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晴看到赵雅芝来了，那一直紧绷的身子终于微微松了一下。
像是找到了一根可以依靠的柱子，又像是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终于看到了光。
她赶紧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害怕都压下去，像要把所有的话都理清楚。
然后把怀里的书放在藤椅上，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珍贵的东西。
那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姑姑，火虎帮的人来了一趟，不过……”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话到一半，她就不说了，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看着赵雅芝那张冷艳的脸，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想起刚才那些打打杀杀，想起那些刀光血影，想起那个叫陈末的年轻人，想起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转，一帧一帧，清晰得刺眼。
赵雅芝一张脸瞬间寒了下来！
那寒从眼底蔓延开来，像冬天的冰，像刀锋上的霜，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冻住。
眉头微微皱起，那眉头皱得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收紧，身上的气场像一座山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手指轻轻敲着膝盖，那动作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像是在打节拍，又像是在倒数。
“不过什么？”
她的声音很沉，很稳，可那沉里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像火山喷发前的沉默。
“这个火虎帮，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还敢来……我必须要去火虎帮总部一趟！！！”
她的声音又大又冲，像炸雷一样在安静的街道上炸开，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她转身就要走，那步伐又快又急，像一阵风，像一把出鞘的刀。
“不用了，姑姑！！！”
李婉晴赶紧拦住她，那动作又快又急，像是怕说慢了就来不及了。
她伸出手，抓住赵雅芝的胳膊，那手还在抖，可那力道不轻，像是不肯松开。
“姑姑，火虎帮的人已经被打跑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亮，像是在宣布一个好消息，又像是在安抚一头愤怒的狮子。
赵雅芝停住了，那停像被人点了穴，像被雷劈中了。
她转过头，看着李婉晴，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
“嗯！？被打跑了？被谁打跑了？还有人敢招惹火虎帮！！？”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深的，怎么都抹不平。
说实话她在这个城市混了这么多年，太知道火虎帮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西区最大的帮派，手下几百号兄弟，老大更是心狠手辣，杀人都不眨眼。
谁敢招惹他们？谁又能把他们打跑！？
李婉晴脸色微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被火烧了一样。
她低着头，不敢看赵雅芝的眼睛，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声音又轻又颤，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像是在提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人。
“姑姑……是，是一个叫陈末的人打跑的，他说……他说他是铁龙会的堂主！”
她说完，那脸红得更厉害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跳加速。
不知道为什么会提起那个名字就浑身发烫。
她只是想起他那双平静的眼睛，想起他那张帅气的脸，想起他递名片时那认真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烫得她浑身发烫，烫得她不敢抬头。
赵雅芝听到陈末这两个字，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
眼神里有些吃惊！
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陈末把火虎帮的人给打跑了！
不过……细想一下陈末那小子的脾气，好像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赵雅芝看着李婉晴那害羞的样子，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流星划过夜空，很快又消失了。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像是好奇，像是满意，又像是在说原来是他。
她的手从李婉晴的胳膊上滑下来，那动作很轻。
“陈末？”她的声音很轻，故意问道：“铁龙会的堂主？他长什么样？”
她看着李婉晴，那眼神里有审视，像是在问他有什么特别。
李婉晴抬起头，看着赵雅芝，那眼神里有羞涩，有犹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羞涩都压下去，像要把所有的话都理清楚。
她开口，声音又轻又颤，像是在描述一个梦。
“姑姑，他……他长得很帅，眼睛很亮，像是能看穿人的心，他很年轻，可说话做事都很沉稳，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兄弟，个个都很凶，可对他却是言听计从，恭敬得像是对待自己的老大。”
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他帮我赶走了火虎帮的人，还给了我一张名片，说以后这里由铁龙会罩着，他说如果有事让我给他打电话！”
她把那张名片从书页里取出来，递给赵雅芝，那动作很慢。
赵雅芝接过名片，低头看着那两个字。
那黑色的底，金色的字，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陈末！！——”
她轻轻念着这个名字，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久到阳光从东边移到了头顶，久到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然后她把名片还给李婉晴，那动作很轻，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婉晴，我知道了，既然这个陈末要罩着这里，那就让他罩着吧！！”
“你以后别怕，该营业营业，该干嘛干嘛，火虎帮的人要是再来，你就直接给这个陈末打电话，他……可是个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