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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神级奶爸:赶海把老婆宠成首- 第22章 妻子心疼晒鲍鱼用的盐他却豪言 以后盐管够肉也管够-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章 妻子心疼晒鲍鱼用的盐他却豪言 以后盐管够肉也管够
    “全要了?同志,你没跟我闹着玩吧?”

    盐铺老板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

    李平安把钱往柜台上一推。

    “不闹。”

    “店里有多少盐,我都要。”

    老板探头往外看了看。

    “你家办腌菜厂?”

    “晒海货。”

    “晒啥海货用这么多盐?”

    “鲍鱼。”

    老板脸上的表情更怪。

    “鲍鱼?”

    “那玩意儿海边人不都嫌麻烦吗?”

    李平安笑了下。

    “别人嫌,我不嫌。”

    老板低头看钱。

    有零有整,都是实打实的人民币。

    他立刻来了精神。

    “仓里还有三百来斤粗盐。”

    “细盐不多,贵。”

    “粗盐全要。”

    “你咋运?”

    “帮我找辆板车。”

    “车钱你出?”

    “出。”

    老板的脸笑开。

    “成,我给你找。”

    半个小时后。

    一辆木板车停在盐铺门口。

    三百多斤粗盐装袋压上车。

    李平安又去供销社买了两尺花布,一包桃酥,一只烧鸡。

    想了想,又给陈若瑜买了一双新布鞋。

    那双鞋他挑了很久。

    鞋面是青布的,不算花哨,却厚实柔软。

    售货员催了两回,他才付钱。

    “同志,给爱人买?”

    “嗯。”

    “你爱人脚多大?”

    李平安报了尺寸。

    售货员笑道:“记得这么清楚,少见。”

    李平安把鞋包好。

    “她跟着我苦过,不能再让她将就。”

    售货员怔了一下,语气也温和许多。

    “那这双合适。”

    回村路上,板车嘎吱嘎吱响。

    李平安推着车,额头出了汗。

    可他心里踏实。

    这不是买盐。

    这是把临江楼那张条子,换成全家人都能看见的底气。

    还没到村口,消息已经飞回李家村。

    刘三斗第一个跑去村口看。

    见李平安推着满车麻袋回来,他立刻喊开了。

    “快来看啊!”

    “李平安从县城拉了一车盐回来!”

    “我就说他卖不出去吧。”

    “这是在县城受气了,回来拿盐撒火呢!”

    马老四也跑出来。

    “一车盐?”

    “他家要干啥?”

    “不会真要开腌菜作坊吧?”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

    “鲍鱼还没卖出去,盐倒先买成山了。”

    “钱多烧手。”

    “这回陈若瑜怕是又要哭。”

    刘三斗扯着嗓子喊:“平安哥,你这是发财了,还是疯得更厉害了?”

    李平安推着车,从他身边经过。

    “让开。”

    刘三斗还想贫。

    可看到李平安的脸,又把话咽回去半截。

    自从王大赖被送走后,他嘴上敢叫,真对上李平安,还是发怵。

    李家门口。

    陈若瑜正抱着琪琪晒衣裳。

    乐乐蹲在旁边玩贝壳。

    听见外头吵,她抬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平安?”

    李老汉也从屋里出来。

    “你这是……”

    板车停在门口。

    三百多斤盐压得车板发沉。

    周围村民一下围上来。

    陈若瑜快步走到他身边,先看他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

    “没事。”

    “临江楼咋样?”

    “成了。”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目光又落到车上。

    “那这些盐……”

    李平安没急着解释。

    他先把包好的布鞋递给她。

    “试试。”

    陈若瑜愣住。

    “啥?”

    “给你买的鞋。”

    她手指缩了一下。

    “我鞋还能穿。”

    “鞋尖都磨开了。”

    “垫垫还能凑合。”

    “不凑合了。”

    李平安把鞋塞进她怀里。

    “以后咱家不凑合。”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安静了些。

    陈若瑜抱着那双新鞋,眼眶一下红了。

    李平安又拿出花布。

    “这个给你和孩子做衣裳。”

    乐乐立刻跑过来。

    “爸爸,是花布吗?”

    “是。”

    琪琪从陈若瑜怀里探头。

    “琪琪也有?”

    “都有。”

    他又把桃酥递给两个孩子。

    “一人一块,剩下的放起来。”

    琪琪欢呼。

    “爸爸买甜甜!”

    乐乐却看着陈若瑜,小声说:“先给妈妈吃。”

    陈若瑜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李老汉咳了一声,背过身去。

    “你这小子,回来就回来,买这些干啥。”

    “挣钱就是给家里花的。”

    刘三斗在旁边阴阳怪气。

    “哟,买了点东西就成了?”

    “别是卖不出去,拿剩下的钱装样子吧?”

    李平安这才从怀里取出临江楼的凭条。

    又取出一叠钱。

    他没有数给村民看。

    只递到陈若瑜手里。

    “若瑜,收好。”

    陈若瑜看着那叠钱,手都抖了。

    “这么多?”

    “样品卖了。”

    “临江楼给了定金。”

    李老汉猛地转身。

    “真收了?”

    “收了。”

    “多少钱?”

    “样品十块一斤。”

    院门口炸了。

    “啥?”

    “十块一斤?”

    “鲍鱼干能卖十块?”

    “这不可能!”

    刘三斗脸色变得难看。

    “李平安,你糊弄谁呢?”

    “县里饭店傻啊?”

    “十块一斤买你家的臭肉?”

    李平安把凭条展开。

    “认字的自己看。”

    村长也闻声来了。

    他接过凭条,眯着眼念。

    “临江楼收海干货三斤六两,十元一斤。”

    “另付定金三十元。”

    “后续按品相议价。”

    念完,村长抬头看李平安。

    “平安,这是真的?”

