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被赵雅芝这样一问，顿时微微一愣，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微微收缩，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个被突然扔上岸的鱼，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现在他实在有点不明白赵雅芝这样问自己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提起李婉晴，为什么问他有没有好感。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倒进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搅不清楚。
他想起李婉晴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那个坐在藤椅上安安静静看书的身影。
好感？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是不想让她被人欺负，只是觉得那个酒吧不该落到火虎帮手里，只是顺手帮了一把。
这就是好感吗？他说不清楚。
或许确实有点好感吧……毕竟她长得那么漂亮！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又轻又颤，像是在问一个很可怕的秘密，又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雅，雅芝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赵雅芝，那里面有紧张，有疑惑，但他不敢动，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
等待着赵雅芝的解释和回答，然后再做回应。
赵雅芝轻轻一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像是在说你不用紧张。
她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胸口，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身子还贴着他，温热而柔软，像一团棉花，像一朵云。
她的下巴抵在他胸口，那双眼睛盯着他，那里面有温柔，有炽热，像是在看一个自己很中意的人，又像是在看一件很满意的作品。
“没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看着陈末，那眼神里有认真：“陈末，我这侄女长得不错，身份地位也还行，只是这段日子她父母出了点问题。”
“如果你喜欢她的话，可以试着跟她交往一下，顺便将她的夜未央酒吧收进你们铁龙会，这样你地盘的问题就解决了！”
“不过……”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故意逗他。
“如果你不想要夜未央这个地盘也没关系，我再给你找其他地盘就是……你觉得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哗！！——”
陈末瞬间大吃一惊，那吃惊像被人点了穴，像被雷劈中了。
他万万没想到，赵雅芝居然让他跟李婉晴交往！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一帧一帧，清晰得刺眼。
他想起李婉晴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那个坐在藤椅上安安静静看书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很素，没有任何花纹，腰身收得很好，衬得她的身材纤细而修长。
脸也很白，白得像瓷器，像月光凝成的霜。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可那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冷，像冬天的风，像刀锋上的寒光。
她又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莲，安静，从容，与世无争。
陈末没有想过要和她交往，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没有想过要把她拉进这个泥潭里。
他只是路过，只是顺手帮了一把，只是想要那个地盘。
他不能和她交往，不能把她卷进来，不能让她成为他任务里的一个棋子。
然后又忍不住想起张薇薇，想起小茉莉，想起那些他伤害过的人。
他把她们卷进来了，把她们害了，把她们伤了。
他不能再害李婉晴了，不能再让另一个女孩因为他而受伤。
可如果不选夜未央酒吧，他要选哪个？
夜未央酒吧是最合适的一个地方！！！
“雅芝姐，我……”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火烧，像夕阳。
他不敢看赵雅芝的眼睛，怕她看出他心里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胳膊，盯着那上面的伤口，盯着那些还没愈合的伤疤。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攥得指节泛白，青筋一根根暴起。
赵雅芝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流星划过夜空，很快又消失了。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收回手，那动作很慢，有些不舍，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直起身，靠在床头，那双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你不愿意？”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
“陈末……你觉得我侄女配不上你？”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可却有一种让人不敢呼吸的压迫感，像一座山，像一把刀。
陈末的心猛地一沉，那沉像一块石头掉进深水，一直往下坠，往下坠，看不到底。
他赶紧摇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又快又急，像是在否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又像是在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又轻又颤，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慌张。
“雅芝姐，瞧您这话说的……我哪里是觉得她配不上我？我是觉得我配不上她！”
“毕竟人家长得那么漂亮，就跟仙女儿似的，我肯定是愿意跟她交往的，就怕人家不愿意！”
他说完，自己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火烧，像夕阳。
而且他不敢看赵雅芝的眼睛，低着头，盯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胳膊，盯着那上面的伤口，盯着那些还没愈合的伤疤。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攥得指节泛白，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不想骗赵雅芝，可他更不能说实话。
赵雅芝一听这话，顿时就乐了。
那笑声又大又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银铃，像春风，又像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丰腴的身子随着笑声轻轻晃动，胸前的饱满也跟着颤动。
伸出手又在陈末脸上拍了拍，那动作比刚才重了一些，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又像是在安抚一个不自信的孩子。
“好好好！陈末，只要你愿意就行……我那侄女肯定也会愿意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婉晴那孩子，我是知道的，她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可你不一样！”
“你帮她赶走了火虎帮的人，你给了她名片，你说以后那里由你罩着，她提起你的时候，脸都红了！”
“我跟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她那样过。”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试着跟婉晴交往交往，这件事我来撮合你们！！！”