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雪豹突击队员身着利落便装,手中端着缴获武器,押解着浑身是血、断了一条腿的白鲨,以及下巴脱臼、狼狈不堪的汉斯稳步走出。
紧随其后的,是数十名刚刚从暗渠铁笼中被解救出来的流浪汉与平民,他们身上布满针眼的惨状以及残存的骨骼畸变痕迹,清晰地展现在所有胶片镜头之下。
咔嚓!咔嚓!
刺目的镁光灯伴随白烟频繁闪烁,胶卷卷动的机械声连成一片,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震耳。
苏悦身着一袭素净淡雅的黑色风衣,黑发利落束在脑后,并肩立在身姿挺拔威严的陆寒霆身侧,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清冷威严。
她单手将那本厚重的绝密试验账册,以及从冷库中缴获的变异母株冷藏箱,重重砸在门前临时木桌上。
“各位港城与海外的媒体朋友!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苏悦的嗓音清亮如冰泉,不带半点温度,却清晰传遍整条街道。
“这就是西方远东财团打着慈善与医学投资的幌子,在港城九龙城寨地下建立的人体生化实验室!”
“这位大英帝国授勋的高级专员汉斯先生,以及深海组织的通缉重犯白鲨,利用变异毒素对上百名无辜平民进行灭绝人性的活体改造。”
“这里面记录着远东财团洗钱的每一笔账目,包括他们企图将生化毒素散布至整个亚洲殖民地的全部绝密计划!”
哗!
整条街道顿时陷入巨大的哗然与愤怒之中。
“畜生!简直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原来这几天城寨失踪的人全被拉去做了活体试验!”
“拍下来!全部拍下来!发加急早报,发头条!”
在场的华夏记者群情激愤,几个年轻记者甚至红着眼眶,拼命往前冲想要撕碎瘫在地上的汉斯。
就在局势即将失控的刹那,几辆挂着港督府专属红色车牌的黑色轿车尖啸着刹停在警戒线外。
一名身穿熨烫笔挺呢绒警服、佩戴英国皇家警务处副处长勋章的中年白人官员,带着几十名手持警棍与防暴盾牌的差人快步冲了进来。
“住手!全部把胶卷交出来!”
白人副处长面色铁青地拔出配枪,神色倨傲地朝天空虚晃一下,厉声呵斥。
“这里是英属港领地,所有涉及重大治安事件的物证与嫌疑人,必须全部移交总督府政治部!任何媒体不得擅自报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陆寒霆高大挺拔的身躯便一步跨出,挡在所有记者与物证身前。
陆寒霆神色如铁,深邃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从怀中甩出一份盖着最高军委绝密红印的特殊授权文件,直接拍在副处长的胸膛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中央最高联合行动密令!”
陆寒霆嗓音低沉威严,如同沉雷般在白人官员耳边炸响。
“涉及危害国家安全与全人类底线的跨国生化反人类犯罪,华夏军方拥有全球无限期追责权与现场处置权!”
“你敢拦一下试试!我保证十分钟内,你受贿签署的特别通行证,就会通过新华社通电全球!”
白人副处长低头看着文件上那枚猩红刺目的国徽钢印,再看到账册上清清楚楚写着自己私吞远东财团两百万美金的签名,整张脸立马涨成猪肝色。
他握枪的手剧烈颤抖着,在数十家西方主流媒体摄像机的严密包围下,冷汗顺着额角不住下淌。
在如山铁证与陆寒霆那凝如实质的冰冷杀气面前,所有的政治庇护与官僚特权都成了苍白可笑的泡影。
“签……签署现场移交令!”
白人副处长颓然垂下手腕,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在移交文件上颤巍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闪光灯将这一幕永久定格,西方列强在东方土地上横行霸道数十年的遮羞布,在这一刻被无情撕扯粉碎。
不过短短数小时,港城早报加印的绝密号外横扫大街小巷,西方远东财团联合境外恐怖组织进行人体生化试验的滔天丑闻席卷全球。
当天上午伦敦与纽约股市开盘,远东财团旗下的所有医药、航运与金融股票遭遇断崖式的暴跌,上百亿资产在短短两小时内蒸发,名誉扫地,沦为千夫所指的过街老鼠。
维多利亚港北岸的青山湾军用码头上,海风呼啸,波涛阵阵。
一艘漆黑沉稳的重型武装护卫舰静静停泊在深水泊位上,烟囱里吞吐着白色蒸汽,准备起锚返航。
白鲨与面如死灰的汉斯被特战队员用重型脚镣反锁在底舱,等待他们的将是内陆最高军事法庭的终极审判。
栈桥之上,霍耀祖带着霍家核心高层,整齐跪倒在湿滑的花岗岩石阶前,五体投地,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亲眼目睹陆寒霆与苏悦以雷霆之势硬生生掀翻港督府与庞大的远东财团,霍家上下最后一丝侥幸与算计早已荡然无存。
“苏院长神威盖世,陆长官军威浩荡!”
霍耀祖双手高高托起一份烫金的转让契约,声音颤抖得满是虔诚与敬畏。
“霍家名下维多利亚港全部私人深水码头的三成干股,自今日起无偿捐赠给内陆军方作为远洋补给站,霍家生生世世愿做内陆在港城的马前卒!”
苏悦神色恬淡,轻轻扬手,一张用钢笔随手写就的黄色药笺轻飘飘落在霍耀祖面前。
“三碗水煎成一碗,连服七日,你爷爷心脉中的死血自会化解干净。”
苏悦清冷的声音随海风飘落,不再多看地上的霍家众人一眼,转身将纤细的手掌交进身旁男人的大掌之中。
陆寒霆反手将她柔软冰凉的五指牢牢包裹在掌心,唇角微扬,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温存,护着她踏上通往舰岛的舷梯。
就在军舰即将收起跳板、汽笛轰鸣的刹那,码头外围的公路上传来一阵刺耳欲聋的警笛与刹车声。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甚至来不及停稳,车门被撞开,港城首富李家的大少爷连滚带爬冲上栈桥,身上的名贵西装破烂不堪,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潮湿的甲板舷梯前,对着苏悦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哭喊。
“苏神医留步啊!求苏神医救命!我家老太爷今早突发基因衰败绝症,全身溃烂,快要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