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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神级奶爸:赶海把老婆宠成首- 第43章 海上捞起一具尸体竟是之前勒索他的地痞头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3章 海上捞起一具尸体竟是之前勒索他的地痞头子
    “别碰。”

    李平安拦住想伸手的杨建国。

    杨建国脸色发青。

    “哥,真是他。”

    “刀疤刘。”

    “他不是被送公社了吗?”

    “放出来了?”

    李平安没答。

    他用船钩勾住渔网,把那具尸体一点点拉到船边。

    刀疤刘身上缠着烂网,衣服被海水泡得发沉。

    那条横在脸上的旧疤还在。

    可旧疤中间,又多了一道交叉刀痕。

    两道新刻的口子,组成一个歪斜的叉。

    李平安看见那记号,背脊发冷。

    杨建国捂着嘴。

    “谁这么狠?”

    “不是摔海里淹死的。”

    “啥?”

    李平安用船钩拨开刀疤刘的袖子。

    手指扭得变形。

    手腕有勒痕。

    脚踝也有绳子长期绑过的印子。

    胸口衣服破开几处,伤口被海水泡白。

    杨建国声音都变了。

    “这是被人弄死再扔海里?”

    “嗯。”

    “那咱咋办?”

    “先看清楚。”

    “哥,这可晦气。”

    “比晦气更麻烦。”

    李平安忍着味,把尸体外衣挑开。

    他不想碰。

    可他必须看。

    刀疤刘不是小角色。

    他在码头收保护费,手底下有人,消息也多。

    他被人杀了,还抛到乱礁海。

    这不是普通仇杀。

    很可能是有人在给他看。

    李平安很快从刀疤刘内袋里挑出一个纸包。

    纸包被泡烂了。

    里面散出几条灰黄的丝状物。

    杨建国愣住。

    “这啥?”

    李平安捏起一点,放到鼻前闻了闻。

    腥香,干透后又回潮。

    是鲍鱼丝。

    还是他家独有那批半成溏心干鲍边料。

    杨建国也认出来了。

    “哥,这是咱家的货?”

    “嗯。”

    “咋会在他身上?”

    “他在查我。”

    杨建国眼睛一下红了。

    “这狗东西还想害你?”

    “他未必查得明白。”

    “那谁杀他?”

    李平安看着刀疤刘脸上的叉痕。

    “查他的人。”

    “或者用他查我的人。”

    杨建国脑子转了半天,脸更白。

    “哥,你意思是,有人盯上咱了?”

    “盯上很久了。”

    “是许经理?”

    “许经理贪。”

    “但他没这个胆。”

    “那是张强?”

    “张强更没这个脑子。”

    “福海阁那边?”

    李平安摇头。

    “冯远山要货,要路,不会搞这套。”

    “那还能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才最麻烦。

    刀疤刘是明面上的恶狗。

    恶狗叫得响,咬人也在前头。

    可杀刀疤刘的人不同。

    对方能把一个地痞头子弄成这样,再丢进乱礁海。

    说明他们有人,有船,心也狠。

    更关键的是,刀疤刘身上有他家的干鲍丝。

    这说明暗处的人已经闻到了钱味。

    也许冲着干鲍工艺。

    也许冲着他接连捞到珍稀海货的运气。

    甚至可能冲着黑珍珠。

    杨建国咬牙。

    “哥,咱报警吧。”

    “怎么报?”

    “就说发现尸体。”

    “在哪发现?”

    “乱礁海。”

    “然后呢?”

    杨建国张了张嘴。

    “公安问咱来乱礁海干啥。”

    “问刀疤刘身上为啥有咱家的鲍鱼丝。”

    “问咱是不是跟他还有仇。”

    杨建国说不出话了。

    “可人死了。”

    “人死了,自然会浮上岸。”

    “有人会发现。”

    “咱现在不能把自己套进去。”

    李平安把那点鲍鱼丝用油纸包好。

    他又盯了刀疤刘脸上的叉痕几眼,把模样记进脑子。

    随后,他用船钩松开渔网。

    尸体被海浪带着,慢慢漂离船边。

    杨建国牙关发紧。

    “哥,我咋觉得后背发凉。”

    “怕了?”

