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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路狂飙:从整顿派出所开始- 第331章 胜出代理省长-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31章 胜出代理省长
    汉东省政府大礼堂,在巨大的苍穹顶端熠熠生辉。

    这一刻,整座礼堂安静得近乎肃穆。空气里不再有往日的窃窃私语,唯有一种厚重到让人胸口发闷的仪式感在静静流淌。

    “请全体起立。”

    随着礼宾司司长那庄重而略带颤抖的声音,台下数百名汉东省的厅局级干部,十七个地市的党政一把手,如同接收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

    这不是排练,这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了大礼堂侧门。

    那里,即将走出一个改写汉东历史的人。

    ……

    “若辉,准备好了吗?”

    高育良站在后台的阴影里,伸手替刘若辉理了理那件深蓝色行政夹克的领口。

    这件夹克,是刘若辉在云溪乡当书记时买的,洗得已经有些泛白,但在此时此地,却比任何一套昂贵的西装都要有分量。

    刘若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一岁。

    两鬓竟已经隐约有了几根白发。

    那是在平州的每一个深夜,在清远的每一场枪战,在省城的每一次搏命,硬生生熬出来的。

    “老领导,我还是觉得穿这身舒服。”刘若辉笑了笑,眼神清亮如昨,“西装那玩意儿,套在身上总觉得像是在装别人。”

    “这身好。这身衣服,汉东的老百姓认。”高育良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重重地拍了拍刘若辉的肩膀,“去吧,赵书记和全省的父老乡亲,都在等着你。”

    刘若辉深吸一口气。

    他迈步,踏出了那道光影交错的门槛。

    ……

    “哗——!!!”

    当那个挺拔、却穿着一身极其朴素夹克的年轻身影出现在主席台一侧时,原本死寂的礼堂,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那掌声,像是一场憋了十几年的春雷,终于在汉东的大地上轰然炸响。

    没有任何人引导,没有任何人带头。

    在座的这些官场老油条们,此刻一个个拼命地鼓着掌,掌心拍得通红。甚至有几位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老厅长,此刻正背着脸,偷偷用手抹着眼角的泪花。

    太难了。

    汉东这块土地,等这样一个纯粹的、敢拼命的领路人,等了太久了。

    刘若辉目不斜视。

    他踩着红地毯,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极稳。

    他走过那些曾经对他冷嘲热讽的席位,走过那些曾经对他设下陷阱的阴影,最后,他稳稳地站在了省委书记赵立春的面前。

    赵立春看着他,眼神里是一种老帅看着自己最得意门生封狼居胥时的狂喜与宽慰。

    他拿起那份由上级亲批、盖着红印的任命状,双手递到了刘若辉面前。

    “若辉同志,经上级批准,省委研究决定。”

    赵立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礼堂内回荡,带着一股气吞山河的豪迈。

    “任命你为汉东省人民政府副省长、代理省长!”

    “从这一秒起,汉东八千万人的生计,老子就交给你了!”

    刘若辉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那份沉甸甸的纸。

    他的手指划过那鲜红的印章,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足以将灵魂点燃的热力,顺着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

    这不仅仅是一份官职。

    这是汉东八千万百姓的托付。

    是孙国富、老杨、张彪那些流过的血,积攒出来的最后一份公道!

    刘若辉转过身。

    他站在了那个代表着汉东行政权力的演讲台后。

    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

    他看到了张彪坐在最后排,正咧着大嘴,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看到了周晓丽拼命地挥舞着手里的记录本,眼神里全是骄傲。

    他看到了这汉东官场,在经历了这场刮骨疗毒般的清洗后,终于露出的一抹新芽。

    “各位,我没准备稿子。”

    刘若辉开口了。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台下那些准备做记录的秘书们愣住了。

    “省委办给我写了一份三万字的施政纲领,里面全是怎么搞Gdp,怎么搞建设。”

    刘若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拿起那份厚厚的稿子,当着全省大佬的面,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空白处。

    “但我刘若辉觉得,那些东西,坐在办公室里就能写出来。”

    “我今天站在这儿,只想跟大家聊聊两个字——‘儿子’。”

    全场鸦雀无声。

    甚至连由于紧张而产生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我是汉东的儿子。”

    刘若辉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种震人心魄的磁性。

    “我爹在刘家村种了一辈子的地。他教给我一个道理:庄稼地里不养闲人,更不留烂根。”

    “前两年,汉东这块地,病了。长了虫,生了霉。有人想把这块地卖了换钱,有人想守着这块烂地混日子。”

    “我刘若辉不答应。”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撑住讲台,那股子让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杀神”气场,在这一刻,化作了主政一方的浩荡皇威。

    “我从云溪乡杀到平州,从平州杀进省城。我手里这副手铐,扣过副县长,扣过市长,也扣过那个不可一世的财神爷金海。”

    “有人说我做事太绝,说我不讲规矩。”

    刘若辉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得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

    “我的规矩很简单!”

    “在汉东,谁让老百姓流眼泪,老子就让他流血!”

    “谁敢挖这个国家的墙角,老子就让他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太阳!”

    “这省长的位子,我坐了。但这权力,是老百姓借给我的。”

    刘若辉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泛白的夹克。

    “以后,咱们不看报表,看灶台。不听口号,听哭声。”

    “我要让这汉东的每一寸土地,都闻不到半点毒烟的味道!”

    “我要让这汉东的每一个孩子,都能挺直了腰杆子走出大山!”

    他猛地一挥手,那种改天换地的豪情,瞬间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仗还没打完呢。”

    “金海倒了,但资本的黑手还没缩回去。”

    “陈国邦进去了,但那些还没露头的‘老神仙’还在看戏。”

    “今天我站在这儿,就是来给他们送钟的!”

    刘若辉转过头,看向主席台上那些神情凝重的常委们,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大礼堂最后方,那扇正对着汉东省城万家灯火的落地窗上。

    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但一轮满月,正从东方冉冉升起。

    月华如洗。

    刘若辉再次对着台下,对着汉东的土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是汉东的儿子。”

    他直起腰,眼神里没有了先前的肃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徒般的虔诚与坚定。

    他对着话筒,说出了全场最后一句话。

    “我回来了。”

    ……

    半个小时后。

    刘若辉走下主席台。

    他拒绝了所有的豪车接送,也推掉了那场规格极高的就职晚宴。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拎着自己的那个旧公文包,拒绝了警卫的陪同,独自一人,走出了省府大院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街道上。

    虽然已是深夜,但平州的街头依旧人声鼎沸。

    无数市民自发地走上街头,他们手里拿着报纸,或者盯着大屏幕。当他们在屏幕里看到那个年轻的省长说出“我是汉东的儿子”时,整座城市,爆发出了一阵阵经久不息的欢呼。

    刘若辉走在人潮中。

    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

    没人认出他。

    他只是一个在平凡街道上穿行、却背负着八千万人希望的……

    行路人。

    “师兄。”

    一辆熟悉的切诺基停在路边。

    叶冰从驾驶位下来,手里依旧拎着那盒还没凉透的红烧肉。

    她看着刘若辉,眼里的崇拜和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回家吗?”叶冰问。

    刘若辉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方那条通往汉东全境的高速路。

    “不回。”

    刘若辉指了指远方。

    “去清远。”

    “那边的安置房还没验收,老子得去盯着。”

    “省长了不起啊?省长也是老百姓的……大管家。”

    车子发出一声欢快的咆哮,消失在璀璨的夜色中。

    汉东的历史。

    在这一夜,终于翻开了……

    最壮丽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