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雅座上的王美玲听到陈末这句话,又看着陈末那惊讶的样子,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绽开,一直蔓延到眼睛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还有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
她放下手里的红酒杯,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演电影。
酒杯轻轻落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慢慢从雅座上站起来。
那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律,像是某种诱惑的信号。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在她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暧昧的光。
她走到陈末面前,停下脚步。
距离很近,近到陈末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浓烈却不刺鼻,像是陈年的酒,又像是盛开的花,混着她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气息里有玫瑰的香甜,有麝香的诱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让人闻了就想醉。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里,带着笑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打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怎么,陈末弟弟?”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魅惑,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心上,又像是丝绒摩擦在皮肤上。
“我就不能来找你吗?”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陈末的下巴。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个精美的工艺品。
她的指尖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从陈末的下巴滑到脸颊,又滑到下巴,来回摩挲着。
那触感像电流一样,从皮肤传遍全身,让陈末浑身一紧。
她的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那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刺痛,却又让人莫名地兴奋。
她收回手,双手抱胸,让人不敢直视。
“姐姐这不是听说赵铁龙给你升职了,所以特意过来恭喜恭喜。”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暧昧,一丝挑逗。
“再说,这么久不见了,姐姐当然想你啊!”
陈末心里都无语了!
这么久不见?
靠了,他们前天才见了面吧!?
那天在她家,在浴缸里……
那疯狂的两个小时,他还记忆犹新!!
这才两天!
两天就把自己想成这样了?就过来找自己来了?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饥渴???
可陈末脸上不能表现出来!
王美玲见陈末不说话,轻轻一笑,又往前凑了一步。
这一步,让她几乎贴到他身上。
那身子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近在咫尺,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陈末弟弟,怎么……你不想姐姐是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
那委屈像是小女孩讨糖吃,那撒娇像是情人在调情,那威胁却像刀子一样,藏在笑容后面。
她微微嘟起嘴,那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樱桃,等着人来采撷!
陈末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她那若隐若现的威胁,心里飞快地转着!
他不能得罪她!
她是王美玲,是张宇恒的老婆,是宇恒地产的老板娘!
她手里捏着他的把柄,知道他是哪个学校的学生,知道他被学校开除!
她要是想害他,一句话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可他也不能太顺从。
太顺从了,反而显得可疑。
他脸上挤出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还有一丝男人面对美女时该有的紧张。
“不,不是……”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几分沙哑:
“美玲姐,我想你!真的想,日日夜夜都想!!!”
王美玲听到这句‘我想你’,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清脆而放肆,在安静的酒吧里回荡,震得头顶的霓虹灯都在晃。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丰腴的身子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那笑声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终于得逞的快感。
“好好好!”
她笑够了,伸出手拍了拍陈末的脸,那动作亲昵得像是在逗一只小狗,又像是在奖励一个听话的孩子。
“想我就好!想我就好!”
她转身,冲后面挥了挥手。
那动作随意而优雅,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
“来,你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怎么样。这可是我知道你升职了,特意给你买的!”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捧着一个小盒子走过来,恭敬地递给王美玲。
那女人二十出头,长相清秀,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像是王美玲的助理。
她低着头,不敢多看,把盒子递给王美玲后就退到一边。
那盒子不大,深蓝色的丝绒材质,上面印着金色的logo——卡地亚。
那logo在灯光下闪着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王美玲接过盒子,打开,里面露出一块手表。
表盘是深邃的蓝色,像夜空,像海洋,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那蓝色深得像是能把人的目光都吸进去,又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表圈镶着一圈细碎的钻石,每一颗都切割得完美无瑕,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星星落进了表盘里!
表带是深蓝色的鳄鱼皮,纹理细腻,质感柔软,一看就价值不菲。
表扣是白金材质,上面也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
整块手表,精致,奢华,低调却昂贵。
王美玲把盒子递到陈末面前,笑着说。
“陈末弟弟,这块十万块钱的手表虽然不值钱,但也算是姐姐我的一番心意,你收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