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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神级奶爸:赶海把老婆宠成首- 第95章 村里长舌妇又开始造谣说他跟俏寡妇有一腿-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5章 村里长舌妇又开始造谣说他跟俏寡妇有一腿
    “李平安跟孙寡妇有事!”

    马老四家的婆娘一句话,把村口水井边炸开了锅。

    李平安刚坐上魏解放派来的车。

    车轮还没滚出村道。

    闲话已经从井边飞到晒场,又从晒场飞进各家灶房。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的!”

    马老四婆娘拍着大腿。

    “昨儿半夜,孙秀莲抱着篮子去了李家。”

    “门是陈若瑜开的。”

    “后来李平安也出来了。”

    “三个人进了院,门一关,谁知道里头干啥?”

    有妇人捂嘴。

    “不能吧?”

    “李平安对媳妇多好。”

    “好啥?”

    马老四婆娘撇嘴。

    “男人有钱就变坏。”

    “现在又给孙秀莲安排摊位活。”

    “一个寡妇,凭啥一去就拿十八块工钱?”

    “还管饭。”

    “你们没琢磨琢磨?”

    这话最毒。

    救命恩情被她说成勾连。

    安排活路被她说成私情。

    没过多久,连孩子都学了半句。

    “孙寡妇找李老板报恩啦!”

    陈若瑜听见这话时,正准备给市场摊位送午饭。

    她停下脚。

    李秀谷脸色难看。

    “若瑜,我去撕了她的嘴。”

    孙秀莲站在旁边,脸白得吓人。

    她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米饭撒了一片。

    “嫂子。”

    “都是我害的。”

    “我不去摊位了。”

    “我回家。”

    陈若瑜看向她。

    “你回家,闲话就停了?”

    孙秀莲说不出话。

    陈若瑜弯腰,把饭盒捡起来。

    “大姐。”

    “摊位照常开。”

    “饭重新装。”

    “秀莲今天照常上工。”

    李秀谷急了。

    “若瑜,这可不是小事。”

    “我知道。”

    陈若瑜把饭盒递给旁边船员媳妇。

    “你先送过去。”

    “告诉佳佳,账本看紧。”

    “谁在摊位闹事,不吵,记名字。”

    船员媳妇立刻点头。

    “成。”

    李秀谷盯着陈若瑜。

    “那咱们呢?”

    陈若瑜解下围裙。

    “找人。”

    “找谁?”

    “找说闲话的人。”

    她没有哭。

    也没有砸东西。

    她回屋拿了摊位账本,又把孙秀莲的工钱登记页夹进去。

    随后叫上李秀谷、孙秀莲、赵顺子媳妇、陈叔家的大儿媳。

    五个女人一路去了井边。

    井边还热闹。

    马老四婆娘正说到兴头上。

    “我跟你们讲,陈若瑜就是命苦。”

    “男人在外头风光,家里就得忍。”

    “不忍咋办?”

    “她还敢闹?”

    “李平安现在多大能耐……”

    “我敢。”

    陈若瑜的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都停了。

    马老四婆娘回头,脸僵了一下。

    “若瑜啊。”

    “我没说你。”

    陈若瑜走到她面前。

    “你刚才说谁?”

    “我……我也是听人讲。”

    “听谁讲?”

    马老四婆娘眼神乱飘。

    “大家都这么说。”

    陈若瑜看向围着的人。

    “谁说了?”

    没人吭声。

    陈若瑜点头。

    “没人说。”

    “那就是你说的。”

    马老四婆娘恼了。

    “陈若瑜,你别仗着李平安有几个臭钱吓唬人。”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她孙秀莲半夜去你家,总是真的吧?”

    孙秀莲浑身发抖。

    陈若瑜回头看她。

    “秀莲。”

    “你自己说。”

    孙秀莲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赤潮那晚,小宝中毒。”

    “是李大哥开门救了他。”

    “顾医生给他看病,也是李家掏的钱。”

    “我男人没了。”

    “家里欠债。”

    “我夜里去,是怕白天被人说闲话。”

    她看向马老四婆娘。

    “可我没想到,我越怕啥,你越给我扣啥。”

    “我送的是鸡蛋和老母鸡。”

    “嫂子只收了十个鸡蛋。”

    “还把鸡还给我。”

    “她给我活干,不是让我去丢人。”

    “是让我凭手吃饭。”

    孙秀莲说到最后,声音发抖,却没退。

    人群里有几个妇人低下头。

    她们也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

    真听见孙秀莲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

    陈若瑜把账本打开。

    “这是市场摊位用工记录。”

    “李秀谷,工钱二十二块。”

    “孙秀莲,十八块。”

    “赵顺子媳妇,十五块。”

    “陈家嫂子,十五块。”

    “谁干啥,拿多少,账上清清楚楚。”

    她把账本举起来。

    “你说孙秀莲凭啥拿十八。”

    “凭她会算账,会洗货,会带孩子还不耽误活。”

    “凭她没偷没抢。”

    “凭她没坐在井边嚼别人舌根。”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马老四婆娘脸涨红。

    “你骂谁呢?”

    陈若瑜合上账本。

    “骂砸我家锅的人。”

    “我男人在外头见领导,是给李家村挣脸。”

    “我大姐在市场卖货,是给船员家属找饭碗。”

    “孙秀莲上工,是想养活孩子。”

    “你一句闲话,把我们三家的名声往泥里踩。”

    “你是闲得慌,还是有人让你这么说?”