    “章在上面。”

    村长低头一看。

    临江楼的红章清清楚楚。

    人群静得能听见海风。

    马老四嘴巴张开半天。

    他昨儿还把鲍鱼当烂货卖给李平安。

    今天李平安就把干鲍卖到十块一斤。

    十块。

    一斤。

    那是啥概念?

    普通人家一个月都未必有这么多现钱。

    刘三斗还想找茬。

    “谁知道这章是不是……”

    李平安看向他。

    “刘三斗。”

    刘三斗被他一叫,脖子缩了缩。

    “咋?”

    “你刚才说我疯。”

    “现在凭条在这。”

    “你还笑吗?”

    周围有人憋不住低声笑。

    刘三斗脸涨红。

    “我……我哪知道……”

    “不知道就少说话。”

    李平安指了指满车盐。

    “这车盐,不是撒气。”

    “是扩产。”

    “临江楼要货,十天内要二十斤。”

    “我今天买盐,就是告诉你们。”

    “李家的干鲍生意,立起来了。”

    陈若瑜抱着布鞋,怔怔看着他。

    李平安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

    “你前几天心疼盐。”

    “我知道。”

    “以后不心疼了。”

    他又抬高声音,让门口的人都听见。

    “以后,咱家晒干鲍用的盐,管够。”

    “孩子想吃的肉,也管够。”

    琪琪立刻举手。

    “琪琪要肉!”

    乐乐也举手。

    “乐乐也要。”

    李老汉笑得眼角皱纹挤在一起。

    “都有,都有。”

    陈若瑜眼泪止不住。

    她不是没见过钱。

    这几天李平安也挣过钱。

    可今天不一样。

    之前那些钱,像海浪打来的。

    来得快,也让人怕退得快。

    今天这张凭条,让她第一次感觉,家里有了一条稳稳往前走的路。

    晚上。

    李家吃烧鸡。

    两个孩子啃得满嘴油。

    李老汉破例倒了小半碗酒。

    “平安,爹以前老骂你。”

    “不提以前。”

    “不,得提。”

    李老汉端着碗。

    “以前你是真混账。”

    陈若瑜轻轻喊:“爹。”

    李平安却点头。

    “爹说得对。”

    李老汉眼圈发红。

    “可现在,你像个男人了。”

    “二牛那事之后,我心里也怕。”

    “怕你越干越大,越走越险。”

    “但今天看着这盐,看着这凭条,我才明白,你不是乱闯。”

    “你是在给这个家搭梁。”

    李平安端起碗。

    “爹,我会搭稳。”

    陈若瑜把钱和凭条放进箱子里。

    又拿出账本。

    “平安,临江楼要二十斤。”

    “咱家现在成品够不够?”

    “够一半。”

    “那还得收。”

    “嗯。”

    “我明天把账重新分开。”

    “收货一栏,盐一栏,人工一栏,临江楼一栏。”

    李平安看着她。

    “老板娘越来越会了。”

    陈若瑜脸热。

    “你再说我不理你。”

    琪琪抬头。

    “妈妈是老板娘,那爸爸是啥?”

    乐乐抢答。

    “爸爸是老板!”

    琪琪认真想了想。

    “那琪琪是吃肉娘。”

    满屋人都笑。

    夜里,孩子睡着后。

    李平安坐在桌边,拿着账本写下几条规矩。

    陈若瑜靠在旁边,看他一笔一画。

    “太小不收。”

    “坏的不收。”

    “风浪天不收远礁货。”

    她念到这里,手停住。

    李平安看着她。

    “这是给二牛立的规矩。”

    陈若瑜眼眶一红。

    “嗯。”

    “以后谁为了多卖几毛,冒险去远礁。”

    “我不收。”

    “哪怕他骂我,我也不收。”

    陈若瑜轻声说:“这样好。”

    李平安又写:“验货要有人。”

    陈若瑜问:“谁验?”

    “爹年纪大,不能总忙。”

    “我也得找销路。”

    “得找个信得过的人。”

    陈若瑜想了想。

    “村里信得过的,不多。”

    “有一个。”

    “谁?”

    李平安放下笔。

    “杨建国。”

    陈若瑜怔了怔。

    “码头扛包那个?”

    “嗯。”

    “他家日子也苦。”

    “所以才要拉他一把。”

    李老汉还没睡,听见了,在里屋接话。

    “建国那孩子老实。”

    “就是命不太好。”

    “他爹腰伤了,还硬撑着扛货。”

    李平安沉默片刻。

    前世,他死后最落魄那几天,连亲戚都躲得远远的。

    是杨建国替他收了尸。

    一张草席,一副薄棺。

    那份恩,他记了两辈子。

    “明天我去见他。”

    陈若瑜看着他。

    “你想让他跟着咱干?”

    “嗯。”

    “你信他?”

    “信。”

    “那我也信。”

    李平安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

    “若瑜,以后咱们不是单打独斗。”

    “会有人跟着咱吃饭。”

    “会有更多规矩,更多担子。”

    “你怕吗?”

    陈若瑜看着桌上的凭条,又看向熟睡的两个女儿。

    最后,她摇头。

    “怕也跟你一起。”

    李平安喉咙发紧。

    油灯的光贴着她的脸,柔软又温热。

    他很想把她搂进怀里。

    可门外突然响起村民的喊声。

    “平安!”

    “有人又送鲍鱼来了!”

    “还问明天收不收!”

    李平安和陈若瑜对视一眼。

    他笑了。

    今天之前,他们笑他败家。

    今天之后,所有人都怕赶不上这趟车。

    他站起身,推开门。

    门外海风灌进来,盐袋堆在院角,像一堵白色的墙。

    李平安看向村口方向。

    他的第一批人,也该进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