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精神小妹身子哆嗦着，但眼里全都是崇拜！
那眼神像是要把陈末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们这个年纪，十七八岁，正是最崇拜强者的年纪。
在夜场混了这么久，见过的男人不少，有怂的，有装的，有虚张声势的。
可像陈末这样，二话不说直接扇巴掌，然后下令拿刀砍人的，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又帅，又狠，又是堂主！！！
这样的男人，她们怎么能不喜欢！？
蓝发女孩眼睛都直了，盯着陈末那张冷峻的脸，心跳得砰砰快。
她往前凑了凑，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那涂着亮片眼影的眼睛一眨一眨，满是崇拜。
“末哥，您刚才真是太帅了！那一巴掌扇的，那个老虎直接懵了！我从来没见人这么打过，您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绿头发女孩也赶紧附和，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身子往前探，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
“对啊末哥，我们在场子和铁龙会这么长时间，真没见过您这么猛的！”
“您以后就是我们偶像！不对，是我们男神！”
紫头发女孩更直接，身子往前探，那件本来就单薄的吊带衫几乎要挂不住。
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末，睫毛一眨一眨。
“末哥，您累不累？要不要我给您揉揉肩？我手法可好了……以前专门学过。”
另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女孩不甘示弱，挤到前面，声音甜得发腻。
“末哥，您刚才那个眼神，天哪，我心跳到现在都没平复下来，您以后天天来火焰酒吧好不好？我们天天都来陪您！”
几个女孩七嘴八舌地说着，恨不得现在就狠狠倒贴在陈末身上。
她们的眼神热切得像是要把陈末融化，那崇拜和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陈末瞥了一眼这五六个精神小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她们，看向门口。
那里，夜色正浓，霓虹灯的光一闪一闪，红的刺眼。
他松开小茉莉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末哥？”小茉莉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小跑着跟在他身后，粉色头发在灯光下一晃一晃。
陈末没理她，径直走出酒吧门口，站在台阶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他脸上，吹在他敞开的衣领上，那头凶狠的狼头纹身在夜色里显得更加狰狞。
狼眼处用深紫色和暗红点缀的部位，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真的在发光，像是一头真正的狼，在黑暗中窥视着猎物。
他眯着眼睛，扫视着外面的停车场。
老虎那群人已经跑远了，地上还留着几滩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触目惊心。
有的血迹已经凝固，有的还在流淌，沿着地面的缝隙蜿蜒。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夜风的味道。
豹子那群人还没回来，远处的街角隐隐传来喊杀声，还有零星的惨叫，在夜色里回荡！
他的目光扫过停车场时，突然，他的眼神眯了一下。
停车场角落里，一辆黑色奔驰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窗正在缓缓升起，驾驶室里，一个人影迅速躺了下去。
那动作很快，很隐蔽，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
陈末眉头一皱。
那辆奔驰车，他总觉得有点眼熟！
黑色的车身，流畅的线条，低调却昂贵，这种车在这条街上不多见！
这条街破破烂烂的，停的都是些普通车，突然出现一辆奔驰，本来就扎眼。
更何况，那车停的位置也很微妙，停车场最角落，刚好能看清酒吧门口的一切，又刚好被阴影遮住。
他盯着那辆车，眯着眼睛，试图看清里面的人。
可车窗是深色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霓虹灯的光偶尔反射在玻璃上，一闪而过。
他默默记下了车牌号。
然后，他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又看向远处街角。
小茉莉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看到。
“末哥，怎么了？”
陈末摇摇头：“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街角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兴奋的喊叫声。
豹子带着那十几个兄弟跑了回来！
豹子跑在最前面，满脸是血，但那血不是他的，是别人的。
那血糊在他脸上，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眼睛亮得吓人，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末哥！！！”
他冲到陈末面前，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颤，那是兴奋到极点的颤抖。
“我们把他们砍跑了！我敢保证，每个人都得进医院！！”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脸上的血随着他的动作甩动。
“我们把他们都砍了一遍！那个老虎，我们追上去又往他身上砍了几刀！”
“他躺在地上嗷嗷叫，跟杀猪一样！他妈的，那个怂样，还火虎帮呢，就是条死狗！！！”
身后那十几个兄弟也跑过来，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狂热的兴奋，那兴奋让他们的眼睛都在发光。
“对！末哥，他们今天肯定都得进医院！”
“最多的一个人被我们砍了十几刀！十几刀啊！后背都烂了！”
“那几个跑得慢的，现在还在路边躺着呢！救护车来了估计都够呛！”
“妈的，太爽了！从来没砍得这么爽过！”
“末哥，您没看到老虎那个怂样，跪在地上求饶，说以后再也不敢来了！哭得跟个娘们似的！”
豹子一把抓住陈末的手臂，声音都沙哑了。
“末哥，你是不知道，那个老虎跑出去没多远就跑不动了，被我们追上，直接按在地上。”
“我往他背上砍了两刀，他又爬，我们又追，又砍！最后他趴在地上，抱着头，嘴里喊爷爷饶命！火虎帮的人都喊我爷爷！！”
他哈哈大笑，那笑声里满是畅快。
陈末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些兴奋的兄弟，看着他们满脸的血和汗，看着他们眼睛里那狂热的崇拜。
他们看着他，就像看着神。
他那阴冷的脸上，终于也露出了一抹柔和。
那柔和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确实存在。
对张薇薇的那些愧疚感，在这一刻，终于下去了一些。
他想，至少这一刻，他是真的在做事。
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风吹在脸上的凉意。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满意，有赞赏，还有一种江湖人特有的豪气。
“任务完成的很好！！都进来！今天我给你们安排最好的酒，最美的女人！”
“嗷！！！”
“末哥万岁！！！”
“末哥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