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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她被冷面军官娇宠了- 第213章 夜闯曾家 内有乾坤-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3章 夜闯曾家 内有乾坤
    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寒意,苏心诺缩了缩脖子,往秦墨池那边靠了靠。

    他没说什么,只是侧了侧身,替她挡掉了一些风。

    楼上窗户里的人影还在动。

    有一个影子走到窗边,伸手拉了拉窗帘,把那条本来就严丝合缝的缝隙又掖了掖,像是在防着谁往里看。

    这个动作让苏心诺心里多了一丝警觉。

    普通人家拉窗帘是为了隐私,但这个人拉窗帘的动作太刻意了。

    像是怕外面有人看到,所以才要遮得更严实一些。

    苏心诺指指屋里,“进去看看?”

    秦墨池锐利的双眼在漆黑的夜里泛着幽深的光芒,他做了一个“可以”的手势,又指了指楼上就准备往里冲。

    他的意思是他上楼,让苏心诺在楼下守着。

    苏心诺一把扯住他,自己率先沿着院子的围墙翻身往楼上的小阳台爬了上去。

    秦墨池没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像猫一样攀上院墙,三两下就翻到了二楼的阳台外沿。

    他在墙根下站了两秒,把到嘴边的呵斥咽回去,转身绕到楼侧的下水管旁,爬进院子。

    苏心诺蹲在阳台栏杆内侧,小心翼翼地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看。

    屋里亮着灯,窗帘拉得严实,但靠近窗边的地方有一条没合拢的细缝,刚好够看清屋里的情形。

    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茶壶茶杯,几碟点心。

    桌边坐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家常服饰的中年男人,应该是曾鹏。

    另一个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

    曾鹏的脸色不太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声音低沉,“…你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惹了什么事?”

    背对窗户的人摇了摇头,声音模糊,“怎么?如果我出事了曾主任想告发我?”

    “你说哪里话?”曾鹏讪笑一声,“咱们俩谁跟谁,你倒霉了我能落着好?”

    “算你还有点良心,”那人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今天你派去抓沈康的人被打了回来,你就不怕沈康榜上了什么大人物?”

    曾鹏沉默了一会儿,说,“说是一个小姑娘,身手不凡,不知哪里冒出来的…”

    “你说会不会与白家有关…”那人放下茶杯,摸着下巴说。

    “如果沈康要是真找到了白家后人,那批东西八成是真的。”

    苏心诺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栏杆。

    白家的东西?又是哪批子虚乌有的财宝?

    屋里,曾鹏又问,“那你什么意思?动那个丫头?”

    “不急。”那人摆摆手,“先看看她什么来路。一个小姑娘,能翻出什么浪来?若真能通过她找到财宝…”

    曾鹏的声音紧了几分,“你那么确信白家真有什么财宝?”

    那人的语气多了几分玩味,“难道你不希望有吗?如今赚钱的路子可是越来越少了。”

    曾鹏“嗯”了一声,声音有些烦躁,“就怕又是一场空。”

    “那就更不能急了。”那人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曾鹏,“我有预感,这次可能不是空穴来风。”

    曾鹏点头,“邓老弟,我相信你的直觉,那咱们就再等等,”他打了个呵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行了,你还是回隔壁吧,最近还是悠着点。”

    被称作邓老弟的正是邓儒才,他看了一眼曾鹏,知道这人一到晚上就少不了女人。

    他也没说什么,“嗯”了一声,站起来在墙上按了按,只见墙壁缓缓打开,邓儒才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苏心诺看傻了眼,她记得那面墙的后面连着另外一座房子。

    刚才黑灯瞎火的,她进来的时候看也没看隔壁房子,没想到两座房子内有乾坤。

    果然是狡兔三窟。

    这时,楼下忽然传来打斗声,屋子里的曾鹏大喝一声“曾大志,发生什么事了?”

    苏心诺知道应该是秦墨池动手了,她也不迟疑,直接从空间取出迷烟扔了进去。

    不到片刻,屋里的曾鹏便倒在了地地板上。

    苏心诺迅速打开阳台门进了屋,这间房子应该是会客室,旁边还有两间房间,一间是卧室,一间是书房。

    苏心诺也不担心楼下的秦墨池,反而是从容地参观起几个房间来。

    会客室除了那处开关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而现在还不是打开墙上那道门的时候。

    苏心诺首先走进书房,入目所见,是一副三米高的大书架,书架上零零散散摆着一些红色书籍。

    可惜的是书上蒙了一层灰,一看就是当摆设用的。

    有了会客室的意外发现,苏心诺没有去查看书架,而是把目光放在光滑的墙壁上。

    离开关一掌之隔有个小凸起,苏心诺抬手按了上去,果然,墙壁中间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小密室。

    密室里十个大木箱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边,木料不错,做工也讲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物件。

    苏心诺数了数,十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她随手撬开最近的一个箱子,盖子掀开的瞬间,昏黄的光照进去,里面是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的账本。

    她随手翻开一本,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人名、金额。

    某年某月,收王家祖宅一座,作价若干;

    某年某月,抄了某某家,查抄小黄鱼两箱;

    某年某月,替某某了结对手,收入大团结若干…

    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

    有些后面还标注着“已办”“待办”“未结”的字样。

    苏心诺冷笑了一声。

    这个曾鹏,倒是挺会给自己留把柄的。

    大概是从没想过有人能摸到他这间密室里来,所以记得格外详细,连细节都懒得遮掩。

    她放下账本,又开了旁边几个箱子。

    大团结,一捆一捆的,码得整整齐齐;

    小黄鱼,金灿灿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珠宝首饰,翡翠镯子、红宝石耳坠、珍珠项链,有些还带着旧时的首饰盒,一看就是从哪户人家手里抢来的。

    九个箱子,装得满满当当。

    苏心诺站在这些箱子中间,心里那股火气噌噌地往上冒。

    曾鹏一个格尾会的主任,到底做了多少丧良心的事,才有这么多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