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伸出三根手指头，对着老钱说着，那表情上面尽是羡慕和佩服，眼睛都放着光！
仿佛那三个小时是他自己创造的神话，脸上的横肉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当老钱听到‘三个小时’这几个字，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手里的瓜子停在半空，愣在原地，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豹子，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忘了，就那么傻愣愣地看着豹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豹哥！你……你没骗我吧！？”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又尖又细。
“三个小时？这是真的？这还是人吗？一个小时的我见过，两个小时的听说过，哪他妈有三个小时的？！”
老钱在夜场混了二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那些客人，有的吹牛自己能干一个小时，实际上十分钟就完事。
有的勉强撑半小时，还得意得不行，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他见过最能折腾的，也就是个做生意的老板，折腾了一个半小时，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还被老婆骂了半天，那已经是他的‘职业生涯’巅峰了。
三个小时？
那是……牲口吧？
豹子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好像那三个小时是他自己的一样。
他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磕着瓜子，那姿态别提多悠然自得了。
“我骗你干嘛？真的是三个小时，我亲眼看见的！”
“那天我们在总部楼下，从晚上九点多等到快凌晨一点！”
“末狼哥的那个女朋友，叫小茉莉的，下来的时候还是扶着墙走的，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路都走不稳！”
“那脸上的红晕，那迷离的眼神，啧啧啧……”
他一边说，一边学着扶墙走路的样子，那表情别提多生动了，逗得老钱眼睛都直了。
老钱咽了咽唾液，喉结剧烈滚动，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豹子那张认真的脸，又看看楼上，心里翻涌起惊涛骇浪。
三个小时……
这他妈还是人吗？
他伸出大拇指，忍不住说道。
“牛！真不愧是末狼哥，真的太牛了！我老钱佩服！”
他嘴上这样说着，可心里还是有点不信。
哪有这么厉害的男人？
他在夜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吹牛的见多了，可真这么猛的，一个都没有。
怎么可能撑三个小时？就是头牛也该歇歇了吧？
可豹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像是假的。
老钱心里将信将疑，只能陪着笑脸，继续磕瓜子，继续喝茶。
他时不时抬头看看楼上，又看看豹子，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陈末的恐怖之处。
因为两人又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
是的……两个小时。
从老钱听到那消息开始，又过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期间，老钱看了无数次手表，看了无数次楼梯，瓜子磕了一盘又一盘，茶喝了一壶又一壶，和豹子聊得嗓子都冒烟了。
他把自己这些年见过的能人异士都聊了个遍，把铁龙会的八卦都聊完了，把昨天晚上的架都复盘了三遍。
可楼上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时不时飘下来，钻进两人的耳朵里，让两个大男人坐在楼下，面红耳赤，坐立不安。
老钱从最初的期待，到中间的震惊，再到最后的麻木，整个人都傻了。
他时不时抬头看看楼上，又看看豹子，眼神里满是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崇拜。
“豹哥……”
他忍不住小声问，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着什么：“末狼哥……平时都这样吗？”
豹子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老钱身子都晃了晃。
“习惯就好，我跟你说，末狼哥不是一般人。”
“你看他打王美玲，捅李彪，砍火虎帮，哪一件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小意思！！！”
老钱咽了咽口水，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服了。
彻底服了。
终于，在又一轮漫长的等待后，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稳，很沉，一下一下，从楼梯上传来。
老钱和豹子同时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楼梯。
陈末慢慢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衣服，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减他的气势。
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还有一种满足后的慵懒，那神态，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猛兽。
虽然疲倦，却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他的眼神扫过来，淡淡的，却自带一种压迫感。
身后，苏小蔓也跟着走了下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衣服已经整理好了，可整个人明显不太对劲。
两条腿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瘦削的身子微微摇晃，像是风中的芦苇，随时都会倒下。
她脸色有些苍白，可脸颊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
老钱看着苏小蔓的样子，整个人彻底服了。
他手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
两个小时……
加上之前的半个多小时，这他妈真的快三个小时了！
这真的是人？！
他看着陈末，眼神里再没有一丝怀疑，只剩下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崇拜。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一个传说中的存在。
末狼哥……这是天神下凡啊！
陈末走下楼，撇了两人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却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你们两个干嘛呢？”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然沉稳有力。
老钱赶紧站起来，动作快得像弹簧，脸上堆起灿烂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讨好和敬畏，点头哈腰地说。
“没，没什么……末狼哥，我给您准备的房间可还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压抑不住的敬佩。
陈末想起那充满阳光的房间，想起那张巨大的圆形床，想起苏小蔓在自己怀里颤抖的样子。
他点点头。
“不错。”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可那一个字，却让老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老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连连点头，那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那就好，那就好！末狼哥满意就好！您要是喜欢，这房间以后就给您留着，随时来随时用！”
陈末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身边的苏小蔓。
苏小蔓低着头，站在他身后，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胳膊，才能勉强站稳。
她感觉到陈末的目光，脸更红了，把头埋得更低。
陈末收回目光，看向老钱，语气随意地说。
“老钱，我给你说个事，这个女人我觉得还不错，我就先带走了，你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