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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错嫁:糙汉军官宠上天了- 第608章 跪不下去的脊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08章 跪不下去的脊梁
    话音落下,会场安静了几秒钟,角落里忽然响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早就说了嘛。”

    说话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专家,坐在第三排靠边翘着二郎腿,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某些人在港城又是砸盘又是抓人,把西方财团得罪了个遍。”

    “现在可好了吧?人家翻了脸,咱们全国的医院跟着遭殃。”

    旁边几个保守派专家也跟着点头附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见。

    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往副部长那边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开口。

    “依我看,当务之急不是讨论什么技术攻坚,而是赶紧派个分量够的人出去把关系缓和了。”

    “病人等不起,现在需要的是务实,不是逞英雄。”

    “既然是苏院长把事情搞大的,那就该苏院长出面去跟辉克财团谈。”

    “该低的头就得低,面子又救不了命。”

    这番话说出来,会场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了,有人皱眉不语,也有人面露犹豫。

    副部长张了张嘴想要开口。

    砰!

    会议室厚重的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在大厅里炸裂,前排桌上的茶杯哐啷作响。

    所有人下意识地扭头望向门口。

    苏悦穿着黑色的翻领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清冷的眼睛扫过会场时,带着一股让人不敢对视的凌厉。

    陆寒霆跟在她身后半步,身姿挺拔,肩章上的暗金色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整个会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悦径直走向第三排金丝眼镜的位置,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反手拍在了对方面前的桌上。

    纸张边角锋利,掀起的风吹得金丝眼镜打了个激灵。

    “这是西方三大核心光学传感仪器的结构原理图解,你睁大眼睛看看认不认识。”

    苏悦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但压在每个字上面的分量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金丝眼镜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图纸,瞳孔猛然缩了一下。

    苏悦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身子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

    “你让我去跟辉克财团低头?”

    “跪了几十年还没跪够是吗?”

    “他们今天敢断我们的配件,明天就敢断我们的药,后天就能卡着七百个重症病人的脖子跟我们谈条件。你觉得弯一次腰就能把事情解决了?”

    苏悦声音不高,字字句句却如有千钧,压得金丝眼镜往椅背上缩了一截。

    “那我告诉你,腰弯下去容易,想再直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金丝眼镜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好几下,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说得是好听,那你倒是拿出个办法来啊!”

    “国内连一块能用的光学传感模组都造不出来,你拿什么跟洋人斗?”

    “就凭你画几张图纸?做梦也不是这个做法!”

    “等着吧,等医院全面瘫痪的那一天,看看全国的病人会不会感谢你的骨气!”

    会场里一片死寂,不少人的目光在苏悦和金丝眼镜之间来回游移。

    苏悦直起腰,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他两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没有再理会这个人,转身面对整个会场,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

    “在座有些人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西方这次断供不是因为我得罪了他们,是因为他们怕了。”

    “怕我们有了生产线之后不再受制于人。”

    “就算今天我去磕头求和,他们也只会把刀架得更高,因为刀就是他们手里唯一的筹码。”

    “所以这条路上没有退路可以走,只能往前。”

    她停顿了两秒,目光扫过会场里那些焦虑或犹豫的面孔。

    “华夏的医院要用什么设备,华夏人自己造。”

    “在座的各位都是这个国家医疗系统的顶梁柱,如果连你们都不相信自己人能行,那外面那些等着救命的病人还能指望谁?”

    会场里没有人接话,但不少人的脊背悄悄挺直了些许。

    金丝眼镜的嘴唇还在抖,眼神闪烁了几下,终究没敢再吭声。

    苏悦收回目光,朝着会议室正前方走了过去。

    那双眼眸深处透着十足的底气,早在用灵泉空间治病时,她便以微观神识探查过那些洋设备的底层构架,甚至将其内部每一个齿轮咬合都印在了脑子里。

    前面立着一块两米多高的黑板,上面贴满了各大医院的停摆统计表。

    苏悦伸手将那些统计表全部撕了下来丢在地上,从粉笔盒里拿起一支白色粉笔。

    她转过身,面对那块空荡荡的黑板。

    粉笔落在黑板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苏悦的手腕转动得很快,线条一根接一根地在黑色的板面上延伸开来,先是一个完整的设备外壳截面结构图,精细的切割线与标注尺寸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框架内部。

    紧接着是核心光学传感模组的电路拓扑图,那些西方公司视为最高商业机密的信号传输路径和元器件排列方式,在她的笔下一根线一根线地被勾勒出来。

    第三张是精密齿轮咬合的机械结构草图,减速比、齿廓曲线、轴承公差,每一个数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苏悦的动作始终平稳流畅,握粉笔的手指没有任何迟疑,从头到尾不到十分钟。

    三张图画完,她搁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白灰,转身面向满室的沉默。

    一百多双眼睛盯着黑板上的内容,有人呆在座位上动不了了,有人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坐在前排的几位资深教授反应最快,他们下意识地走到黑板跟前,弯下腰凑近了去看那些精细到毫厘的标注。

    看了不到半分钟,其中一位头发灰白的老教授猛地转过头来,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西格玛公司最新一代光敏传感阵列的底层架构?”

    “这个减速齿轮组的精度方案,是海森堡实验室去年才发布的专利设计!”

    “苏院长,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苏悦靠在讲台边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淡淡的。

    “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图纸能不能用。”

    “在座都是行家,看得出这些参数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