    这话一出,马老四婆娘眼神明显慌了。

    李秀谷立刻抓住。

    “谁让你说的?”

    “没人!”

    “那你慌啥?”

    马老四婆娘梗着脖子。

    “我没慌。”

    陈若瑜转身对围观妇人说。

    “从今天起,市场摊位还要招两个帮工。”

    “优先要船员家属。”

    “工钱照账本发。”

    “谁干得好,月底加两块。”

    人群一下动了。

    “真的?”

    “若瑜,我家能去不?”

    “我会杀鱼。”

    “我能洗筐。”

    陈若瑜看着她们。

    “能去。”

    “但有一条。”

    “拿我李家的工钱,就别砸我李家的锅。”

    “谁在外头造谣,谁家以后别想进摊位。”

    这句话比骂人管用。

    井边风向立刻变了。

    “马老四家的,你也太缺德了。”

    “人家寡妇带孩子不容易。”

    “若瑜给人活路,你还编排。”

    “就是,李平安要真有那心,能把房子地都写媳妇名?”

    马老四婆娘被众人指得抬不起头。

    她想跑,李秀谷拦住。

    “道歉。”

    “凭啥?”

    陈若瑜看着她。

    “不道歉也行。”

    “我去找马老四。”

    “再去砖窑找他工头。”

    “问问他们,工人家属造谣坏合作社名声,影响市场生意,该咋办。”

    马老四婆娘脸色一下白了。

    马老四就在砖窑干活。

    那砖窑现在还给东郊工地供砖。

    李平安一句话,马老四饭碗就悬。

    “我……”

    她咬牙。

    “我说错了。”

    “给谁道歉?”

    “给你。”

    “还有呢?”

    马老四婆娘看向孙秀莲,声音低得听不见。

    “对不起。”

    陈若瑜没让她糊弄。

    “大声点。”

    马老四婆娘憋得眼都红了。

    “孙秀莲,对不起。”

    “我不该乱说。”

    孙秀莲哭了。

    不是委屈。

    是那口被压住的气终于出来了。

    这场风波没等李平安回来,就被陈若瑜压下去了。

    下午,王佳佳在市场也听见了闲话。

    一个买鱼的男人嘴贱。

    “你们李老板挺会疼寡妇啊。”

    王佳佳啪地合上账本。

    “买鱼就买鱼。”

    “嘴要是不会用,我让阿武教你闭嘴。”

    男人一听阿武,立刻缩了。

    王佳佳冷着脸。

    “孙姐拿工钱干活。”

    “陈嫂子亲自定的。”

    “你再乱讲,我把你名字记下来。”

    “以后平安渔业的货,一条鱼鳞都不卖你。”

    李秀谷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点头。

    这丫头嘴厉害。

    用好了,是把刀。

    傍晚。

    李平安回村。

    他刚下车,杨建国就迎上来,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平安听完,看向陈若瑜。

    陈若瑜站在院门口。

    没邀功。

    也没委屈。

    只是问。

    “领导见得顺利吗?”

    李平安笑了。

    “顺利。”

    “家里也顺利。”

    “我听建国说了。”

    “以后这种事,都听我老婆的。”

    这话是在院门口说的。

    周围不少人都听见了。

    陈若瑜脸一热。

    “你别乱喊。”

    李平安走到她身边。

    “没乱喊。”

    “家里你管。”

    “后方你守。”

    “谁不服,让他来找我。”

    李秀谷笑着起哄。

    “听见没?”

    “咱们老板娘以后真说了算。”

    陈若瑜瞪她一眼,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

    晚上,杨建国还是去了一趟砖窑。

    没打人。

    只是跟马老四聊了半袋烟。

    第二天一早。

    马老四婆娘鼻青脸肿地拎着鸡蛋上门。

    当着半个村的人,再次给陈若瑜和孙秀莲赔不是。

    陈若瑜没收鸡蛋。

    “道歉我收。”

    “东西拿回去。”

    “以后管好嘴。”

    马老四婆娘连连点头。

    这下,全村都明白了。

    李平安不好惹。

    陈若瑜也不是软柿子。

    夜里。

    李平安把在县里见马书记的事讲给陈若瑜和杨建国听。

    “马书记问我,渔业以后咋走。”

    杨建国听得直瞪眼。

    “市里大领导问你这个?”

    “嗯。”

    “你咋说?”

    “我说不能光靠捕。”

    “要加工,要销售,要品牌。”

    “还要休渔,要育苗,要让海缓过劲。”

    杨建国挠头。

    “哥,你这话我听着都大。”

    陈若瑜却看着李平安。

    “他信了?”

    “信了一半。”

    “另一半呢?”

    “要看。”

    “看啥?”

    李平安望向窗外。

    远处海潮正在涨。

    他脑子里那片白日感到的贝滩,正在潮水下醒来。

    “他想亲眼见识大海的潜力。”

    杨建国立刻精神了。

    “哥,咱带他去抓大鱼?”

    “不。”

    李平安摇头。

    “大鱼谁都见过。”

    “我要带他看一片没人信的滩。”

    陈若瑜轻声问。

    “有把握吗?”

    李平安看着她。

    “有。”

    “明天下午退潮。”

    “我要让市里的大领导亲眼看见。”

    “这片被他们嫌弃的滩涂底下,藏着一地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