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这番话声音并不大,但这平静的声音传进苏小蔓的耳朵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千层浪。
像一道天雷瞬间在她脑海炸响!!!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锁了一年的眼泪!!!
她那雪白的身子剧烈颤抖,那颤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蔓延到肩膀,蔓延到全身。
像风中的落叶,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像一盏在风中摇晃的灯。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领口开得很低,那颤抖让那柔软的弧度跟着轻轻晃动,像受惊的白鸽,像风中的花。
锁骨精致,脖颈修长,那颤抖让每一寸肌肤都在轻轻起伏,像湖面的涟漪,像风吹过的麦田。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紧紧裹着修长的腿,那颤抖让她的腿也在轻轻晃动,像风中的柳枝。
这个消息甚至比听到二当家死了的消息还要让她颤抖!!
二当家死了,她恨的人死了,她只是松了一口气。
可王恒找到了,她等的人找到了,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撞得她眼泪像决堤的水!
一双漂亮眼睛早已经充满了眼泪,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越聚越多,像秋天的露水,像碎掉的水晶,终于承受不住重量,一颗一颗往下掉。
那眼泪里有激动,有悲伤,有等了太久太久的委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终于看到了光。
她的眼睛红红的,肿得像两个核桃,可她顾不上擦,只是死死盯着陈末,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像一个在沙漠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水!!
她抬起头,紧紧看向陈末,那眼神里有泪,有光,有一种让人心碎的东西。
嘴唇在哆嗦,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像从坟墓里飘出来的风,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陈末先生……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找到王恒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可那发抖里有期待,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个做了太久噩梦的人终于醒了,又怕自己还在梦里。
陈末看着苏小蔓这颤抖的身子和满眼的眼泪,看着她那雪白的肌肤在颤抖中泛着微微的红。
看着她那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着她那修长的腿在牛仔裤里轻轻晃动。
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怜惜,像冬天里的阳光,像黑夜里的灯。
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像要把所有的犹豫都吞进肚子里。
然后他认真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重,像在下一个很重要的决心,像在兑现一个等了太久的承诺。
“真的……确实找到他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心里踏实的东西,像一座山,像一块石头落地。
“所以……小蔓姐,你也该放下了,如果见到王恒,他肯定也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哗!!!——”
苏小蔓再一次颤抖,那颤抖比刚才更剧烈,像被电流击中,从脊椎一直麻到四肢,从心脏一直抖到指尖。
那眼泪直接就疯狂掉了下来,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一串接一串,止不住,停不下!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找到王恒了!
终于找到王恒了!!!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那声音又尖又亮,像一把刀劈开了所有的黑暗,像一道光照亮了所有的阴霾。
她想起那天,王恒说他出去有点事,让她等他回来。
那时候她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远,看着他消失在街角。
她以为他很快就会回来,以为他不过是去买包烟,不过是去见个朋友。
可他再也没有回来!!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星期,一个月!
她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等到精神都错乱了,等到把自己折磨成那副模样。
她以为他永远不会回来了,以为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以为她这辈子都只能对着那本日记发呆。
现在……王恒终于回来了!
虽然是以一种她最不愿意的方式,可他终于回来了!
她终于可以去看他了,终于可以跟他说再见了,终于可以放下了!
“砰!!!”
苏小蔓那身子直接扑进陈末怀里。
那动作很快,像一只扑向主人的小狗,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身子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又很软,软得像一团棉花。
那雪白的肌肤贴着他,那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那柔软的弧度压在他胸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那泪是温热的,像一颗颗被揉碎的心。
双手环住他的腰,抱得死紧,像是怕他跑掉,像是在确认他是真的。
身子还在抖,那颤抖从他胸口传到他心里,让他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她踮起脚尖,仰着头,一张嘴直接亲在了陈末的嘴上。
那吻很急,很烈,带着眼泪的咸涩,带着等了太久的委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嘴唇很软,很凉,在颤抖,像风中的花瓣。
陈末愣住了。他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像被人倒进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搅不清楚。
那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感觉到她的唇贴着他的唇,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眼泪的咸涩,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能感觉到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身子,那柔软,那温度,那颤抖,让他整个人都像被火烧了一样。
“小蔓姐……你,你干什么?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又急又冲,像怕说慢了就来不及了。
大手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可她的力气很大,像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他推不开。
苏小蔓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泪,有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悲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朵在废墟里开出的花,像一盏在风中摇晃的灯。
嘴唇在哆嗦,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像从坟墓里飘出来的风。
“陈末先生,我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我只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