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中心的球迷全部站了起来。
计时器上，第四节还剩2分11秒。
火箭落后5分。
林晨接过底线球，运球过半场。
他也很累，这场到现在他已经出场40分钟了。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毅。
哈里斯贴了上来。
林晨叫了姚明掩护，诺维茨基扑出来延误，脚步明显比上半场慢了一拍。
林晨不等掩护完全挡住人，在哈里斯被姚明卡住的瞬间直接拔起投篮。
诺维茨基起跳慢了，但长臂还是遮住了林晨的视线。
球砸在篮板上，弹了一下，滚进篮筐。
87比89。
丰田中心先是惊呼，然后是欢呼。
“这球有运气的成分。”布林说，“但进了就是进了。分差还剩2分。”
哈里斯推进，诺维茨基高位接球。
姚明防出去，诺维茨基没有选择自己打，而是把球传给弱侧空切的霍华德。
霍华德接球，一步过掉巴蒂尔，杀进内线，迎着海耶斯的补防，一个拉杆上篮。
打板命中。
87比91。
丰田中心的欢呼声被压了下去。
分差回到4分。
丰田中心的球迷紧张得站了起来。
林晨擦了把汗，接过底线球。
计时器上，第四节还剩1分40秒。
他运球过半场，没有叫掩护，连续两次胯下运球，突然加速向右。
哈里斯跟上，林晨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左侧。
哈里斯的脚踝被晃了一下，重心前倾，林晨一步过掉他，杀进三分线。
诺维茨基从弱侧补防过来，林晨没有减速，一个欧洲步。
第一步向右，诺维茨基重心跟着右移；第二步猛地变向，左脚向左前方大步迈出，从诺维茨基身侧滑过。
第三步腾空而起，左手轻轻一挑，球打板入筐。
89比91。
“又是欧洲步！”布林喊道，“欧洲步现在已经快成为林的招牌动作了！”
诺维茨基摇了摇头。
他想起了去年的那个夏天，有个身高和面前这人一样的后卫就这样一球一球把他们的总冠军突没了。
小牛进攻，霍华德突破分球，特里底角三分出手——打铁。
姚明卡住巴斯，收下篮板，交给林晨。
林晨推进，不急不慢。
他在弧顶叫了姚明掩护，诺维茨基犹豫了一瞬。
不是不想扑，是腿上真的跟不上了。
林晨加速突破，从诺维茨基身侧抹过，直插篮下。
巴斯补防，林晨跳起，在空中将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贴着巴斯的腋下将球挑向篮筐。
球在篮筐上颠了一下，滚了进去。
91平。
“林晨拉杆上篮！”布林喊道，“他已经连得7分！火箭追平了！”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低位要球，背打姚明，转身后仰跳投——命中。
91比93。
时间还剩40秒。
林晨接过底线球，运球过半场。
他没有叫掩护，没有传球，在弧顶迎着哈里斯的防守，连续两次胯下运球，突然加速向右。
哈里斯侧身跟上，右手伸出去干扰，指尖几乎碰到林晨的运球手。
林晨没有减速。
就在哈里斯伸手的瞬间，他的左手从哈里斯的手臂下方穿了过去，顺势合球，身体前倾，做出投篮姿势。
球刚举过头顶就出手，弧线又平又短，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回来。
“哔！”
裁判的哨声响了。
裁判右手高高举起，指向哈里斯——投篮犯规，林晨罚两球。
哈里斯愣住了。
他先是双手抱头，睁大眼睛瞪着裁判，然后猛地转过身，双手摊开，朝裁判吼道。
“我根本没碰到他！他自己撞上来的！”
裁判没有理他。
哈里斯又转向技术台，拍着自己的手臂，声音越来越大。
“这是投篮？他球都没举过头顶！这是碰瓷！”
诺维茨基从后面走过来，拉住哈里斯的球衣，把他往后拽。
“行了！”诺维茨基低声说了一句。
哈里斯甩开他的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这什么破哨子！我手都没伸出去！”
“你伸手了。”裁判的声音不大，但哈里斯听得清清楚楚。
哈里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狠狠瞪了林晨一眼，转身走向罚球线两侧，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
林晨没有看他，站在罚球线上，接过裁判传来的球，拍了两下。
全场安静。
第一罚，空心。
第二罚，空心。
93平。
“林，他用一个非常规动作博到了一次罚球！”布林喊道，“他已经连得9分，再次追平！”
小牛叫了暂停。
诺维茨基走下场时，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
林晨走回替补席，和姚明耳语了一番。
暂停回来。
小牛边线发球，霍华德接球，面对巴蒂尔的防守，连续两次变向，突然加速突破。
巴蒂尔侧身跟上，霍华德急停，后仰跳投。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姚明卡住巴斯，收下篮板，紧紧抱住，小牛没有犯规。
计时器上，还剩26秒。
93平。
火箭球权。
林晨接过底线球，运球过半场。
哈里斯在弧顶等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林晨没有叫掩护，在弧顶控球，一点一点消耗时间。
进攻时间还剩8秒，他启动了。
加速向右，哈里斯跟上，林晨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左侧，哈里斯被晃开了一步。
林晨没有投篮，而是把球高高抛向篮筐。
姚明从低位启动，绕过巴斯，腾空而起，双手接住下落的篮球，狠狠砸进篮筐。
95比93。
丰田中心炸了。
计时器上，还剩5秒。
小牛叫了暂停。
诺维茨基走下场时，用力拍了拍手，朝队友喊了一句：“把球给我！”
林晨走回替补席，快速补充水分。
阿德尔曼蹲在球员们面前，拍手鼓励。
“小牛大概率只有两个选择——诺维茨基和特里。”他看了一眼姚明，“姚，你死盯诺维茨基。他接球就贴上去，不要给他起跳的空间。”又看了一眼林晨，“林，你追特里。他跑无球，你跟住他。特里接不到球，球就会给诺维茨基。”
林晨点头。姚明也点头。
“其他人守住自己的位置，不要失位。这一球防下来，我们赢了。”
阿德尔曼站起来，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