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茉莉这番话充满了认真和紧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急又快！
像是怕说慢了就来不及了，像是怕说错了就会挨打似的！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收缩，嘴唇在哆嗦，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说真的，她是真的怕，怕张薇薇打她，毕竟张薇薇可是龙哥的表妹，在铁龙会里面没有人敢不尊重张薇薇。
她一个精神小妹出身的人，拿什么跟人家比？拿什么跟人家斗？
可她这番话一出……张薇薇再一次彻底崩溃了。
那张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又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她的眼泪就像是决堤了一样，疯狂地掉了下来，一颗一颗，一串一串，止不住，停不下。
那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滴在她攥紧的手背上，滴在她那件白色的裙子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唇在哆嗦，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像风中的落叶，像一盏在风中摇晃的灯。
那张漂亮脸蛋，凄惨地笑了，那笑声又轻又颤，像夜枭的啼叫，像地狱里的回声，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终于放弃了挣扎。
笑容里有苦涩，有悲凉，像一朵在废墟里开出的花，像一盏在风中摇晃的灯。
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比哭还让人心碎！！！
“呵呵！……跟我不熟……我只是他的纹身师而已！？而已……”
她喃喃着，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像在念经，像在祈祷。
“这么说，我张薇薇就只是这样的人吗？就只是一个纹身师吗……就只是一个给他纹过身的人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可那发抖里有绝望，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站在那里，她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像一座快要倒塌的楼。
她的腿在抖，手在抖，浑身上下都在抖，可她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倒下。
想起以前那些日子，那些她以为很甜蜜的日子！
他第一次来纹身店，站在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眯着眼睛看她，嘴角带着笑。
她给他纹那只狼头时，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她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可她的手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抖。
他抱着她说‘我想你了’时，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她把第一次给了他，她把心都掏出来给了他！
她以为他是喜欢她的，以为他是认真的，以为他心里有她。
她把那些话录下来，存在手机里！
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会翻出来听听，告诉自己……陈末是喜欢我的，陈末只是逢场作戏，陈末心里有我！
可现在呢！？
他跟别人说，跟她不熟……她只是他的纹身师！！！
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温柔的眼神，那些我想你了，都是假的！
他转身就可以忘记她，他转身就可以对另一个女人说‘我也爱你’。
而她，还傻傻地等着，等着他回头，等着他想起她，等着他来找她！！！
她抬起头，看着陈末，那眼神里有泪……有笑。
那眼神里有质问，有哀求，还有一种绝望！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她爱过的人，看着那个伤害了她的人，看着那个她放不下的人。
“陈末……你来给我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像从坟墓里飘出来的风，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你来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人，我只是你的纹身师对吗……我只是给你纹过身的人对吗！！？”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她顾不上擦，只是盯着他，那眼神里有泪有笑。
“你说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包间里一片死寂，那种死寂不是安静，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默，像空气都凝固了，像时间都停止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那些精神小妹低着头，不敢看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豹子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他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看着陈末，那眼神里有担心。
小茉莉站在那里，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哆嗦，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她看着张薇薇，又看着陈末，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紧张。
好像她明白了什么，明白了为什么薇薇姐会那么激动，明白了为什么薇薇姐会哭成那样。
她不是来找末哥有事的，她是来……她是来……
陈末站在那里，看着张薇薇，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痛，还有一种慌乱。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那红肿的眼睛和她那满脸的泪，心里突然涌起一种疼痛。
他想说你不是纹身师，你是薇薇姐，你是我的薇薇姐！
想说我没有忘记你，想说我对不起你！
可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伤害了她，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欠她的，太多了，多到不知道该怎么还，多到这辈子都还不清。
包厢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张薇薇的抽泣声，能听到陈末粗重的呼吸声，能听到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所有人都看着陈末，等着他的回答。
那目光里有期待，有担心……还有害怕！
陈末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愧疚都压下去，像要把所有的心痛都吞进肚子里。
他抬起头，看着张薇薇，那眼神里有泪，有痛。
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像从坟墓里飘出来的风，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薇薇姐，你先别说了……等回去我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我不！！！”
“陈末，你还想耍我是吗……你不是说我只是纹身师，跟我不熟吗？你不是说你喜欢小茉莉，只爱小茉莉吗？”
“那我今天就让所有人听听，你这个王八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到底爱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