    “不是怕死。”

    “我是怕他们动嫂子和孩子。”

    李平安眼神沉下去。

    “所以得快。”

    “快啥?”

    “快赚钱。”

    “快立势。”

    “快把李家村变成他们不敢随便进来的地方。”

    杨建国听懂了一半。

    “哥,我都听你的。”

    “回去以后,今天看见的,一个字都别讲。”

    “嫂子也不说?”

    李平安沉默了。

    陈若瑜那双担忧的眼在他脑子里浮上来。

    他不想骗她。

    可这事讲出去,只会让她夜里睡不着。

    “先不说。”

    “等我弄清楚。”

    “嗯。”

    李平安收起刻着坐标的木板。

    “沉船的事,也不讲。”

    “沉船?”

    杨建国眼睛瞪大。

    李平安看他。

    “你刚才啥都没听见。”

    杨建国立刻闭嘴。

    “我没听见。”

    “记住,乱礁海今天只有死人,没别的。”

    “记住了。”

    船返航时,天已经暗下来。

    海面起了雾。

    杨建国掌舵,几次看向李平安。

    李平安坐在船尾,手里捏着那包鲍鱼丝。

    一条线在他脑子里慢慢连起来。

    刀疤刘拦码头,动手失败,被送走。

    珠宝店许经理压价,知道他手里有黑珍珠。

    福海阁接货,干鲍销路大开。

    村里人都知道他发财。

    张强也知道。

    现在又有人高价打听他的鲍鱼干。

    这些事单看都不算啥。

    放在一起,就像一张网。

    网眼还没收紧。

    可他已经站在网中间。

    船靠近李家村码头时,岸上有个人影来回转。

    是另一个年轻后生,叫赵顺子,跟杨建国关系不错。

    他看见船影,立刻喊。

    “建国哥!”

    “平安哥!”

    杨建国把船靠岸。

    “咋了?”

    赵顺子跑过来,气都没喘匀。

    “你们可回来了。”

    “村里出事了?”

    李平安一步上岸。

    “家里?”

    “不是家里。”

    “是有个外地口音的人。”

    “这两天一直在村里打听你。”

    杨建国脸色一变。

    “啥人?”

    “瘦高个。”

    “戴草帽。”

    “穿灰褂子。”

    “手上有块黑表。”

    “他说想收鲍鱼干。”

    “给价还高。”

    李平安问:“有人卖了吗?”

    “差点。”

    “马老四想把家里偷留的几斤卖他。”

    “我记得你定的规矩,赶紧喊建国哥。”

    “建国哥不在,我就去找李叔。”

    “李叔把马老四骂回去了。”

    杨建国气得骂了一句。

    “我不是早说过,不认识的人不能卖!”

    赵顺子点头。

    “李叔也是这么说。”

    “那人后来没买到,就在村口坐了半天。”

    “还问你啥时候回来。”

    李平安眼神冷了。

    “现在人在哪?”

    “不清楚。”

    “天黑前还在小卖部门口。”

    杨建国看向李平安。

    “哥,咋办?”

    李平安把船绳绑好。

    “先回家。”

    “别惊动他。”

    “他既然等我,就还会露面。”

    赵顺子小心问:“平安哥,那人有问题?”

    李平安拍了拍他的肩。

    “今天你做得对。”

    赵顺子眼睛亮了。

    “真的?”

    “以后村里谁见了外人收咱家货,先来报信。”

    “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不要好处。”

    “要。”

    “跟着我办事,不能让你白跑。”

    赵顺子一下挺直腰。

    “平安哥,我记住了。”

    李平安往村里走。

    夜里的海风吹得衣角发冷。

    远处李家院里亮着油灯。

    那点灯光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里。

    谁敢冲这灯伸手。

    他就剁谁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