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多小时后，屋子里面的门被打开。
那扇门缓缓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一声叹息，像一块石头落地。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像一把刀。
豹子赶紧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又急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又像是踩在薄冰上。
那脸色有些凝重，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拧在一起的绳结，怎么都解不开。
他看着陈末，那眼神里有担心，有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末哥……龙哥那边有消息了，说……说让你过去一趟！”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东西，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像火山喷发前的沉默。
火焰酒吧其他人也全都看着陈末，那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像火焰，像无数只眼睛。
他们心情紧张，他们当然知道龙哥叫末狼哥过去做什么！
当然是询问二当家死的原因！
谁也不知道末狼哥这次去会不会有什么事情，毕竟那可是二当家死了，整个铁龙会的二当家，也是跟着龙哥一起混出来的兄弟！
龙哥会怎么想？会怎么处置……没有人知道！
陈末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
他的面色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说完，他抬脚就往外走，那脚步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刀尖上。
可还没走两步，豹子就拉住了他！
那手很大，很粗糙，握着他的胳膊，那力道很重，像铁钳一样。
“末哥，我跟你去吧！！！”豹子的声音又急又冲，像怕说慢了就来不及了。
“万一龙哥有什么怒火，我帮你顶着！！！”
他的眼睛红了，红得像要滴血，那眼神里有坚定，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对！！末狼哥！！！我们也跟你去！”
一个兄弟站了出来，声音又大又亮，像炸雷一样在酒吧里炸开：“二当家是自杀死的，跟你没关系！龙哥有怒火我们帮你顶着！”
“就是！末哥，我们给你作证！如果龙哥要惩罚，那就连我们一起惩罚！”
另一个兄弟也站了出来，那声音又急又冲，像怕说慢了就来不及了。
“末狼哥，我们不怕！跟着你，我们什么都不怕！”
“对！末狼哥，你带我们去吧！！！”
“你是我们老大，我们应该跟着你！！！”
一群兄弟激动说着，那声音又密又亮，像一锅煮沸的水，像一群炸了窝的麻雀。
他们可不想让陈末有事，因为陈末是他们见过最讲义气的一个老大了。
陈末替他们扛过事，替他们挡过刀，替他们挨过骂。
现在他有事了，他们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
陈末看着众人，看着那些激动的脸，那些担心的眼神，那些攥紧的拳头。
他那苍白的脸上轻轻一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那笑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温暖，像感动，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终于看到了光。
他轻轻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说：“不用了！”
“你们不用害怕，龙哥不会处罚我的。”
“我是他的兄弟，我不相信龙哥会惩罚我……如果真的惩罚我，那我也认了！”
他的声音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心里踏实的东西，像一座山，像一块石头落地。
看着豹子，那眼神里有认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豹子，你去开车，带着我和小茉莉过去一趟……其他人就在火焰酒吧等着就行。”
“末狼哥！！你……你带我们去吧！！”一个兄弟急了，声音又尖又颤，像被人踩了尾巴。
“就是！末狼哥，你带我们去，我们也顶事！！！”
陈末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还是很轻。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有疲惫，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知道兄弟们的担心，不过你们放心，我陈末向你们保证，肯定会活着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承诺，像是在说一个事实。
说完，他拉着小茉莉走了出去。
小茉莉的手在他手心里，温热而柔软，在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担心，有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那力道很重，像是在告诉他……末哥，我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
豹子跟在后面，脸色还是白的，可他的眼神很坚定。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那发动机低鸣，像一头沉睡的野兽在苏醒。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火焰酒吧。
……
铁龙会总部。
会所里面现在再次变得安静，比之前还要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安静，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默，像空气都凝固了，像时间都停止了。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连心跳声都显得太响。
大厅里面坐满了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起码有好几百人。
他们三五成群地坐着，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像暴雪前的阴霾。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只有偶尔的咳嗽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末走进来，那脚步声很轻，他感觉到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像火焰，像无数只刀，一刀一刀割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愤怒，有怀疑，有同情，还有一种要杀死他的目光！
他的面色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小茉莉跟在他身后，紧紧抓着他的手，那手在抖，可她咬着牙，没有让自己退缩。
豹子跟在后面，脸色还是白的，但他的眼神很坚定，像一把刀，像一座山！
赵铁龙坐在最前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的阴沉。
那阴沉像冬天的乌云，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的眼睛盯着陈末，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打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把刀，像一团火。
那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在打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节拍。
“小末！过来……”
他的声音很沉，很稳，像一座山压下来，像一道命令，谁都不能违抗。
陈末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抬起头，看着赵铁龙，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赵铁龙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有悲伤，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像几个世纪那么长，长到所有人的心跳都快停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沉，很稳，可那沉里有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东西。
“小末，你说吧……老二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咱们铁龙会的高层都来了，你给他们一个交代，如果交代不了……你自己就以死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