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的手从温禾的腰侧缓缓上移,家居服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
温禾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周牧。”她忽然开口。
“嗯?”
“我不会和小丫头们吃醋。”她轻抚着他的脸颊,“但今天在这里,你只归我一个人。”
周牧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知道了,禾姐!”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的眼神不是之前那种温润和柔软,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灼热。
她俯下身,吻在他锁骨上,手指沿着他胸膛中线缓缓下移,指尖在他的腹肌上划过,感受那一道道轮廓分明的线条。
周牧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温禾重新直起身,她双手撑在他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在加快,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她身下越绷越紧。
这份掌控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永远从容优雅的温禾,而是一个可以主动、可以大胆的温禾。
两人重新吻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是被海浪托起又落下……
最后时刻,温禾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过了很久,一切重新安静下来。
温禾蜷在周牧怀里,头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片刻后,温禾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周牧问。
“我觉得自己理性的时候才像个疯子,怎么会想到要把我们的事忘了。”
周牧伸手帮她把贴在脸上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
“你才没疯,你今晚把我叫来的时候就有答案了。”
“怎么说?”
“你家里的管家、保姆去哪了?”
温禾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看透不说透。”
周牧的手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缓缓抚过,最后停在她的腰侧。
“明天几点的飞机?”
“中午,到了那边给你发消息。”
“那明天早上还去公司吗?”
温禾仰起头,看着他:“你留下来的话,我明天早上就不去公司了。”
周牧低下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今天就没打算走。”
温禾嘴角微微扬起,重新把头埋回到周牧胸膛:“我这次大概要在那边待20天左右。以后我这里,你什么时候想来都行。”
周牧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侧的手臂。
温禾依偎在他怀中,突然感觉找到了新的人生意义。
……
次日,周牧睁开眼,看到温禾侧身躺着,手肘撑着枕头,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丝质睡裙,长发散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眼角那两道细细的笑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周牧见过这种眼神。陈岁岁早上醒来就是这样看着他的,宁柠也是。
此刻温禾的眼神,与她们没有任何区别。
他习惯性地在脑海中调出人才雷达。
【姓名:温禾】
【年龄:36岁】
【性格:温婉从容】
【核心能力:资产管理(S级)、人际关系(S级)、慧眼识才(A级)】
【忠诚度:100(至死不渝)】
周牧的目光在那个数字上停了一瞬。
这是继陈岁岁和宁柠之后,第三个对他忠诚度达到100的女人。
周牧问:“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想多看你一会儿。”温禾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你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让人不放心。”
周牧挑了挑眉,翻身将她揽进怀里:“昨晚你检查过我的身体,现在该轮到我检查你的了。”
温禾的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但她没有别过脸,而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那你得认真检查。”
周牧低下头,吻住了她。
丝质睡裙的带子从肩头滑落,温禾的呼吸很快乱了……
但她的手臂始终环着他的背脊,没有退缩,没有保留。这一次不是压抑后的决堤,而是确认后的交付。
过了很久,一切重新安静下来。
温禾蜷在周牧怀里,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周牧。”
“嗯?”
“这样下去……我会上瘾的。”
周牧笑了:“那你打算戒吗?”
温禾嘴角微微翘着:“戒不了。”
这时,周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弹出陈岁岁的视频通话请求。
温禾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她没有说话,只是往旁边靠了一点,然后把被单往上拉了拉。
周牧按下接通键。
屏幕里立刻弹出陈岁岁那张元气满满的脸。
“牧哥哥……咦,你没在家?”
“嗯,什么事?”
“我跟白露约好了周六去迪士尼!”陈岁岁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带杨杰,你周六有时间吗?”
周牧想了想,他周日要去顾清辞那边,周六倒是还没有安排。
“应该没问题。”
“那就说定了。”陈岁岁凑近屏幕压低声音,“白露她上次听我说了你打底一个小时,她现在对你特别好奇,好像有点不信。”
“那你让她来问我。”
“我才不让她问你呢!”陈岁岁咯咯笑起来,“好啦我不跟你说了,马上要上课了。你快点起床吃早饭,别饿着!”
“知道了。”
“牧哥哥拜拜!”
屏幕暗下去。
温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陈岁岁?”
“嗯。”
“很灵动的一个小姑娘。”温禾的语气很平静,“看起来也很懂事。”
“她确实很懂事。很多事情,她比我想得开。”
温禾若有所思道:“大概是遇上对的人,有些事总能想开吧!”
就在这时,门厅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开门声。
“有人进来了。”
温禾侧耳听了听,什么都没听到。但几秒之后,走廊里果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厨房方向隐约的响动。
“你听力也太好了。”温禾解释道,“应该是管家和保姆回来了。我昨天晚上给她们放了假,让她们今早回来。”
“怕难为情?”
“你懂的。”温禾顿了顿,然后很自然地掀开被子下床,“你先去洗漱吧,我让她们准备早餐。”
“我不需要偷偷走吗?”
温禾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那两道笑纹微微加深。
“反正她们以后都会知道。”
周牧笑了笑,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
从“这是我们的秘密”到“反正她们以后都会知道”。
这一夜之间跨过的距离,是温禾自己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