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末哥有肉吃！！！”
“末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豹子和那十几个兄弟开始对着陈末兴奋大喊，那声音震得酒吧门口霓虹灯都在晃！
十几个人挥舞着手里的刀，刀上还沾着血，在夜色里闪着寒光。
他们脸上全是兴奋，眼睛里全是狂热，像是打了胜仗的士兵在迎接他们的将军。
陈末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大手一挥，声音洪亮：“走！进去！继续喝酒！！！”
“嗷！！！”
一群人嗷嗷叫着，跟着陈末往酒吧里涌。
走到门口，陈末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微微侧头，目光再次扫向停车场角落里那辆黑色奔驰。
车还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车窗紧闭，看不到里面。
就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黑暗中窥视。
陈末眯了眯眼睛，把那车牌号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然后他收回目光，大步走进酒吧，门在身后关上。
……
停车场里，那辆黑色奔驰静静地停着。
车内，二当家陈鹤靠在真皮座椅上，直到陈末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庆幸，有放松，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他摘下眼镜，用软布轻轻擦拭着镜片，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刚才那一刻，陈末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他心跳都快停了。
那眼神太锐利了，像是能看穿一切伪装。
他见过很多人的眼神，凶狠的，贪婪的，恐惧的，绝望的。
可陈末那种眼神，他很少见到，那是一种猎手在观察猎物的眼神！
这小子，不简单！！！
陈鹤把眼镜重新戴上，透过车窗，看着酒吧门口那闪烁的霓虹灯。
红色的光一闪一闪，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陈末，好像一个人！
一个他亲手打死的人……王恒！
不，不对，不是像王恒。
王恒临死前哭得稀里哗啦，跪在地上求饶，一点骨气都没有。
可陈末不一样，这小子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王恒没有的，那是狼的眼神！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熟悉！？
陈鹤皱着眉头，在记忆里搜索。
王恒，陈末，王恒，陈末……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一样年轻，一样帅气，一样进了铁龙会，一样爬得快，王恒当时也是，进来没多久就当上了小头目，管着几个场子，风头很盛！
然后他就发现王恒是卧底，然后他就把王恒打死了！
现在这个陈末，比王恒爬得更快，比王恒更狠，比王恒更得赵铁龙信任！！！
这小子，会不会也是……卧底？
陈鹤的双眼眯了起来，镜片后面闪过一丝寒光。
“你找人查一下这个陈末！”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前面的司机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是，二爷！！”
“查查他是被哪个学校开除的，在学校里有什么关系，家里有什么人，越详细越好！”
陈鹤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查查他进铁龙会之前都干过什么。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
“是，二爷，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陈鹤点点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走吧！”
黑色奔驰缓缓启动，驶出停车场，融入了夜色之中。
车内，二当家陈鹤的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刚才陈末站在台阶上，衣领敞开，露出那头凶狠的狼头纹身。
那眼神，冷得像冰，那气势，狠得像狼，像恶狼！
陈鹤喃喃自语：“陈末，你到底是什么人？”
车子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里，没有人回答他。
……
酒吧里，气氛已经彻底燃起来了。
音乐震耳欲聋，灯光疯狂闪烁，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人影。
卡座里，豹子和那十几个兄弟已经喝上了，桌上摆满了酒瓶，洋酒啤酒红酒，乱七八糟一堆。
那几个精神小妹围坐在旁边，给兄弟们倒酒，陪他们划拳，笑得花枝乱颤。
经过刚才那一战，火焰酒吧里的人们全都开始对这个新来的堂主尊敬起来！
之前可能因为陈末是堂主的身份而尊敬，那是表面上的客气！
可现在，是打心眼里被陈末给征服了！！！
那些服务员看着陈末的眼神都变了，敬畏里带着崇拜。
那些在角落里的客人，时不时往这边偷看，小声议论着什么。
那几个被砍伤的火虎帮成员被拖走后留下的血迹，还在地上没有清理干净，像是这场胜利的勋章。
陈末坐在最里面的雅座上，身边围满了人。
豹子端着酒杯凑过来，满脸通红，舌头都有点大了。
“末哥，我敬你一杯！今天真是太他妈爽了！”
“我豹子跟了龙哥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爽过！”
陈末笑了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旁边几个兄弟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敬酒。
“末哥，我也敬你！”
“末哥，以后有事你说话，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带眨眼的！”
“末哥，你是真牛逼！火虎帮的人都敢砍，我服了！”
陈末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液滑过喉咙，火辣辣的，却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只记得周围的人越来越模糊，声音越来越远，灯光越来越晃！
最后，他搂着小茉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你们继续喝，我先上去休息。”
豹子嘿嘿笑着，冲他挤眼睛：“末哥，好好休息啊，使劲爽啊！明天还得继续镇场子呢！”
那几个精神小妹也捂嘴笑，眼神暧昧。
陈末没理他们，搂着小茉莉往楼上走。
……
楼上，客房。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一闪一闪，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红色。
陈末靠在门上，看着眼前的小茉莉。
小茉莉也看着他，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期待。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粉色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侧。
那张带着粉色胎记和浅浅青春痘的脸，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可陈末的目光，没有落在她的脸上。
他落在她的身上，小茉莉的身材，真的太好了。
那件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那饱满得惊人的曲线。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陈末还记得那身子的触感，白的像牛奶，滑的像丝绸，软的像棉花。
他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那张水床上面，雪白的肌肤，那饱满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肢，那让人窒息的感觉。
热血沸腾的感觉冲上来。
他向前一步，一把将小茉莉搂进怀里。
“末哥……”
小茉莉轻声叫着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陈末没说话，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那柔软的身子在怀里，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让他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把小茉莉推倒在床上。
床很软，她陷进去，粉色头发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水光，脸红得发烫。
“末哥，你……别着急……”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陈末看着她那张脸，那粉色胎记，那青春痘，那羞涩的表情。
可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张脸。
紫色的长发，敢爱敢恨的眼神，拿着刀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样子，转身离开时那滴眼泪！
张薇薇……
他狠狠趴在小茉莉身上，用力亲吻起来。
那吻又急又烈，带着酒精的味道，还有说不清的情绪。
小茉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子紧紧贴着他，像是要融化在他怀里。
陈末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脖颈，滑到锁骨，滑到那雪白的肌肤上。
他的脑海里，全是张薇薇，那个给他纹身的女人。
那个把第一次给他的女人，那个要拿刀砍死他的女人。
“薇薇……”
他轻轻呼喊，声音沙哑，带着醉意，带着愧疚，带着说不清的思念。
小茉莉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听到了陈末喊的名字，不是小茉莉，是……薇薇？？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满眼的春意瞬间凝固。
她看着身上的男人，看着他迷离的眼神，看着他沉醉的表情。
小茉莉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末哥，什么薇薇？你……在叫薇薇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