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开始接管进攻，他连续两次突破上篮得手，又助攻特里命中一记三分。
一波7比0将比分追到45比44。
丰田中心的球迷紧张得站了起来。
林晨擦了把汗，接过底线球。
他一只手运球，一只手做出手势。
他手指在头顶画了个圈，食指和中指并拢向前一指。
这是普林斯顿体系的手势：高位策应，全员拉开，球动人动。
姚明看到手势，从低位提到罚球线。
林晨把球传过去，自己从右侧切入。
不是直线切，是先往底线走了一步，骗霍华德跟了一步，突然急停反跑，借海耶斯的掩护兜到弧顶。
霍华德被挂了一下，慢了半步。
姚明的球已经传了过来。
林晨接球，没有运，直接起跳——三分出手。
球划出一道高弧线，空心入网。
48比44。
丰田中心沸腾了。
“林无球跑动后的三分！”布林喊道，“火箭突然打起了普林斯顿，小牛的防守没跟上！”
范甘迪点头：“林晨不只会在挡拆中得分，他无球端的威胁同样致命。”
霍华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朝队友做了个手势。
示意刚才是自己跟丢了。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低位要球，背打姚明，转身后仰跳投——命中。
48比46。
火箭球权。
林晨再次做出普林斯顿手势。
姚明提上高位，林晨把球交给他，自己无球跑动。
这一次他从左侧切入，借斯科拉的掩护兜到右侧45度，霍华德这次跟住了，但姚明的球还是传了过来。
林晨接球，没有投，而是虚晃一枪，霍华德重心前移，林晨一步突破，杀进内线。
巴斯补防，林晨跳起，将球从巴斯腋下塞给篮下的姚明。
姚明接球，双手暴扣。
50比46。
“又是普林斯顿！”布林喊道，“火箭在关键时刻连续打成两个战术回合！”
范甘迪眼中满是欣赏：“林和姚的默契越来越好了。这个战术不需要林一直持球，他通过无球跑动就能撕开小牛的防线。”
哈里斯接后场球推进，弧顶减速，把球交给从弱侧兜出来的约什·霍华德。
霍华德面对巴蒂尔的防守，没有叫掩护，连续两次变向，突然从左侧加速突破。
巴蒂尔侧身跟上，霍华德急停，中距离出手。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进去。
50比48。
林晨运球过半场，依旧做出普林斯顿手势。
这次姚明没有提到罚球线，而是直接拉到了三分线外弧顶偏左的位置。
诺维茨基跟了出来，但留了一步。
他赌姚明不会在这个位置出手。
姚明接球。
诺维茨基没有贴上来，在三分线内一步死死盯着他。
姚明看了一眼篮筐。
面前一米没人。
他起跳了。
出手点高得离谱，诺维茨基反应过来时，球已经离开了姚明的指尖。
弧线很平，砸在篮筐后沿，弹了一下——滚了进去。
53比48。
丰田中心炸了。
“姚明！三分球！”布林喊道，“这是他本赛季投进的第二记三分！诺维茨基放了他一步，他直接投了！”
范甘迪推了推眼镜：“诺维茨基没想到。没人想到。一个七尺六的中锋，拉到三分线外投三分，这不是常规武器，但姚明最近应该是练了三分，他敢投。”
诺维茨基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看着篮网还在晃动。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第二节还剩20秒，小牛队最后一攻。
诺维茨基高位接球，面对姚明。
他没有叫掩护，运了一步，干拔三分回应。
可惜短了，球磕在篮筐前沿，掉了下来。
姚明收下篮板，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
53比48。
火箭带着5分的优势进入下半场。
林晨半场8投6中，三分4中3，罚球3中3，砍下18分7助攻。
姚明20分5篮板，三分球1投1中。
半场结束，林晨没有直接回更衣室。
他走到球员通道口，停了一下。
治疗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有人说话，听不清内容。
队医进进出出，表情都不太轻松。
穆托姆博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林晨，摇了摇头，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林晨站在那里，没进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问什么。
麦迪的膝盖不是第一次了。
这些年，同样的膝盖，同样的左膝，同样的肌腱炎。
每一次都说“快好了”，每一次都撑不了多久。
今天，他只打了不到四分钟。
林晨转身，走回了更衣室。
下半场回来，小牛的防守彻底变了。
诺维茨基不再犹豫，每一次挡拆都凶狠地扑出来，巴斯的协防也比上半场快了一拍。
林晨的突破空间被压缩，两次杀进内线都被干扰，一次上篮偏出，一次被诺维茨基从身后盖掉。
小牛抓住机会打反击，哈里斯、特里接连命中追身三分。
一波8比2的小高潮，比分56比55反超。
阿德尔曼叫了暂停，把林晨拉到一边：“不要硬突。把球给姚明，让他打低位。巴斯扛不住他。”
暂停回来，火箭的进攻重心转向内线。
姚明连续三次在低位要球，两次转身勾手命中，一次造成巴斯犯规两罚全中。
林晨在外线牵制，没有出手，但送出了两次助攻。
火箭重新稳住阵脚。
第三节后半段，双方进入拉锯。
诺维茨基的中投依然无解，霍华德的突破也挡不住。
但姚明在内线的优势太大了。
巴斯在他面前像个小前锋，丹皮尔上来又跟不上林晨的挡拆。
三节结束，火箭78比76领先。
林晨三节24分9助攻，姚明30分11篮板。
第四节开局，阿德尔曼让林晨休息了两分钟。
姚明带着替补阵容打，小牛趁机打出一波6比2，将比分反超。
林晨重新上场时，火箭80比84落后。
他回来的第一个回合就突破造犯规，两罚全中。
下一个回合，他又抢断哈里斯的传球，一条龙快攻劈扣。
84平。
但小牛没有崩。
霍华德在底角命中三分，诺维茨基背打姚明造成犯规两罚全中，84比89。
分差又回到5分。
阿德尔曼叫了暂停。
他看了一眼坐在板凳上大喘气的姚明，又把目光转向林晨。
“接下来你要不停地冲击他们内线。巴斯四次犯规，诺维茨基五次。你突进去，他们不敢犯规。”
林晨擦了把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