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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錯嫁︰糙漢軍官寵上天了- 第609章 手搓高精尖震驚洋人的華夏速度-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609章 手搓高精尖震驚洋人的華夏速度
    幾位教授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從震驚慢慢變成了激動,其中年紀最大的老教授重重點了一下頭。

    “是真的,不但是真的,精度甚至比我們獲得的殘缺資料還要高出一個量級。”

    甦悅點了下頭,轉身拿起桌上一張空白的信紙和一支鋼筆。

    她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一筆一劃地寫下了一行端正的楷體字。

    以華夏青藍科研基地統帥身份,立軍令狀︰三個月內,造出屬于華夏的第一台高精密醫療檢測樣機,若違此令,甘受軍法。

    末尾簽上名字,右手拇指蘸了印泥,用力按下一枚鮮紅的指印。

    會場里安靜了幾秒鐘,然後不知道是誰帶頭拍了一下手掌。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了兩聲,緊跟著便變得密集起來,最後匯成了一片,拍得人手心發麻。

    幾個老將軍是拍桌子的,搪瓷缸子都震翻了也顧不上扶。

    就在這時候,會議室後方的側門無聲地推開了。

    首長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藍中山裝從後面走出來,步子不快但沉穩有力。

    他一路走到甦悅面前,先低頭看了看桌上那份墨跡未干的軍令狀,然後抬起頭來,連著用力鼓了三下掌。

    “好,甦悅有這個膽識,那我就陪她賭這一把。”

    首長回過身面向全場,聲音洪亮得根本不需要擴音器。

    “從今天起,甦悅擁有調動全國工科人才和一切重工企業的最高權限!”

    “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廠子就給廠子。誰敢推諉拖延,軍法處置!”

    副部長趕緊起身立正應了一聲,旁邊的秘書飛速做著記錄。

    角落里那位金絲眼鏡的保守派專家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臉色一陣白一陣青,低著頭盯著自己面前的圖紙,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線。

    就在京城第三會議室里群情振奮的同時,紐約輝克財團總部的地下情報室內,一名操作員正在將截獲的加密通訊翻譯成英文,呈遞到了總裁的辦公桌上。

    輝克總裁看完電文內容,先是愣了兩秒,隨後眼里閃過輕蔑的冷笑。

    “手搓高精密醫療儀器?”

    他把電文扔給身邊的副手,搖著頭端起面前的骨瓷咖啡杯喝了一口。

    “讓華盛頓那邊的人準備一瓶好酒吧。”

    “三個月後,我們坐等華夏的醫療系統全面崩潰。”

    副手接過電文掃了一眼,也跟著輕蔑地笑了笑,兩個人踫了踫杯,滿不在乎。

    京城這邊大會散場已經是上午九點。

    甦悅沒有回住處休息,在走廊上就拉住了陸寒霆的手腕。

    “走,去紅星重型機械廠。”

    陸寒霆低頭看她一眼,深沉的鳳眸里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沒有多問,只是抬手幫她把外套領口翻起來擋住了灌進走廊的穿堂風。

    “東西我讓人提前打了招呼,廠長說他在廠里候著。”

    “不過他也說了,廠里的條件可能不太好。”

    甦悅的步伐微頓了一下,偏頭看他,嘴角牽了牽。

    “什麼時候開始替我操心這種事了?”

    陸寒霆沒接話,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掌心的溫度透過衣領貼上來,帶著一種安撫力道。

    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軍車,吉普在薄暮中駛出京城主城區,朝著西郊的老工業區開去。

    四十分鐘後,車燈照亮了紅星重型機械廠斑駁的鐵大門。

    廠長是個四十出頭的壯實漢子,穿著油漬斑斑的藍色工裝,搓著手在大門口等了不知道多久,鼻尖凍得通紅。

    他將甦悅和陸寒霆往廠房深處引的時候,腳步越走越慢,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為難。

    一直走到最里面那間主車間,廠長站定了,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角落里一台灰撲撲的大家伙。

    “甦院長,我們廠現在能拿出手的最高精度設備,就這台了。”

    燈光昏黃,那台老式車床孤零零地蹲在車間最深處的角落里,機身上覆蓋著一層灰塵和�袑鞢A周圍堆放著好幾箱廢舊零件。

    甦悅走到那台老車床面前站定,沒有急著開口說話。

    她伸手在機身外殼上抹了一把,指腹上沾滿了鐵�蚸M油泥。

    廠長站在旁邊搓著手,滿臉的歉疚和為難。

    “這台甦制六二型是建廠那年從老大哥那邊引進的,到今年快二十個年頭了。”

    “主軸軸承磨損嚴重,尾座頂尖偏擺量大,切削刀頭更是換了不知道多少批次,精度早就撐不住了。”

    “現在能穩定加工的公差在絲級水平,但甦院長您要求的微米級精度……”

    廠長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地搖了搖頭。

    “差得有點遠,我實在不敢跟您打這個包票。”

    陸寒霆站在甦悅身後,目光從那台老舊的龐然大物上掃過去,眉頭擰了一下,但沒有插嘴。

    甦悅沒有回應廠長的話,憑借腦海中比這復雜百倍的結構記憶,彎下腰去查看車床底座下方的傳動齒輪組,手指沿著齒面慢慢滑過去,指腹仔細感受著每一個齒廓的磨損紋路和深淺。

    她蹲在那里看了大約兩分鐘,然後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鐵灰。

    “機身和底座的剛性還在,主體結構沒有變形,這台床子的底子不差。”

    “精度上不去的原因主要在三個地方。主軸軸承內圈磨損導致徑向跳動過大,進給絲杠的螺距累計誤差沒有修正,切削刀頭的刃口鈍化後重磨角度偏了。”

    “前兩個可以通過手工研磨配合修正來解決,刀頭需要重新淬火開刃。”

    廠長听她一口氣報出來的毛病跟廠里最好的老師傅診斷的結果分毫不差,眼楮先是一亮,但隨即又暗了下去。

    “甦院長,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但手工研磨主軸配合面的精度,那可是老八級工才有的手藝。”

    “我們廠最好的師傅是五級鉗工,讓他磨到絲級沒問題,再往下走就力不從心了。”

    甦悅偏頭看了一眼陸寒霆。

    陸寒霆回望她,兩個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對了不到一秒鐘,他就已經開始動手脫外套了。

    “你說怎麼干,我來。”

    他把軍裝外套搭在旁邊的工具架上,緊身長袖下手臂的肌肉線條綁得很緊,一抬手就能看到小臂上清晰的腱子。

    甦悅嘴角彎了一下,從帆布包里取出一套精密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