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再次踏上征途，一波东部三连客等着他们。
第一站，新泽西。
出发前一天，林晨蹲在公寓客厅里，把Lucky的猫粮倒满，又多放了一个自动喂食器。
猫砂盆换了新的，水碗添得满满的。
Lucky蹲在沙发上，歪着头看他，尾巴轻轻晃了晃。
“四天。”林晨说。
黑猫没理他。
林晨站起来，拎起背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Lucky已经从沙发上跳下来，蹲在猫砂盆旁边，用爪子扒拉着猫砂，背对着他。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新泽西，东卢瑟福。
火箭队下榻的酒店离IZod中心不远，从房间窗户望出去，能看到球馆的穹顶在夜空中亮着微弱的白光。
林晨靠在床头，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屏幕上是基德的防守剪辑。
这是他让特纳提前准备好的。
基德的防守不是靠身体，是靠脑子。
他永远站在你的传球路线上，逼迫你做出不舒适的出球选择。
他的脚步不快，但预判精准，总能提前半秒站在你下一步的位置。
林晨把同一段录像看了五遍。
基德防挡拆时的选择、防快攻时的站位、防背身时的重心变化。
他合上电脑，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可能面对的防守策略。
如果他叫挡拆，基德会怎么选？
卡传球路线还是追持球人？如果他突破，基德会选择切球还是用身体顶？如果他无球跑动，基德会跟多远？
“还在想？”姚明从隔壁床探过头来，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基德不好对付。”
“他不是靠身体防守的。”姚明放下杂志，“他是靠脑子。你得用脑子对付他。”
林晨睁开眼：“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姚明坐起来，表情认真了几分。
“基德在联盟打了十几年，防过的后卫比你见过的都多。他不会跟你比速度，他会用经验卡你。你越想快，他越慢。你越想摆脱，他越贴。你得跟着他的节奏走，但不是被他带节奏——是用你的节奏打乱他的节奏。”
林晨看着姚明，没说话。
姚明笑了笑：“听不懂？没关系。明天上场就知道了。”
灯关了，房间暗下来。
窗外，新泽西的夜很安静。
林晨翻了个身，没有睡着。
他在想基德，在想卡特，在想明天的比赛。
麦迪和卡特的表兄弟对决是媒体的焦点，但林晨知道，真正决定比赛走向的，是基德。
只要基德还在场上，篮网的进攻就不会乱。
次日晚 ，tNt演播厅。
“今晚的比赛注定很精彩。篮网三叉戟VS火箭三巨头！麦迪和卡特的表兄弟对决，基德和林的新老控卫对决。”巴克利兴奋道。
“基德对位林，这是今晚最有意思的对位。”肯尼·史密斯坐在解说席看向巴克利。
“一个34岁的老将，一个22岁的新秀。一个准名人堂，一个新秀榜第一。基德会用经验教林做人，还是林会用青春冲垮基德？”
巴克利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桌面，一脸不屑。
“教林做人？肯尼，你醒醒。基德防速度型控卫什么时候行过？当年帕克在他头上拿总冠军mVp，德隆见他一次爆他一次，就连那年对阵菲尼克斯，纳什跑到他面前，基德连犯规都追不上。”
“那是基德年轻的时候。”史密斯说。
“年轻的时候？”巴克利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现在老了就行了？”
“我跟你说，林第一步的速度，放在全联盟都是前十。基德那个老膝盖，第一节还能跟一跟，第二节就开始喘，第三节——你看着吧，第三节林能在他头上拿15分。”
史密斯笑了：“查尔斯，你对基德这么没信心？”
“这是事实。”巴克利大手一挥，“你问问科比，问问韦德——科比防林，林拿了18分11助攻；面对韦德防守，林砍了29分10助攻。基德比他们俩强？”
“基德的防守和科比韦德不是一种类型。”
巴克利打断他。
“要不要打赌，今晚林晨至少20分，助攻至少7个。基德得分上不了15，助攻不会超过8。赌注穿紧身泳衣接受采访。”
史密斯笑着摇头：“你又来了。我不跟你赌，上次就是因为林我输给你一次。”
“而且，基德本赛季场均得分只有11.3分。他本就不是依靠得分带动队伍的球员，得不到15分很正常。”
“那就比助攻！”巴克利大手一挥，“我告诉你，我对林有一种直觉，他总是会让我赢。”
史密斯叹了口气：“查尔斯，你对一个新秀这么有信心，不怕被打脸？”
“打脸？”巴克利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这脸被打得还少吗？多一次少一次无所谓。但我告诉你，林不会让我输。”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杀手。”巴克利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几分，“你看他打球的方式——不急，不躁，不贪功，但在关键时刻从不手软。这种球员，我从没见过22岁的。他不需要别人教，他自己就是老师。”
史密斯沉默了一下：“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不是评价，是事实。”巴克利往椅背上一靠，“等着看吧。”
屏幕切换到IZod中心的现场画面，基德和林晨正站在中圈两侧，等待跳球。
“比赛马上开始。”史密斯说，“希望你的直觉是对的。”
巴克利没有接话，盯着屏幕，眼睛里有一种很少见的认真。
晚上七点半，新泽西IZod中心。
客队更衣室的白炽灯有些刺眼。林晨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绑着脚踝上的绑带。
麦迪在他旁边绑护膝，卡特是他的表哥，但今晚不是兄弟，是对手。
“卡特那家伙，第一节肯定会攻得很凶。”麦迪头也没抬。
“那你呢？”林晨问。
麦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让他得意？”
阿德尔曼推门进来，拍了拍战术板。
所有人都看向他。
“篮网三叉戟，基德、卡特、杰弗森。我们的防守策略——姚明，你在内线，科林斯和克尔斯蒂奇都不是你的对手，打爆他们。麦迪，卡特会全力跟你对位，不要跟他斗气，用节奏打他。”
他顿了一下，看向林晨。
“基德会防你。他的防守经验丰富，不要跟他比快，用节奏。记住，不要跟他斗脑子，他比你经验多。你要用你的优势——速度、体能、年轻的腿。”
林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