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陈岁岁问江曦悦会不会打游戏，说自己改天带她飞。
周牧想笑，被那丫头瞪了一眼，强行憋回去。
宁柠会问江曦悦这个季节去横店拍戏热不热。
顾清辞一边剥虾一边说，影视合同里最容易踩的坑是什么，让她有需要尽管问。
周牧坐在中间，倒酒、夹菜、偶尔接一两句笑话，整个人比在公司时放松得多。
“好了好了，欢迎曦悦姐过来。”陈岁岁举起杯子，“大家干一杯！”
五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江曦悦仰头喝下一口，酒液微凉，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晚饭后，五人转战棋牌室。
江曦悦坐在陈岁岁对面，把牌码得整整齐齐。
陈岁岁看了周牧一眼：“牧哥哥，老规矩，你懂的。”
江曦悦好奇：“什么老规矩？”
周牧深吸一口气：“我不能胡牌。”
噗嗤！
江曦悦忍不住笑出声：“周牧，平时在家她们都是这么欺负你的吗？”
周牧往后一靠：“这就是一家之主的地位。”
宁柠嘴角翘着，把一张牌打出去：“你早就该习惯了。”
顾清辞点头：“陪美女打牌还想赢钱，要不要脸？”
周牧偏过头看向江曦悦：“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家打麻将总是三缺一了吧！”
江曦悦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牌局结束时，已经快十二点。
周牧送江曦悦下楼，两人边走边聊。
“你行李都在酒店，否则今晚在我家客房睡更方便。”
“那怎么好意思，再说我那个助理小冯也在酒店。”江曦悦顿了顿，“明天会不会太麻烦？我可以自己坐高铁。”
“本来就计划好了明天去盛州，顺路送你去杭城，有什么麻烦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来到小区门口，老马已经站在那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旁。
见江曦悦出来，他立即打开后排车门。
江曦悦上了车，又跟周牧说一句：“晚安。”
周牧目送车子驶远，正准备转身回家，手机响起。
“喂？”
“老板，我查到了一些新情况。”郑伟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我见到刘思思男朋友了。”
“王志磊？”
“应该不是王志磊。这男的看起来跟刘思思年龄差不多，长相也挺端正。两人今晚一起逛街，一直牵着手，现在进刘思思的住处了。”
周牧微微眯起眼：“这么说，刘思思还有个正牌男友？”
“是的，这男的不知道是外地的，还是在外地工作回来，今天晚上刘思思在高铁站接他的。”
“还有其他情况吗？”
“目前没发现其他情况。”
“那你继续观察。”周牧顿了顿，“另外，安排个人暗中保护沈总，有发现异常立即向我汇报。”
“是。”
挂掉电话。周牧一边思考，一边往家的方向走去。
刘思思很可能是被王志磊那个矮穷矬拿捏住了什么把柄，所以只能屈从于他。
郑临渊和刘思思又是什么关系？他在刘思思和王志磊这段不情不愿的关系中，又是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王志磊肆无忌惮地盯着沈安然，郑临渊轻飘飘一句“他们就喜欢这样开玩笑”带过。
会不会郑临渊也有把柄拿捏在王志磊手上？
周牧走进电梯，看着楼层数字不断向上攀升。
他收回思绪，不再继续考虑这个问题。
一切答案，都得等郑伟那边有更进一步的调查，现在凭空想象没有意义。
……
次日一早，周牧和孙雨薇从海城出发。
车子先绕到江曦悦住的酒店，接上她和助理小冯。
小冯第一次坐劳斯莱斯，整个人缩在副驾驶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只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看周牧一眼，又飞快移开。
江曦悦倒是放松得多，靠在周牧旁边，偶尔和孙雨薇聊两句。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在杭城追梦影业公司楼下停稳。江曦悦和小冯下车，朝周牧挥了挥手：“那我就去谈项目了。”
“去吧，好好谈，别丢我的人。”
“我什么时候给你丢过人？”江曦悦笑着回了一句，带着小冯往楼内走去。
劳斯莱斯继续启程，朝盛州方向驶去。
……
盛州是座典型的江南古城，白墙黑瓦，河道纵横。
车子穿过几条梧桐掩映的旧街，拐进一片临河而建的新式建筑群里。
星曜传媒在盛州古城的文旅基地就设在这里。
苏岚前几天已抵达盛州谈业务，此刻正站在一栋青砖小楼的门口等着。
“周总、孙总，一路顺利吗？”
“挺好。”周牧下车，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青砖小楼，“这地方不错，比我想象中的更有味道。”
“进去说。”苏岚领着两人往里走。
小楼内部被改造成了半开放式的工作空间，一楼是会客厅和一个小型展示区，二楼是办公和会议区。
展示区的墙面上挂着盛州古城项目的效果图、数据看板和几张实景照片，几块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数字人互动体验的宣传片。
苏岚先给周牧和孙雨薇介绍了基地的大致情况，又带着他们沿着古城的主街走了一圈。
青石板路两侧，不少店铺已经开门，游客三五成群，不少年轻女孩穿着汉服，举着手机在河边拍照。
“我们现在站的位置，是古城二期的预留入口之一。”
苏岚在桥头停下，指了指河对岸一片被围挡圈起来的区域：“那边就是二期地块，总共分五个标段。跟我们匹配度最高的两个标段，一个在那边，另一个在古城北门附近。”
周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二期地块的面积比一期大出不少，围挡外已经贴出了规划公示图，几个工人正在入口处搭建临时展厅。
“这两个标段都在做前期了？”周牧问。
“还没正式动工，现在只是搭展厅。政府那边希望把招标公告和招商说明放到同一个时间段来推，所以前期工作做得很紧。”
“什么时候公开招标？”
“下个月中旬。我约了明天下午，跟文旅集团的负责人碰个面，先把我们的合作意向和运营思路跟他们通个气。”
周牧点点头：“行，明天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