卻紋絲不動。
李寒抬腳踹開鋼門。
門板砸進自毀室，佐伯良介被震得後退半步。
他還想去摸腰間手槍，李寒一槍打穿他的右手。
佐伯良介慘叫著撞上地圖牆。
李寒走進自毀室，先拔出佐伯身上的核心庫印章和密電鑰匙。
佐伯良介疼得臉色發白，卻仍強撐著說話。
“鐵鴉谷已經動了，你追烏鷲山，母庫就會空。”
李寒看著地圖，“空不了。”
佐伯良介喘息著笑，“你一個人，總會有來不及的時候。”
李寒拿起佐伯密電本，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記錄著鐵鴉谷母庫資料列車的轉移時間。
距離發車還有四十七分鐘。
李寒把密電本收入空間。
佐伯良介眼神變了，“你不能殺我，我還知道第二入口！”
李寒問，“烏鷲山第一批活證人押爐口，是誰下的令？”
佐伯良介沉默。
李寒又問，“三號焚毀爐點火，是誰簽的令？”
佐伯良介嘴唇動了動，“我是為了保全帝國機密。”
李寒抬起槍，“你保得挺廢。”
槍響前，佐伯良介眼里終于全是恐懼。
【擊殺烏鷲山試驗場指揮官佐伯良介，積分+3000。】
【繳獲佐伯良介密電本、核心庫授權印章、鐵鴉谷母庫轉移線索。】
【鎖死烏鷲山核心自毀系統。】
【阻止資料室焚毀。】
【觸發成就︰烏鷲山爐火熄滅，獎勵積分。】
李寒接管烏鷲山全山廣播。
“佐伯良介已死。”
“荒木正雄已死。”
“烏鷲山自毀鎖死。”
“所有勞工、雜役、礦工按白燈撤離，拿槍者死。”
山腹各處先是安靜，隨後傳來雜亂腳步聲和哭喊聲。
周鐵山的聲音從電台里沖進來，“李先生，山里的人出來了，好多，俺們接不過來但能擋住路！”
“烏鷲山物資和藥品接收，黑雨彈成品倉別踫，等我回來。”
周鐵山愣了一下，“您又去哪？”
李寒看向牆上地圖里亮起的鐵鴉谷坐標。
自毀室殘存電台忽然跳出新急電。
“烏鷲山失聯。”
“鐵鴉谷母庫資料列車提前發車。”
“沿黑岩舊線轉移，護送隊進入一級戒備。”
李寒收起K-1坐標鎖定，轉身走出核心庫。
“追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