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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拒当大冤种- 第1284章 舔狗的倒霉大哥48-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84章 舔狗的倒霉大哥48
    方大虎瞅见绍临深跟张槐花凑得近,脑袋里那股酸意一下子冒上来,连忙上前一步插到俩人中间,把他俩隔开。

    他看向绍临深,语气带着几分仓促:

    “临深兄弟,时辰不早啦,我们得先回村拜堂,等酒席开了,回去再跟你好好喝两杯!”

    不等绍临深答话,他一把拉起张槐花的手,扶着后座让她坐好,蹬起自行车,踩着脚踏就往村方向去了。

    一路车轮咕噜咕噜碾着土路,风刮在耳边。

    方大虎心里疙瘩还没散开,一边蹬车一边开口,慢悠悠问道:

    “媳妇,你跟绍临深是咋认识的?水桥村跟我们红旗村都不是一个公社,按理说搭不上边啊。”

    张槐花一听就明白,这人是醋上了,伸手轻轻在他腰侧软肉拧了一把,笑着打趣:

    “哟,咋的,怕我跟他有啥首尾啊?我真要是心里惦记人家,今天还能跟你领结婚证?”

    方大虎疼得嘶了一声,身子微微一缩,连忙辩解:

    “哪能啊,我就是好奇,随口问问。”

    张槐花慢悠悠开口:

    “他不是在运输队干活么,路子宽,清楚哪边供销社东西实惠,就常帮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捎带东西,这一来二去就熟络了。”

    方大虎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他有这么好心?”

    “自然不会让他白帮忙,平日里大家也送点鸡蛋、青菜,还有自家晒的干货当做答谢。”

    方大虎越琢磨,牙根都咬上了:

    “好家伙,我说他一个临时工,家里吃穿样样宽裕,原来是搞这些……这不就是投机倒把?”

    张槐花听见这话心里猛地一惊,生怕他口无遮拦闯出祸,又伸手拧了他腰一下。

    “你可别满嘴胡诌!哪里是投机倒把了,就是乡里乡亲互相托带东西,我们可从来没有拿钱倒货。

    这话你不能出去乱讲啊,万一传出去,可要坑了人家!”

    看见自家媳妇处处护着绍临深,方大虎醋意更重,闷闷道:

    “我就随口唠一句,你急成这样干啥。”

    张槐花面色一沉,语气硬了几分:

    “临深兄弟是咱们两口子的大恩人,费心保下这门亲事,免得我后半辈子落个守寡的下场。”

    “咱们感恩还来不及,你要是在外头乱嚼舌根害了他,那就是丧良心,就是跟我作对。

    真要这样,今儿我干脆不跟你回方家拜堂了!”

    她说着,身子微微一动,作势就要往车下跳。

    方大虎顿时慌了,脚赶紧放慢,连声哄劝:

    “别别别!我不乱说了,保证半句闲话都不外传!往后咱们生了大胖小子,还认他当干爹!”

    张槐花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娇嗔:

    “谁就要给你生儿子?你往后要是待我不好,想都别想。”

    方大虎忙蹬着车子,侧过头急急应道:

    “哪能不对你好,往后铁定把你捧在手心里疼!”

    “光嘴上说说可不算数,我不信。”

    方大虎一咬牙:

    “我指天发誓,今后若是亏待了你,就叫我天打雷劈!”

    张槐花摇了摇头:

    “发誓有啥用,得看实打实的行动。”

    方大虎问:

    “那你说咋办?”

    “老话讲钱在哪,心就在哪。往后你挣的工分、拿到手里的钱,全都交给我保管,家里大事都听我的。”

    “行,都依你!”

    张槐花又接着开口: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也得写一份保证书。老二媳妇那边说好一赔十,我这边也要一样的。”

    方大虎手里车把猛地一拐,车身晃了一晃,差点歪到路边,满脸惊诧:

    “啊?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念头一转,他脸色当即沉了下去,心里暗骂:

    肯定是绍临深透的底,那人一个大老爷们,嘴怎么这么碎!

    张槐花不跟他扯别的,直直问道:

    “别的先不提,你就说到底答不答应?”

    方大虎心里百般不情愿,可大喜日子,不敢再闹别扭,只好敷衍着应下:

    “答应,答应。”

    哪知张槐花早有准备,立刻示意他停车。

    车子一落地,她便从衣兜里面,掏出一张早就写好字的白纸,还有一小盒印泥。

    方大虎支稳自行车,低头盯着张槐花递过来的那张纸。

    纸上字写得工工整整,清清楚楚列明条款,但凡日后男方反悔、待她不好,便要按约定一赔十。

    他指尖悬在纸面上方,磨磨蹭蹭,迟迟不肯往下按。

    “咋了?刚刚才一口应下,这会儿又犯难?”张槐花抬眼瞅他,语调平平,看不出喜怒。

    方大虎喉结滚了滚,干巴巴地扯谎:

    “不是犯难……俺这手上蹬车蹬得满手灰土,怕把纸给弄脏了。

    要不先你收起来,等回了方家拜完堂,安顿好了再按手印?”

    张槐花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丑话得说在前头,证都领了,保证书这会儿落印才算数。

    等回了院子,人多嘴杂,再拉扯反倒叫街坊看笑话。”

    方大虎心里七上八下。

    婚书已经捏在手里,证都办完了,媳妇还坐在后座,这会儿要是闹僵,半路闹翻,村里人得把他方家的闲话传上半年。

    可一想到这份保证书沉甸甸的分量,往后手里挣的钱全都要上交,做错了事还要赔一大笔,他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他磨磨蹭蹭,又小声嘟囔一句:“都是一家人了,还写这个,未免生分……”

    “正是要踏踏实实过日子,才要白纸黑字写明白。”

    张槐花往前凑了凑,声音放柔几分:

    “我也不是要拿捏你,只求往后两口子安安分分,你好好过日子,这份文书就是一张废纸,半点用不上。

    要是哪天你变心怠慢,这纸才能护着我。”

    风卷着路边尘土吹过来,沙沙响。

    方大虎偷瞄张槐花的脸色,见她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知道今天躲不过去。

    他长叹一口气,把大拇指往印泥里面狠狠一按,“啪”地一下,在落款位置按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按完之后,他还下意识甩了甩大拇指上多余的红泥,闷闷地开口:

    “这下总行了吧。”

    张槐花嘴角浮起浅浅笑意,小心折好这张保证书,贴身揣进衣襟内侧的衣兜,妥帖收好。

    “这就对了。咱们赶紧回村,家里酒席都摆上了,别叫一院子客人等急咯。”

    方大虎重新跨上车子,张槐花扶着他的腰坐上后座,那方红盖头还搁她怀里,刚才忙着写保证书,一直没盖上。

    她朝前边望了一眼,发现就快到村口,赶紧拿起红盖头,往头上一搭,将整张脸都遮住了。

    红布垂落,只能隐约看见她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