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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她被冷面军官娇宠了- 第356章 势利娘家上门闹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56章 势利娘家上门闹事
    周桂兰想到刚才喂给婆婆的那颗药丸子,顿时心情一阵激荡。

    看来,陆同志给的药丸子是个好东西。

    “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她把儿子放在床上,拿出那个药瓶子对婆婆说。

    “是陆同志给的这个药救了您,陆同志说了,念念也可以吃,我也给他喂一点。”

    纪婆子慈爱地伸手摸摸小念念的小脑袋。

    “那敢情好,我老婆子吃了都能起床,咱们小念念也一定没问题。”

    “桂兰,你也吃点,你的身子骨也得好好养养。”

    周桂兰捏碎药丸子的手一顿,本来想说不用了的话一下子在喉咙里哽住。

    是了,这个家还得靠她,不然,年老的婆婆和年幼的儿子怎么办。

    她抬头轻柔地说,“娘,我知道了,喂完念念我就吃。”

    纪家在汉阳街是出了名的贫困户,日子过得紧巴,街坊邻居提起来都要叹口气。

    新婚没多久,男人便离奇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说法都没有。

    纪婆子本就身子骨不行,儿子一丢,更是缠绵床榻不起,家里的重担全压在了新过门的媳妇周桂兰身上。

    周桂兰的命也不好,她是被娘家人卖给纪家的,换了几斗粮食和两丈布。

    纪平安失踪后,她娘家人不但没想着帮衬一把,反倒又打起了她的主意。

    想把她再卖一次,好再换几个钱。

    哪知道纪平安失踪两个月后,周桂兰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这下她娘家人傻了眼。

    怀着孩子的女人,谁家愿意要?

    卖也卖不出好价钱,反倒成了烫手的山芋。

    周桂兰的娘恼羞成怒,跑到纪家门口骂了一通。

    说她女儿是个扫把星,克死了丈夫还不算,还要拖累娘家。

    骂完之后扬长而去,从此再也没登过门。

    周桂兰反倒松了口气。

    被娘家人抛弃,她没觉得难过,只觉得解脱。

    从此她一门心思守着纪家,伺候着病榻上的婆婆,苦熬了几个月,生下了儿子。

    孩子落地那天,她疼得死去活来。

    邻居王婶子帮着接的生,剪断脐带,把孩子裹进破棉袄里,叹着气说,“桂兰啊,你这往后更难了。”

    周桂兰抱着瘦小的儿子,眼泪掉了下来,可她没有哭出声。

    她咬着嘴唇,把孩子贴在自己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他爹不在了,这孩子是我纪家的根,再难我也要把他养大。”

    话虽这么说,日子却不会因为她的硬气就变得容易。

    纪婆子常年吃药,孩子要吃奶,家里米缸三天两头见底。

    周桂兰白天去街道工厂糊火柴盒,晚上回来伺候婆婆孩子。

    累得直不起腰,一个月挣的那几块钱,连买药都不够。

    街坊邻居能帮的帮一把,可大家都不富裕,能帮的也有限。

    纪平安死了两年,案子一直没破,直到这回祝小贝落网,才算真相大白。

    周桂兰得知丈夫是被祝小贝害死的,哭得几乎晕过去。

    可哭完之后,她连去讨个说法的力气都没有。

    家里的老老小小还等着她养活,她没有资格倒下。

    陆心诺送来的那些东西,对这个几乎被生活压垮的家庭来说,确实像是一道微弱的光。

    可这道光还没来得及把人照亮,先把苍蝇招来了。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周桂兰的娘家。

    一听说闺女家得了好处,周桂兰的娘立刻坐不住了。

    见天色还早,她就带着两个儿媳妇,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汉阳街。

    “桂兰!桂兰!你给我出来!”周婆子拍着纪家的破木门,粗着嗓门大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了似的。

    周桂兰正在屋里给孩子喂粥,听到这声音,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她脸色一变,连忙把孩子放在床上,擦了擦手,小跑着去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周婆子就一把推开,带着两个媳妇挤了进来。

    她那双精明的三角眼滴溜溜地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像在找什么值钱的东西。

    “娘,您怎么来了?”周桂兰站在门口,身子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紧张。

    “怎么?我来看我外孙,还得跟你打招呼?”

    周婆子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堂屋桌上。

    那里还搁着陆心诺带来的半包红糖和两块点心,没来得及收起来。

    她两步走过去,抓起那块点心就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听说你这边来了贵人,送了不少好东西?怎么也不想着你亲娘?我可是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的!”

    两个儿媳妇也跟了上来,一个抓起剩下的点心往嘴里塞,另一个掀开锅盖往里头瞧。

    穿着灰褂子的大儿媳阴阳怪气地说。

    “哟,桂兰,你家这日子过得比我们还好呢,红糖都吃上了?我们娘家那边连糖渣子都见不着。”

    周桂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攥着衣角的手青筋都露了出来。

    她想说那些东西是别人送的,不是她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跟这些人讲道理,讲不通的。

    “娘,那是街道办的同志送来的慰问,不是我的东西。您别…”

    “街道办的同志?”周婆子眼珠子一转。

    “那同志呢?你让她出来,我跟她说,你们家这情况,光给这点东西可不够!得给钱!给补助!”

    她把点心渣子拍掉,拍了拍手,理直气壮地说。

    “你是纪家的媳妇,纪家的事就是娘家的事,你得了好处,娘家也得沾光!”

    床上的纪婆子被这阵仗吵醒了,她面无表情地坐起来。

    但小念念却被突如其来的吵闹声吓得哇哇大哭。

    周桂兰顾不得跟娘家人理论,连忙跑过去抱孩子。

    “娘,你们别闹了行不行?求求你们了…”周桂兰抱着孩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闹?我们这叫闹?”周婆子的二儿媳,一个长着鹰钩鼻子的瘦高个,冷笑一声。

    “桂兰,你可不能吃独食啊。你男人死了两年了,我们娘家没少操心你的事。”

    “现在你有好处了,就想把我们撇开?门儿都没有!”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屋里的纪婆子走了出来,“哟,这么热闹,亲家这是在做什么呢?”

    周婆子一回头,看见本应躺在病床上的纪婆子正站在房门口,穿着素净的衣裳,脸上的表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