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漸漸散去，市場恢復原本的喧鬧。王小川穿梭在各個攤位之間，與民間商販交談，敲定貨源合作事宜。
“王老板為人實在，眼光又準，和你合作我們放心。” 一名擺攤的老者笑著說道。
“互利共贏而已，各位有好貨盡管聯系我，價格絕對公道。” 王小川應聲。
一路對接數家民間散戶貨源，將線下渠道徹底打通。趙家妄圖封鎖高端貨源，他便扎根民間，開闢出一條全新的供貨線路。
處理完貨源事宜，夕陽西下。王小川走出古玩市場，拿出手機翻看黑市傳來的消息，趙家多條線下邪物售賣據點接連被查封，損失慘重。
“一步一步，收掉你們所有依仗。” 王小川收起手機，邁步離開。
甦府宅邸張燈結彩，門庭若市。
甦振山五十五歲壽宴開席在即，各地古玩大佬、商界名流陸續登門，豪車停滿整條街道。
王小川駕車前往甦府，行至半路，看到路邊一道熟悉的身影。甦清雪身著素雅淺色系長裙，身姿清麗，正站在路口等候。
“順路？” 王小川停下車，搖下車窗。
“特意等你，一起入府也熱鬧些。” 甦清雪拉開車門坐進副駕，發絲隨動作輕輕晃動。
車輛繼續前行，車廂內氛圍柔和。甦清雪側頭看向窗外景致，輕聲開口。“古墓那邊的線索暫時沒有新動向，趙家自從黑市據點被查抄後，行事收斂了不少。”
“越是收斂，越說明他們在暗中謀劃後手。” 王小川目視前方，“不能掉以輕心。”
“有你在，我並不擔心。” 甦清雪轉頭看向他，眼底帶著淺淺笑意，“今日壽宴賓客眾多，不少人知曉你的過往，難免會有閑言碎語。”
“身正不怕影子斜，旁人如何議論，無關緊要。” 王小川語氣淡然。
兩人一路閑談，不多時便抵達甦府大門。下人上前引路，二人並肩走入庭院。庭院內賓客雲集，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名貴賀禮擺滿兩側長桌。
賓客們相互寒暄，目光不斷掃向入門的王小川與甦清雪。不少人听聞王小川出身尋常，如今驟然崛起，心中多有輕視。
“就是這個年輕人？運氣倒是不錯，靠著鑒寶撿漏混出了名頭。”
“無家世無背景，在這滿是名流的場合，怕是坐不住。”
細碎的議論聲傳入耳中，甦清雪眉頭微蹙，想要開口辯解，被王小川用眼神制止。
“不必理會。” 王小川低聲說道。
壽宴儀式開始，賓客依次上前獻上賀禮。翡翠擺件、名家字畫、鎏金銅器、珍稀玉器，一件件價值不菲的寶物被呈上，每一件都引得眾人稱贊。
一名商界大佬送上一尊大型翡翠觀音，通體翠綠，雕工精湛。“小小薄禮，祝甦老福壽綿長。”
“李總客氣了。” 甦振山含笑點頭。
接連十幾位賓客獻禮，賀禮一件比一件奢華，攀比之意悄然滋生。不少人暗自打量王小川，等著看他拿出什麼樣的禮物，準備伺機嘲諷。
終于輪到王小川上前，全場目光瞬間聚焦而來，喧鬧的庭院都安靜了幾分。
“諸位都送了重寶，我備下一件古玉，聊表心意。” 王小川抬手，取出錦盒，將一枚清代壽紋玉璧托在手中。
玉璧質地溫潤，色澤瑩潤，周身雕刻繁復壽紋，線條流暢自然，歷經歲月依舊品相完美，古韻十足。
“此為清代宮廷壽紋玉璧，專為賀壽打造，寓意福壽雙全，歲歲安康。” 王小川簡單介紹器物來歷與工藝。
近距離觀賞玉璧的賓客紛紛動容，原本輕視的神色盡數收起。這枚玉璧工藝、品相、寓意，都遠超此前多數賀禮。
甦振山走上前，接過玉璧細細端詳，眼中滿是喜愛。“好物件，有心了，這份賀禮，我甚是喜歡。”
“甦老喜愛便好。” 王小川微微頷首。
“眾人賀禮雖奢華，卻都不及這枚玉璧心意純粹，形制寓意皆是上上之選。” 一位古玩界泰斗開口評價。
此前暗中嘲諷王小川的賓客面色尷尬，紛紛收回輕視之心。僅憑這一枚玉璧，便足以證明王小川的眼界與實力。
甦清雪站在一旁，嘴角揚起笑意，看向王小川的目光帶著欣賞。庭院內重新恢復喧鬧，只是再也無人敢對王小川指指點點。
壽宴開席，眾人依次落座。甦振山特意將王小川安排在主桌，與一眾行業泰斗平起平坐。
席間，眾人談論古玩行情、市場動向，不時有人向王小川請教鑒寶問題。王小川知無不言，言語專業，見解獨到，贏得滿堂認可。
“王老弟年紀輕輕，眼界學識卻遠超同輩，未來不可限量。” 一名老藏家舉杯。
“前輩過譽，我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王小川舉杯回敬。
酒過三巡，宴席氣氛愈發融洽。甦振山看向身旁的兩人，笑道︰“小川，清雪，你們二人性格互補，又一同經歷諸多事，倒是十分般配。”
甦清雪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低頭端起茶杯掩飾心緒。王小川聞言，無奈搖頭一笑。
“甦老就別取笑我們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甦振山哈哈大笑，滿座賓客也跟著打趣，氛圍輕松愉悅。
宴席結束，賓客陸續離場。王小川與甦清雪一同走出甦府，夜色溫柔，晚風拂面。
“今日多謝你解圍，那些閑言碎語，換做旁人怕是難以招架。” 甦清雪停下腳步，看向王小川。
“舉手之勞。” 王小川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
“好。” 甦清雪輕輕應聲，兩人並肩走向停車處，身影被路燈拉長，氛圍曖昧溫柔。
夜幕籠罩齊市，繁華褪去，古玩黑市深處一片昏暗。經過此前的查封，黑市表面規矩不少，可暗中依舊有零星據點在偷偷交易邪物。
王小川獨自一人走入巷道，周身融入夜色。
他運轉透視眼，輔以邪煞溯源能力，空氣中微弱的陰冷氣息，成為指引方向的路標。
巷道七拐八繞，越往深處，人煙越發稀少。兩側攤位大多已經收攤，只剩下零星幾處隱蔽的小門臉，大門緊閉，透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